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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墨千寒來了!
林染和林笙對視一眼,臉色都不是太好看,尤其是林染,有一種必死無疑的感覺。
本來今晚想在這里住上一晚,和林笙說說話的,可沒想到這個時候墨千寒會找上門來,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她回府了的?
“染染,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林笙忽而看向了林染,聰慧的雙眼已經(jīng)洞悉一切。
邢王府的那些事情,林染根本不想告訴家里人,反而讓他們擔心,更何況,她憑一己之力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沒必要讓這么多人為她擔心。
“長姐,真的沒事瞞著你,就是今天回府沒有和墨千寒說,他擔心我而已?!绷秩竞巵y造一通。
林笙柳眉微皺,仿佛是不信的樣子,“你和我一起去正廳,畢竟他是邢王,這么大張旗鼓地找到府里來也不好?!?br/>
說完,她就命人點了燈籠,牽著林染的手往正廳走去。
兩人進門之后,就看到墨千寒臉色陰冷地坐在正座上,手捧著一杯香濃的茶細細品著,空氣似乎都冷凝幾分。
旁邊的丫鬟小廝紛紛低著頭,就連林繼威都得給他三分薄面,不敢言語。
“王爺,小女來了,你們有什么話不如就在這里說清楚也好,若是她做錯了什么,還請王爺包涵。”林繼威一見到林染,就立刻開口,實則是在為她求情。
眾人皆知,當初墨千寒喜歡的人是林音,而他娶林染完全是被逼無奈,雖然林染是邢王府的正妃,但是十分不受寵,她的存在還不如一個病懨懨的側(cè)王妃。
所以,林繼威的擔心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只是,當時的他拗不過林染,才會讓她嫁給了墨千寒,否則,說什么他也不肯讓他最疼愛的小女兒嫁給一個不愛她的男人。
哪一方付出的感情最多,就注定要受到傷害。
“染染,你今日私自離開邢王府,害的王爺擔心,你可知錯沒有?”林繼威給了她一個臺階下,道過這個歉估計也就沒事了。
就在他認真注視的目光下,林染緩緩地朝著墨千寒走去,只是,并沒有道歉,而是大膽地來到了他的身邊,親昵地依偎著他。
他們?nèi)缒z似漆的樣子,宛如一對恩愛的情侶,讓林繼威大跌眼鏡。
“爹,王爺在府中對我很好,他肯定不忍心責怪我的,今夜出來尋我只是太過擔心的緣故。原本女兒還想在這里陪爹和娘親一個晚上,看來是不能了呢!”林染甜甜地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的半個身子都靠在墨千寒的身上,一股似有若無的幽香傳進他的鼻子里,淡淡的,讓人心生愉悅,他從來都沒有聞過這種味道。
他眉頭越皺越緊,手里的杯子也有些抓不穩(wěn),晃得很。
他勉強穩(wěn)了心神,正要說話,可是林染的手卻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著痕跡地一按,讓他別說話。
不知不覺中,他只覺得小腹一緊,渾身上下都難受的很。
面對這個女人突如其來的靠近,他居然有些不能把控?
該死的!這種感覺很不妙!
“今晚回去我再和王爺好好地說一下,下一次肯定能讓我回來探望你們的,那女兒就先告退了?!?br/>
林染裝出一臉沒事的樣子,又當著眾人的面,抓住了墨千寒的手,然后往門外走去。
她并未發(fā)覺,墨千寒的手微微一顫。
這還是他第一次握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柔弱無骨,幾乎可以被他的大手給全部抓住,他的心里漸漸地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直到,兩個人出了鎮(zhèn)安將軍府的門,墨千寒才回過神來,剛才他居然因為這個女人的觸碰,而在里面一句話都沒有說?
“林染!”他突然間狠狠地甩開了她的手,暴躁地大吼一聲。
“怎么?”林染歪著頭,細細地擦拭著手指,似乎很嫌棄剛才和他牽過的那一只手。
墨千寒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臉色變得更冷了,“回去再跟你算賬!上馬車!”
鎮(zhèn)安將軍府,正廳。
眼見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感情還算是穩(wěn)定,林繼威和周恬二人也就放下心來。
林越和林笙都經(jīng)歷過感情這回事,當然能夠看得出來,剛才那一切雖然能以假亂真,但是卻還不是真正的感情。
在回去的小路上,林越提著燈籠,為林笙照亮著前方的路,月光拉長了他們兩人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寂而又落寞。
“長姐,你不覺得方才染染十分怪異嗎?她和邢王的感情真有那么好?”林越數(shù)次去邢王府,都沒聽說過有那么一回事。
“感情好不好,外人看不出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绷煮掀届o地道,隨后話鋒一轉(zhuǎn),“可是我剛才看邢王,他對染染似乎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br/>
“長姐,你是說,邢王喜歡染染?”林越震驚了。
林笙卻篤定地搖了搖頭,“我看不出來那算不算喜歡,不過,染染她好像不是從前的她了,因為,我從她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對邢王的迷戀了。”
話音剛落,兩人都漸漸沉默。
經(jīng)過了這么一晚上的折騰,回去的路上,林染差點在馬車上睡著了,可是墨千寒卻發(fā)瘋地踹了馬車一腳,馬兒發(fā)狂起來,一下子就把她從馬車上顛到了地上。
林染捂著發(fā)疼的屁股,看著面前囂張的罪魁禍首,“你干什么?”
“林染,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給本王解釋清楚,這一天你都去了哪里?”墨千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頗有一股王者風范。
“你的眼睛不是清楚地告訴你,我今天都去了哪里嗎?”林染略微一抬頭,毫不畏懼地直視他。
此時的墨千寒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一下子掐住了林染的下顎,逼著她對上了他的視線。
“給我老實交代,除了鎮(zhèn)安將軍府,你和十一弟都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
林染痛不欲生地抓住他的手,他怎么這么喜歡捏她的下巴,好像都要被他給捏碎了。
這種細碎綿長的痛苦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而墨千寒好像沒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陰狠起來還是很可怕的。
“墨千寒,就算你捏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查?!绷秩揪髲姷亻_口,一雙烏黑如墨的眼睛倒映著清澈的月光,與她格格不入。
話音剛落,她就能感受到墨千寒的力氣越來越大,仿佛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就在他的力道馬上就要到極限的時候,卻突然間松開了手。
他始終還是下不了手。
每一次看到林染那樣的目光,他就會一次又一次地心軟,每一次想要直接了斷她,卻又一次又一次地舍不得。
“滾回去!要是再有下次,本王絕對不輕饒?!蹦Шp手緊握成拳,轉(zhuǎn)身進了朝陽院。
而林染扶著受傷的下巴,幸虧墨千寒手下留情,才沒有傷到骨頭,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這個善變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林染沉著一張臉,慢慢地走向了驕陽院。
此時,院內(nèi)燭火通明,她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渾身是傷的采菊和東籬守在她的門口,像兩個雕塑一樣,靜靜地等著她回來。
林染見狀,一股憤怒從心里升起,連忙跑了上去,緊張地問道:“你們怎么渾身是傷?墨千寒對你們用刑了是不是?”
“王妃,我們不礙事的!你別擔心我們!”東籬撫著手臂,搖了搖頭。
她就知道,剛才墨千寒能那么輕易地放過她,原來是因為已經(jīng)打了她的貼身丫鬟出氣!
一股怒火從她的心里直往上竄,她正要出門去找墨千寒算賬,可是就被采菊和東籬一把拉住了。
兩個人拉著她往房間里面走去,一五一十,十分詳細地把今天她和十一皇子出府之后的情形告訴了她。
原來,是林音身邊的王婆來到東北角的側(cè)門,才發(fā)現(xiàn)她們兩個一直守在那里,于是就把她們兩個帶到了落音閣里面去嚴加拷問。
只不過,她們兩個誓死不說,所以才受了這么重的刑。
等到墨千寒回府之后,得知這件事情,就派了人出去找她。
林染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們兩個的傷并不是墨千寒干的,而是林音!
王婆那個該死的老奴,上一次給她的教訓還不夠,居然還敢欺負到她驕陽院的頭上來,遲早有一天要廢了她!
“你們兩個可有弄清楚,為何王婆會突然間到側(cè)門,又那么湊巧地發(fā)現(xiàn)了你們?”林染突然間想到了這件事情,奇怪地問道。
她們兩個皺了皺眉,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出來為什么。
突然間,東籬指向了左院的方向,恍然道:“王妃,奴婢想一定是明秋那個丫鬟說的,否則,王婆怎么可能知道?”
這么一來,就有頭緒可以琢磨了。
林染的視線落在了左院的方向,嘴角輕輕地勾起一抹冷笑,原來是她好心收留的,沒想到卻變成了一顆定時炸彈。
千防萬防,沒有在昨天那個時候防住明秋,是她的失誤。
不過明天,她不會再讓這個失誤繼續(x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