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揮,拍著胸脯,卓志武大聲道:“兄弟,既然你這么說了,哥哥我也說一句,在影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有我一份,就少不兄弟你一份!”
劉光明大喜:“多謝志武哥!”
說著舉杯便要敬酒,這回卓志武不擺老大的譜了,回頭向山魈道:“操,山魈也不過來敬劉哥兩杯!”
山魈急忙向前。??八一?中文≈=≤.=8=1≈Z=≠.COM
卓志武又罵陪酒的小姐:“都特么什么眼神,讓劉哥自己倒酒,天上云間的素質(zhì)就特么體現(xiàn)在這么!”
倆小姐嚇的花容失色,急忙來搶酒瓶子,不想力撞到了一塊兒,酒瓶沒搶到手,酒卻灑了出來,濺到了劉光明的衣服上。
倆小姐嚇傻了,天上云間的規(guī)矩是出了明的嚴(yán)、狠,特別是總統(tǒng)套間的小姐,收入高,但風(fēng)險也高,稍不如意得罪了客人,輕則挨打挨餓扣錢蹲禁閉,趕上得罪了重要客人,丟命都是有可能的,現(xiàn)在居然在卓志武面前出在問題,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果然,卓志武立即陰沉了下來,只要一個眼色,倆小姐就要遭殃了,可就在卓志武剛要火的時候,突然看到劉光明坐在旁邊一臉的壞笑樣子,不由得怒氣全消了:“操,兄弟,可不敢再上你的當(dāng)了,這特么已經(jīng)有倆妞被你騙走了,這倆妞得哥哥留著自己用!”
劉光明笑道:“那是志武哥給兄弟面子!”
“得,好兄弟不說面子的事了,這妞可不能全送人了!”卓志武哈哈大笑,一邊拍拍旁邊縮成一團(tuán)的小陪酒姐:“操,老子今天心情好,饒了你們,再出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倆小姐死里偷生,喜出望外,急忙小心翼翼但不失乖巧的上來伺候,使出渾身懈數(shù)也要消了卓老大的怒氣,一時間,整個包間里和諧一片,春色無邊。這事情有了好開頭,后邊就好說的多了,到最后,卓志武甚至跟劉光明勾肩搭背,宛如多年失散的兄弟一般,親密無間。
這場酒喝得天昏地暗,卓志武叫了手底下幾員大將過來輪翻敬酒,啤酒白酒洋酒,喝空的酒瓶如小山一般,直鬧到了深夜,倆兄弟這才依依惜別。
劉光明一走,卓志武剛才的醉意就消了一大半,實(shí)際上,后半程卓志武就沒怎么多喝,不過手底下幾員大將卻都喝到頭暈眼花,只有山魈勉強(qiáng)保持著一絲清醒頭腦。
“操,這孫子特么還真能喝!”山魈雖然狂傲,但對劉光明的酒量卻是徹底的服氣了,丫的這家伙簡直喝酒比特么喝水還隨便,壓根沒什么反應(yīng),“老大,你看劉光明這是真心還是假意?”
“真真假假,都沒什么關(guān)系,至少咱們能騰出一陣時間跟老二斗了!”卓志武道。
“依我看,剛才咱們直接干掉姓劉的,管他真假,不是永絕后患么?”山魈道。
“笨,能輕易動他的話,還需要你來提醒?”卓志武道,“干掉一個劉光明容易,但惹翻了他身后的人那才是大患,上次卓家寨的事情還沒有察清楚,省公安廳那邊沒足夠的證據(jù)證明卓家寨的案子跟我有關(guān)系,如果動了劉光明,這不是惹火上身么,還有,老頭子那邊好像跟軍方搭上了什么關(guān)系,聽說姓劉的在軍方的背景也有些不清不楚,老頭子想靠軍方的關(guān)系整他,咱們?yōu)槊焕盟?,也借借軍方的勢,跟老頭子斗一把!”
“可我總覺得,姓劉的還這一手,有點(diǎn)不大對頭!”
“這樣,山魈,你這兩天盯著點(diǎn)姓劉的,如果特么姓劉的真想鐵了心跟咱們做對,再弄他不遲,操,整倒了卓志明,他以為自己就成精了么?”
劉光明出了天上云間的旋轉(zhuǎn)門,霓虹如繁星點(diǎn)點(diǎn),影城的夜的確很是迷人。
步行走了沒幾步,一波人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領(lǐng)頭的正是施青天,身后跟著許陽、顧揚(yáng)、火炮十幾個人,見劉光明安然無恙的出來,施青天又驚又喜:“劉哥,你沒事吧!”
劉光明打個酒嗝:“操,你們這是整那處啊,我能有什么事?”
“施青天說劉哥被扣在天上云間了,所以兄弟們趕來救人,可里邊靜悄悄的,又不像出了事,老施不讓我們輕舉枉動!”火炮在旁邊大聲道。
“好兄弟!”劉光明拍拍施青天,又拍拍火炮:“放心,想扣住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走,兄弟們,咱們再去喝一場!”
一群人擁著劉光明上了美食一條街,在青海炕羊排的攤子上,整五斤羊排,然后羊腰子羊球羊肉串什么的再整幾大盤,外加幾箱雪花純生,再喝了起來。
施青天一邊喝酒,一邊有些好奇地問:“劉哥,卓志武那么容易放你出來?”
劉光明笑笑道:“當(dāng)然不容易,搶人家倆妞,輕易放你出來那才是怪事!”
“那怎么回事!”
“大丈夫能屈能伸么,認(rèn)錯服輸唄,還能怎么樣!”劉光明輕描淡寫道。
施青天當(dāng)即不淡定了,他原以為堂堂劉哥,從天上云間全須全尾的出來,那自然跟上次水天一色一樣,直接唬傻了卓志武的那幫小弟,可沒想到居然是用這種方式,心里實(shí)在難以想象,剛硬不可摧的劉哥怎么可能向卓志武認(rèn)錯。
“哥,你又騙我!”施青天笑道。
劉光明沒多說什么,拍拍施青天的后背:“老施,我問你,咱們道上混的,究竟是為了什么?”
“錢唄,還特么為什么!”施青天脫口而出。
“不錯,兄弟們提著腦袋拼命,不也就為了混口飯吃,可是這吃飯的家伙要是沒了,再好的飯,誰來吃?”劉光明問。
施青天有點(diǎn)悶了,不知道劉光明這話是什么意思。
旁邊許陽道:“劉哥說的不錯,咱們混的是命,但不是把命給混沒了!”
劉光明點(diǎn)點(diǎn)頭,道:“不錯,咱們跟卓志武斗個你死我活,別說現(xiàn)在以咱們的實(shí)力,還遠(yuǎn)不是卓志武的對手,就算拼贏了,特么兄弟們有個損傷,那特么還有什么意思,咱們現(xiàn)在勢頭是不錯,好不容易有點(diǎn)奔頭了,將命丟了,不值!所以,暫的退一小步,將來咱們就可以大踏步的進(jìn)好幾步,懂么!”
施青天似懂非懂地道:“可特么向卓志武低頭,我這心里就有點(diǎn)不服氣!”
“暫時丟面子不是什么大事情,總有一天會撈回來。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跟人拼地盤,而是賺錢,卓志明倒了以后,咱們現(xiàn)在有了地盤,最緊要的,就是緊靠影城這塊大肥肉,多撈幾塊,讓兄弟們過點(diǎn)舒心日子,明白么!”
說著,敲敲桌子:“兄弟們,聽著啊,以后大家暫時跟卓志武那邊保持相安無事,全力展咱們自己的事業(yè),打打殺殺不能長久,這是多少道上先輩們用鮮血換來的教訓(xùn),只有自己有錢了,有勢力了,那才是會混的老大,明白了么!”
“明白!”一群人高舉起了酒杯。
一路喝到了下半夜,這才散場,劉光明在天上云間雖然喝了許多酒,但卻一真有緊繃的神經(jīng),趕到跟施青天這邊,才開懷暢飲,人這一放松,不知道怎么回事,酒量居然也會下降,散場的時候,居然醉到了人事不知。
也不知道是被誰送到了水天一色休息,一直睡到了天色放亮,這才醒了過來,腦袋昏沉沉的,昨天各種酒摻著喝,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自從記事以來,還從來沒有像昨天那么喝過。
床很舒服,不是自己出租屋里的硬板床,雖然當(dāng)了老大,身份地位急劇上升,但劉光明好像還是習(xí)慣了在溫泉鎮(zhèn)的硬板床,感覺中,那硬板床的味道會讓劉光明有一種親切感,不會使他忘記過往的經(jīng)歷,永遠(yuǎn)保持清醒的頭腦。
這偶然一次沒保持清醒,結(jié)果就睡到了軟床上,這特么就是慢性毒藥,劉光明心想,爬起身來,突然感覺旁邊好像多了什么,一轉(zhuǎn)頭,這才看清楚,居然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脫得精光的女人。
操,誰特么弄來的女人,劉光明心想,八成是老施,這小子大概以為自己童子功練得太久了憋的慌吧。
心里一陣懊惱,劉光明雖然不喜歡這道道,但真有什么也不算什么,問題是自己昨天晚上喝大了,就算有點(diǎn)什么也一點(diǎn)感覺記憶都沒有,那跟沒那點(diǎn)什么根本沒什么區(qū)別,早知道老施有這心情,自己該少喝點(diǎn)。
這時才想起看看陪自己的是誰,女人雖然是卸不妝,但還是很容易能認(rèn)得清楚,這不天上云間的虹姐么?得,敢情是昨天救了虹姐一命,這娘們過來報恩了?
不過,小娘們長得還算不錯,卸妝之后還能夠看得過眼的女人,已經(jīng)很少了,不算太虧。
劉光明起身下床,突然現(xiàn),自己居然還穿著昨天那一身,這特么奇了,難道自己辦完事情,還能再穿上衣服,不可能啊。
唯一的解釋是,昨天晚上自己喝大了,屁事沒干成?這特么不是白浪費(fèi)了?
想到這里,劉光明又有些患得患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