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呢,一陣似夢似幻的聲音突兀的在她腦海中響起,“來吧,進來吧,承擔起你該承擔的責任。你的子民,還在等著你的回歸?!?br/>
一番話,轟的將風輕狂雷個十萬八千里。
承擔責任的話,之前也有人跟她說起過。不單單是那名老者,就連她第一次進入這洞口時,那道女聲也這么說過。
而現(xiàn)在,她又一次聽見了這番話,她反倒不以為意了。
只是,這子民,還有回歸,又是怎么一回事?
風輕狂只覺她的腦容量不夠用了。
微微皺眉,神情凝重的繼續(xù)朝前走著。
現(xiàn)在這洞中只有她一個人,她必須謹慎。不然,到時候倒霉的只會是她自己。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顧不得去探索她到底為什么能在黑暗中自如行走了。相反,她倒是很慶幸,她這會兒能看見。
風輕狂順著記憶,來到了先前‘風氏劍冢’所在的位置,目光深深地看著前方空無一物的空地。
她有很強烈的感應,這里,是有什么東西的。
可惜,憑肉眼,她根本就什么都沒看到。
抬腳往前再走了兩步,風輕狂警覺的感應到,被她放在戒指空間的鳳欒劍劇烈的顫抖起來。
說是顫抖,不如說它在戒指空間里狂暴化。
于是,風輕狂想也沒想的就直接將鳳欒劍拿了出來。
然,當鳳欒劍出現(xiàn)的那一刻,一道紅光,驟然間在這洞中亮起。
紅光傳入洞口外,也吸引了楊洲等人的目光。
八人紛紛將視線看向洞口內,想要去一探究竟,卻被那結界給阻擋了。
“楊長老,快想想辦法啊,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币廊皇钦驹跅钪夼赃叺哪俏话缀永项^開口說的話,只是,這次的話,卻有一絲緊張。
可不緊張么,里面只有風輕狂一人。
剛剛那道紅光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若是給天圣知道,他們就這般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小徒弟在這洞中獨自面對這不知名的危險,只怕他到時候會跟他們拼命。
“蘇長老,稍安勿躁。況且,我們應該相信風輕狂。”一旁,于旻溫和的開口。
“相信她?她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片子!”蘇長老皺著眉頭,眼底是說不出的糾結。
不是他不信任風輕狂,而是她沒有讓人信服的理由。
畢竟,她的年齡在那里,實力也在那里。
“我相信她?!蓖蝗?,又一道聲音響起。
楊洲、于旻甚至是那位蘇長老紛紛回頭,看向了剛剛開口說話的人。
老者一臉嚴肅,再次開口道,“我相信她可以?!?br/>
他也相信,能讓天圣那樣做保證的人,天賦不會差到哪里去。
說不定,這一次,風輕狂能在這洞中有什么機遇也說不定。
“徐飛,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楊洲冷著臉,神情凝重道。
印象中,徐飛似乎不怎么理會這些事。
那么,他今天這突然的開口,是幾個意思?
“直覺?!毙祜w回了兩個字,便閉嘴了。
有些話,他就算說了,他們也不一定會信。與其如此,他還不如不說。
這樣,還能讓他們自己留個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