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這樣有毅力了,最怕冷的她,突然開始怕冷了。
她坐了一會兒,便站起來開始四處走動,但那雙清澈的目光,卻從未離開過嚴厲爵的車一下。
她不停地呵著氣,給自己的雙手汲取一絲溫暖。
終于,他出來了。
和幾位生意上的伙伴道了別之后,嚴厲爵才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見狀,陸漫漫急急忙忙跑了過去。
喘著粗氣看著剛上車,點燃了一根香煙,正準備駛離的嚴厲爵。
只見這個女人突然闖入了視野,嚴厲爵本不想搭理她,但總覺得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那種熟悉感,反而有些親切,不像是只見過一面。
“嚴……嚴厲爵,我們能談談嗎?”
她喘著粗氣,說的誠懇。
“我不認識你,沒什么好談的?!?br/>
zj;
說著,嚴厲爵將車倒退了一些,便直接開出了剛剛停車的位置。
陸漫漫趕忙擋在他路線之前:“嚴厲爵,你若不跟我談,就撞死我吧?!?br/>
她明白,現(xiàn)在的自己對嚴厲爵來說,就是陌生的。
但她不介意讓嚴厲爵重新認識自己一次。
嚴厲爵黑沉著眸,從車上下來,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個不怕死,又敢直視他的女人:“瘋子。”
陸漫漫咬咬牙道:“對,我就是瘋子,我的丈夫都不記得我了,你說我瘋不瘋?”
嚴厲爵優(yōu)雅地將煙頭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道:“我可不是你丈夫。”
“是啊,你都忘記我了,你當然不會記得你有我這么一個妻子?!?br/>
陸漫漫上前擺正嚴厲爵的身子,道:“你仔細看看我,你真的把我忘了嗎?”
嚴厲爵看了她一眼,嘴角淡淡勾起一抹笑:“我從未見過你,何曾記得過你,是,我的確失憶了,但不是你隨隨便便編個故事,我就會相信的。”
陸漫漫鼻子一酸,忍著眼淚要落下來的沖動。
“若我和你沒有一段過去,我又怎知你不記得我,我又怎知你是失憶了?就算隨便編個故事,那也是需要邏輯的吧?!?br/>
嚴厲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為什么看到她難過的樣子,他會很不舒服?
也許,他天生就不喜歡愛哭的女人吧。
“時間不早了,別擋道?!?br/>
陸漫漫精致的五官皺在了一起,擋在了他的駕駛位置。
“我知道,你失憶了,所以你不記得我沒關(guān)系,但我和你結(jié)婚是事實,我和你有了孩子,也是事實,還有海邊別墅,也是你特地為我買的,
你若不相信,盡管和孩子做親自鑒定,看看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
還有,我們結(jié)過婚,我們是有夫妻關(guān)系的,你若不信,隨便動動手指也能查到,
你若去查了,便知道我和你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明天下午,在你最喜歡的那家咖啡廳,我等你的答復,我會一直等到你來。”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