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二次和第一次的區(qū)別在哪兒?如果說第一次是刺激與激動的結(jié)合,那么第二次就是欲=望與興奮的交雜,而且從技術(shù)上來說,更是上了一個臺階,雖然看上去仍然有些生疏。
不過,水北已經(jīng)盡力在討好康喬了,盡量包含的密不透風,每一寸都用舌尖輕輕舔過,當他的頂部抵在喉嚨上的時候,水北會情不自禁的聳動喉嚨,好似絞的更為用力,更能讓康喬下意識的挺動身體。
康喬慢慢適應了,又或許是認命了,舒爽的刺激下讓他不時的往上挺動著身體,而就在他挺動的同時,水北的嘴角時不時會流出一些唾液,順著康喬的二弟一路下滑,最后落在綠色的臺球案子上,很快蘊成一片暗沉的痕跡。
水北看到那片痕跡的時候,松開口舔了舔嘴唇,笑道:“都弄人家案子上了,別老板發(fā)現(xiàn)是不是得賠錢???”
康喬急忙坐了起來,把大腿分的很開,順勢往襠-下瞧了兩眼,無奈道:“操……”康喬瞪了一眼水北,罵道:“你他媽的當這是冰棒啊?”
水北嬉笑道:“酸甜口的。”
“變態(tài)?!笨祮痰闪搜鬯?,再次躺了下去:“趕緊做,做完滾蛋?!?br/>
水北低頭看著他的硬挺的二弟,笑了笑說:“剛才不是不同意嗎?現(xiàn)在怎么這么積極了?”
“操,你要是被一個人用嘴吃了這么久還不想,那你絕對不是男人?!笨祮躺焓謸芘_腦袋旁邊的一顆十三號球,又把手墊在腦后,如同大爺般瀟灑的說了句:“來,含住朕的龍根。”
“沒問題……”水北說是這么說,可事實上是伸手用力的在康喬的二弟上抽了一巴掌,只見康喬的二弟左右亂晃了兩下,接著便是康喬捂著二弟的哀嚎聲:“你嗎逼,你個死變態(tài)你想干啥?”
“我能干啥,為了讓你的龍根看起來更粗更大?!彼辨移ばδ樀奶糁济?br/>
康喬皺眉警告道:“你要在這樣我不做了啊?!?br/>
“好,我保證不動手了。”水北舉起兩手,笑道:“你可以躺下了不?”
“操……”康喬罵了一句,轉(zhuǎn)而躺在了臺案上,他從二弟上挪開手是,那兒竟然出奇的硬挺。其實,就在剛才水北用手抽打他二弟的時候,除了疼之外,竟然還感覺到一絲絲的爽,那種感覺是不言而喻的。
康喬閉著眼睛等待著,可等了一會兒也沒感覺到溫暖,正當他想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聽到一陣窸窣的聲音,他急忙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水北已經(jīng)脫了自己的運動服,穿著大褲衩半跪在自己身下。
康喬驚慌失措的看著他:“你嗎逼,你脫的這么光溜干啥?該不會是想在這里做全套吧?”
“啊……有什么不可以嗎?”水北笑呵呵的摸著自己的身下,大褲衩已經(jīng)被頂成了帳篷的形狀。
康喬氣的直結(jié)巴:“大……大哥,這里是臺球廳,一會兒萬一有人進來咋辦?還有,你不是跟你朋友一起來的嗎?你就不怕他看到?”
水北越發(fā)覺得康喬很有意思,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最后只能松口道:“你不能總讓我給你做吧,你也得顧及顧及我不是?”
康喬明白水北的意思,詢問道:“你讓我干啥?”
水北二話不說脫了大褲衩,光著屁股調(diào)了個方向,當自己的二弟沖著康喬的臉龐時,笑道:“幫我舔舔?!?br/>
“去你嗎逼,老子才不給你做呢。”康喬急忙撇過頭,看也不看水北一眼。
水北就知道會得到這樣的答案,畢竟對于康喬來說,能接受自己給他用嘴做已經(jīng)是個極限了,無奈之下,水北握住了康喬的二弟說:“用手吧?!?br/>
康喬執(zhí)拗片刻,最終還是聽了水北的話,伸出左手握住時,不快不慢的擼動著。水北半瞇著眼睛,舒服的感覺讓他忘我的輕=吟著。果真,自己動手就是不如別人幫忙,這感覺是不言而喻的。
“用點兒力?!彼陛p聲道。
康喬擼的手臂有點兒酸,忍不住埋怨道:“你也別閑著,老子下面都涼了?!?br/>
水北聞言只是悶頭一笑,接著便湊了上去。
這時,突然有人擰動了包間的門把手,幸好水北之前上了鎖,不然……門外的人輕輕叩了幾下門,嚷道:“喬子,你在里面不?你弟來了?!?br/>
康喬嚇的直冒冷汗,急忙回應道:“知道了,這就來?!?br/>
門外的人又道:“你在里面干啥呢?”
康喬趕忙從臺案上爬了起來,拉起腳踝處的褲子就往上提,氣喘吁吁道:“和剛才那小子打臺球呢。”
“你打臺球鎖什么門?。口s緊出來,你弟好像有急事兒?!?br/>
“知道了,著什么急?!笨祮淌置δ_亂的從臺案上跳了下去,順勢看了一眼水北,見他正不急不慢的穿著衣服,不得已才壓低了聲音說:“你快點兒穿啊?!?br/>
水北遺憾的嘆了口氣:“知道了?!?br/>
康喬無暇顧及水北,著急忙慌的提上了褲子,誰料他剛提上褲子,一陣鉆心的疼痛讓他冒出一身冷汗,接著便捂著身下蹲在了地上,嘴里疼的直哼哼:“哎呀我操……”
水北跪在臺案上,見他臉都扭曲了,急忙詢問:“你咋了?”
康喬喘著粗氣,揮了揮手說:“沒事兒。”
“你那德行怎么可能沒事兒?”水北從臺案上下來,走到康喬身邊兒打量著他說:“到底咋了?”
康喬見實在是躲不過去了,只能伸出手,扶著臺案慢慢站了起來,可他這一站起來不要緊,水北看到的卻是一幕滑稽的場景。康喬的褲子卡在腰上,內(nèi)褲也沒能穿的整齊,最重要的是,康喬的二弟被褲子的拉鏈夾在了縫隙中,形狀有點兒……
“這是夾到皮了吧?”水北仔細端詳著。
康喬忍著劇痛說:“明知故問呢?!?br/>
水北嘖了一聲:“來,我?guī)湍闩鰜??!?br/>
康喬嗯了一聲,靠在臺案上說:“你輕點兒啊?!?br/>
水北點點頭,伸出手輕輕的挪動著拉鏈,可每挪動一寸,康喬疼的就直打哆嗦。
“你這是用多大力氣啊?!彼笨吹闹边肿臁?br/>
康喬仰著頭,大口大口呼吸著。
而這時,門外又來人了,催促道:“喬子,你還能死出來了不?你弟都急死了。”
“這就來了,著你嗎逼急?!笨祮塘R罵咧咧道。
水北見康喬的注意力沒在這邊兒,趁著這個空檔手上突然用力,拉鏈瞬間被拉到了盡頭。
“我操……”康喬趕忙蹲了下來,冷汗呼呼往外冒。
水北站起身,忍著笑說:“搞定了?!?br/>
康喬蹲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站了起來,托著自己的二弟仔細看了兩眼。
水北探頭瞧著:“呵,夾掉好大一塊皮啊?!?br/>
康喬顧不上這些了,慢慢把二弟放進內(nèi)褲里,慢吞吞穿上褲子之后,無力道:“從今晚后咱們誰也不認識誰。”說完,康喬開了包間的門,邁著碎步離開了。
水北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或許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吧?
畢竟他不喜歡男人。
水北從包間出去的時候,曹磊已經(jīng)不知道哪去了,而康喬正和一個孩子站在臺球廳的門口,臉色凝重的有點兒不知所措。
“哥,咱奶讓你給我400塊錢?!?br/>
康喬叼著二塊五的櫻花泉,滿臉愁容道:“你別急,哥想想辦法啊?!笨祮剔D(zhuǎn)身走了進來,和水北擦肩而過時竟連一個眼神兒都沒給。
“韋力,你們誰身上有四百塊錢,給哥們兒湊湊,過幾天還你們?!笨祮踢M屋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借錢。
“喬子,不是哥們兒不借你,這兩天我都沒出活,哪有錢借你啊?!表f力這么一說,他身邊兒那些人自然紛紛附和沒錢。
康喬焦急道:“給哥們兒湊點兒,過幾天就還?!?br/>
韋力為難道:“我真沒錢,不信掏給你看。”韋力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大把零錢:“你瞧,哪有啊?!?br/>
康喬心里暗罵一句便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到門口的時候,水北已經(jīng)離開了,他走到康寧身邊:“你先回家去,哥想辦法給你弄錢去?!?br/>
“不用了啊?!笨祵幱弥赡鄣穆曇粽f,接著攤開小手:“已經(jīng)有了啊?!?br/>
康喬一怔:“這錢哪來的?”
康寧指著不遠處的馬路說:“就是剛才在臺球廳里的那個人給我的,穿了一身運動服?!?br/>
“操……”康喬暗罵一句,接著對康寧說:“回家去,哥還有事兒?!闭f完,康喬往康寧所指的方向跑去,縱然他身下傳來隱隱的疼痛,但他還是不得不加快腳步,希望水北沒有走遠。
果不其然,康喬猛跑五分鐘看到了水北的身影,離老遠就喊了句:“那個誰……”
水北身形一頓,停下腳步慢慢轉(zhuǎn)過身,看到康橋時嬉笑道:“有事兒???”
康喬跑到水北跟前,喘著粗氣說:“你他嗎的啥意思?”
“什么啥意思?”水北反問道。
康喬死死盯著水北說:“你當我是賣身的?”
“我可沒那意思?!?br/>
康喬抿了下嘴唇,猶豫了一會兒說:“這錢我會還給你的,等我有錢了,我就送你家去?!?br/>
“隨你。”水北瞇眼笑著。
康喬為難的撓了撓頭:“你叫啥來著,我給忘記了?!?br/>
水北微笑道:“山南水北的,水北。(百度搜樂文或vv,lxiaoshuo,com更新更快)康弄嚴肅的點點頭:“我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