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班級。
祝云用了百般理由,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雪花的糾纏,回到了班級。由于這一番糾纏,祝云又錯過中午休息的大好時光,心中一陣郁悶。
“咚咚咚……”
上課鈴聲響起,教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下午的課是語文課,語文老師吳曉西手的腋下夾著兩疊厚厚的卷子走了進來。
“親愛的同學們,這節(jié)課我們考試!”吳曉西笑瞇瞇地看著全體同學。
班級里頓時發(fā)出了慘烈的凄喊,但這仍然不能阻止考試的進行。
祝云拿到了考卷,粗略看了一番,上面竟然是熟悉的文言文翻譯、文章主旨體現(xiàn)什么這種熟悉的題目。
不過盡管再熟悉,祝云只是拿起筆,在上面寫上了班級姓名座號,便扔下了筆,趴在桌子上安心地睡覺了。
因為這個語文老師吳曉西考試的時候從來不在教室里坐著,總喜歡在辦公室吹著空調(diào),玩著手機,點一兩根煙,時不時嘴里冒出一兩句話與別的老師吹吹牛,實乃快活。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了,也意味著考試的結(jié)束,這時候吳曉西才慢吞吞地走到教室來收考卷。
“華強,我才寫到作文的時候看你一眼,發(fā)現(xiàn)你居然睡著了!怎么,對這次考試把握很大?”
這時候,同桌李八湊了過來,拍了拍祝云的肩膀問道。
“那可不,這次考試太簡單了,我隨隨便便都能考班級第一!”
祝云吹牛不打草稿,眼睛還閉著呢,這嘴里卻是不停地嘟囔著。
“就憑你也能班級第一?不掃泡尿照照看看自己,窩囊廢。”
一道尖銳刺耳的諷刺聲傳來,祝云和李八不用抬頭望去,都知道這個聲音是誰的。
這道聲音的主人名叫傲麗質(zhì),人如其姓,傲嬌,自認為自己是武則天轉(zhuǎn)世,班級所有的人都應當聽從自己的命令,而以此拉幫結(jié)派,把那些不服從自己的女生劃分為敵人,將班級弄得四分五裂。
不過人是不如其名的,雖然叫麗質(zhì),但是她卻是身高一米五,身材肥胖,滿臉的雀斑,一雙三角眼,鼻梁塌陷,嘴巴張開像豬嘴一樣大,整張臉跟一個圓球似的,李八就此給她取了個美名為“佩奇”。
“傲麗質(zhì),管好你自己,別跟個八婆一樣整天官別人閑事?!?br/>
祝云還沒反罵回去,就先有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插入到了這場爭吵之中。
這道聲音的主人是羽潔,她和傲麗質(zhì)形成強烈的反差,一米七五的身高,皮膚白嫩如嬰兒的肌膚,五黑的長發(fā)披肩。
傲麗質(zhì)甚是嫉妒她的模樣,所以總是讓自己的“幫派”去散步謠言詆毀她,而羽潔也不甘示弱,在班級里組織了剩下的姐妹們,自成一“幫派”,和傲麗質(zhì)對著干。
“華強,來,嗑瓜子?!?br/>
李八碰了碰祝云,將他從回憶中喚醒。祝云轉(zhuǎn)頭一看,李八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袋瓜子,倒在了桌上,正在剝著殼,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祝云也拿起了瓜子,跟著剝瓜子,嗑了起來。
傲麗質(zhì)和羽潔越罵越起勁,到最后各自“幫派”的人都站了起來,指著對方破口大罵,揪出對方的老底,甚至有的直接上了手,掐著對方的頭發(fā)。
祝云和李八看著她們這一幕鬧劇,心中偷著樂,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看著戲,嗑瓜子,有時候聽到誰爆出了XXX腳踏兩條船這種勁爆的消息,二人都鼓起掌來叫好。
不過兩人也不敢離開座位,生怕這群人打斗時殃及池魚,自己可就遭殃了。
“我算是懂了,羽潔,你和這個窩囊廢有一腿是吧?我說他一句你就這么激動,是不是!”
傲麗質(zhì)或許是因為胖的緣故,才罵了一會兒就氣喘吁吁,頭冒熱汗,瞥眼看見了正在偷著樂的祝云,氣不打一處來,看著羽潔,手指著祝云質(zhì)問道。
祝云一愣,自己只是吃個瓜,怎么就莫名其妙被捅了一刀?
“是又怎么了?不是又怎么了?我就是看你不爽,要管管你又怎么了?”羽潔絲毫不畏懼傲麗質(zhì)的威脅。
“你……你個小賤種,真以為自己很牛嗎?給我打她們!”
傲麗質(zhì)看到羽潔毫無反應,反而一臉囂張,氣得火冒三丈,擼起胳膊袖子,揮手,就要和自家的“子弟們”沖上去干一架。
“來就來啊,誰怕誰啊?”羽潔冷哼一聲,同樣擼起了袖子,蠢蠢欲動。
“住手?!?br/>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教室門外傳來,傲麗質(zhì)和其他幫派人員紛紛向教室門口看去,看到了一個穿著灰色襯衣的男人,不禁嚇得一哆嗦。
這男子正是他們的班主任,趙志相。
適才他們班的動靜大得那叫一個地動山搖,此時窗外都已經(jīng)擠了上百人在圍觀,有的好學生看到了,便跑到辦公室告了狀。
“你們在干什么?在教室打架,成何體統(tǒng)!”趙志相怒視著傲麗質(zhì)和羽潔怒斥道。
“老師,是這個羽潔和劉華強在搗亂!”傲麗質(zhì)惡人先告狀,指著祝云和羽潔就開始潑起了臟水。
“放屁,分明是你這個肥婆娘多管閑事,有事沒事就要找罵!”羽潔也毫不客氣地回敬道。
“你個死婊#子居然敢罵我?”
“說實話也叫罵人?那你不是每句話都在殺人?”
“你個死我……”
“好了,安靜,都不要吵了!”趙志相被二人吵得頭疼,怒喝了一聲。
“是?!?br/>
傲麗質(zhì)和羽潔見趙志相發(fā)飆了,頓時噤若寒蟬,沒有再吱聲,只是用怨毒的目光瞪著彼此,恨不得吃掉對方的肉,拔掉對方的皮。
“你們兩個,還有那個劉華強,跟我來辦公室?!壁w志相丟下了這句話,轉(zhuǎn)身徑直走向了辦公室。
“???怎么扯上我了???”
祝云的手剛剛剝完瓜子殼,正細嚼慢咽著,聽到這話,差點沒被噎死。
“哼,窩囊廢就是窩囊廢,永遠只會站在女人的身后?!卑聋愘|(zhì)走過祝云身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鄙夷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