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前面,看見小五正用低低的聲音跟戚海說著什么,聲音雖低,可是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在說什么。(讀看網(wǎng))我沒做聲,走到了他們面前。
見我進來,小五住了口,笑笑,伸出手,想抱小河,意料中的,小河小身子一扭,臉埋在我的胸口,不去理他。
小珠在一旁竊笑,羞紅了小五的臉。
我把小河交給小珠,示意小珠帶著小河去門口轉(zhuǎn)轉(zhuǎn)。小珠抱過小河,轉(zhuǎn)身來到了門外。而小河,原本不愿意,卻因出門,分散了注意力,也就高興起來。
“水淇想不想知道怎么回事?”戚海眼里有著些許的戲謔,似乎在等我問為什么。
我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用無害的眼神看著他,用同樣戲謔的聲音,笑嘻嘻地說:“讓我猜猜??!這買米的和賣面的,該不會認識吧?”
“??!”小五驚呼了一聲,連忙看了一眼戚海,見戚海眼神變得有些冷,隨即噤聲。
“再讓我猜猜啊,這米和面,都是與北方有關的吧?”
戚海的眼神閃爍,看著我,不做聲。(請記住讀看網(wǎng)
“若料得不錯,江南的米糧,應該都運到北方了,可是打出來的招牌,應該是東南西北方向都有,對不對?”我笑。
“水淇……”戚海的眉鎖了起來,不確定地叫我。
“也沒什么,就是猜的!”我不以為意。
“那你再猜猜,這些人的后臺是誰?”小五不太相信。
“這還真得要猜一下了,這些人的后臺,就是東朝的敵人!你說是不是?”我看看小五,小五的眼里有著震驚,他轉(zhuǎn)頭看向戚海,“她,她,她是怎么猜的???”
“那你可猜到,他們是怎么做的?”戚海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唉,這與我們這里的縣太爺脫不了干系,只怕知府老爺和這邊的督辦,都跑不了了!做成這件事,是要他們幫忙的!”我好笑。
“你是說他們勾結(jié)?”戚海撇了撇嘴。
“不會!”我搖頭!
“為什么?”戚海目光中有著斟酌。
“他們只是笨,還不傻!”我想了下,“東朝建國這么多年,稱得上國富兵強,盧臘雖虎視眈眈,屢犯邊境,但卻始終無功而返。我們才與他們打了一仗,而且贏了,他們至少在一年內(nèi)不會有什么來犯之舉?!?br/>
“嗯……”戚??粗遥凵駥W⑵饋?。
“這一仗,大了近半年。而這半年里,應該正值盧臘的春播秋收時節(jié)。如此拖延的一役,征兵,征糧,勢必讓地處西北的盧臘國內(nèi)空虛。他不弄點糧食,只怕皇帝老子都會給餓死了?!?br/>
“我猜啊,他們急著要食物??墒桥R時種,肯定也不行了,只得冒險去找。你們說,他能去哪里找呢?”我也賣了個關子。
“是哦,最方便的就是東朝了!雪倫國,他們進不去!”小五忙著點頭。
“既然是只有東朝了,他一定知道,東朝是不可能借他糧食的。但是又要吃飯,少不得想些旁門左道。有什么比不勞而獲,更幸福的了?”
“于是,他們就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在米里下毒。適逢這些官老爺們,對此一竅不通,又不知道原因,該如何處理,見餓死人多多,怕?lián)掀劬枭系淖锩?,就只能上書皇帝,說此次秋收的米糧發(fā)生霉變等問題,造成糧荒,幸得自己如何如何的當機立斷,從北方調(diào)得面粉前來,以解燃眉。少不得還能得皇上褒獎!”
我看向門外,小珠抱著小河坐在臺階上,正指點著些有趣的,給小河看著來往的人們。
“姐!你簡直神了!真跟你說的差不多哦,那我們可要去抓這些人啊?我們現(xiàn)在不光有皇帝的金牌,還有你這個老人家哦!”小五躍躍欲試。
我看看戚海,戚海微笑,眼中有著欣賞。
我朝他笑笑,然后輕輕搖頭:“不要,我們先跟縣太爺建議,先抓那些倒賣面粉的小嘍啰!”
“為什么???”小五不明白,連戚海都怔了一下。
“咱們來個打草驚蛇,順藤摸瓜,一網(wǎng)打盡,如何?”我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