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場捉奸,對你來說連個綠帽子都算不上了,畢竟你當(dāng)時都跟寧家大小姐訂婚了,寧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對吧?”
“說來也可笑。”
像是被踩到了雷區(qū),姜邑寒摟著她是手指收緊,眼中浮出了些許怒意,低聲隱忍:“阿詞,你能不能……不要這樣?!?br/>
“哈哈哈,怎么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惹你不高興了嗎?你姜影帝這個位置還不滿意嗎,又來折磨我干什么?跟我制造緋聞也沒什么用處,就像你說的,我不過是只破鞋?!?br/>
小喬笑的臉都快僵了,眼淚涌起又被她抹去,有一瞬間,她差點要失聲哭了出來。想起當(dāng)年的事情,那些美好的回憶幾乎要將她湮滅。
當(dāng)年多么美好的少年啊!
她曾為他描慕眉形眼妝,陪他經(jīng)歷過風(fēng)風(fēng)雨雨,落魄也好浮華也好,看著他步一步爬上高高的臺階,為他高興喝彩。
可他,在這個大染缸里迷失了自己原本的顏色。
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底的另她都覺得陌生的惡魔。
本以為,七年前的分離,他們就像兩條平行線一樣日后再無任何交集。
沒想到造化弄人,竟又見到了。
姜邑寒幾乎貼在她的耳畔了,像情人之間的擁抱一般,“你是不是一直恨著我?”
“呵,我哪敢恨您呀,我可不想再想當(dāng)年那樣被算計,我雖然工于心計,但也懶得應(yīng)付您那些鶯鶯燕燕。”
“你以前不這樣的……”
“以前?什么以前。姜影帝生而富貴在豪門長大,姜家獨子,又怎么會知道我以前是什么人?像我這種市井小卒就是這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不對,不是的,你不是!”
姜邑寒將她抵在墻邊,死死的扣著她的肩膀,看著她滿不在乎的眼神,眼睛充斥著紅血絲,眼尾的美人痣格外的顯眼。
語氣惡狠狠的,讓人感覺他好像下一秒就會咆哮。
但他的聲線卻異常平靜,眼神逐漸失去聚焦,好像是在對自己呢喃:“阿詞以前明明很喜歡小寒的,為什么不喜歡了,為什么……我知道了,阿詞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小白臉了,那個叫相序的小白臉!”
“我喬詞喜歡的是當(dāng)年那個單純的少年,而不是你姜影帝?!?br/>
“都過了七年了了,就別來惡心我了,好嗎?管我現(xiàn)在喜歡誰愛誰,跟你姜影帝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小喬唇瓣微啟,面色冰冷麻木,字字珠心,像一把把利刃,一下一下的割著她自己的心臟,但它再也不會痛了。因為早在之前,她就已經(jīng)嘗過了比這個痛千百倍的痛苦。
經(jīng)歷了年少輕狂,渡盡了七年滄桑。
她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單純的幻想著,在有生之年她的心上人身會騎白馬,娶她回家。
她明白,她的愛情,早在她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
死在了最好的年華。。
而面前這個人,只是一個跟她心上人生了同一張臉的陌生人。她看著這個陌生人的臉,心臟可能會酸澀,但永遠(yuǎn)不會再如那年一樣情誼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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