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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作為合作伙伴,周勵根本沒必要親自到江宸這邊來工作,是周桐故意這么做的。
周桐對江宸挺賞識的,覺得這孩子年紀不大,可是很圓滑,會為人處世。
然后就想趁這個機會,讓周勵跟江宸學(xué)學(xué),把他那臭脾氣給改改。
周桐要是知道江宸跟他寶貝兒子的關(guān)系,打死也不能讓他們倆往一塊堆湊合啊。
所以江宸的猜測都錯了,這次不是周勵故意來報復(fù)他,而是確實趕寸了,湊巧了,撞大運撞上了。
周勵來到江氏的第一天,中規(guī)中矩的還算老實,居然真像是學(xué)習(xí)做生意來的。
江煜川把周勵的桌子擺進了江宸的辦公室,還讓周勵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江宸。
周勵面無表情,冷硬地喊了句“江哥”,江宸則態(tài)度和藹,笑得如沐春風(fēng)。
“周總不用這么客氣,我也就是年紀大了,稍微懂的多一些。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也直接說就行了,不要太拘謹了?!?br/>
周勵撇撇嘴,什么都沒說,估計心里已經(jīng)嘔死了。
江宸打開辦公室的門,坐到椅子里看文件,不再搭理周勵。
周勵磨嘰了一會兒,走到江宸桌子前面,壓低聲音道,“江宸,你別以為這事兒就這么算了?!?br/>
江宸頭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地說,“周總在說什么?是不是讓貓撓到了眼睛,腦子也不靈光了?”
“哼,你少得意,我跟你沒完?!?br/>
江宸揚起眸子,笑著說,“是啊,我知道,你不就是愛上我了嗎?要不然干嘛這么死乞白賴地纏著我不放?”
“你說什么?”周勵一副被屎噎到了的表情,“誰特么愛上你了?”
“你啊,這不就是你的邏輯嗎?這回是不是你們周家主動要和我們江家合作的?你這么舔著臉上趕著,不就是為了追我嗎?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
周勵啞口無言,他這才明白江宸這是把他當初說過的話,一個字不落地都還給他了。
江宸話一說出口,心里就舒坦多了,辦公室開著門,玻璃窗的荷葉也沒有放下來,眾目睽睽之下,周勵不敢把他怎么樣。
對了,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盡量避免在隱秘的地方和周勵碰面,他現(xiàn)在就是只紙老虎,看著唬人而已。
“周總還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你先坐下把那些文件都看了,然后做個歸類整理?!?br/>
周勵咬牙道,“行,你給我等著。”
其實江宸讓周勵干的都是秘書的活,不過周勵在工作方面倒真是不含糊,沒跟江宸耍賴皮鬧脾氣,乖乖的一做就是一天。
下班的時候,周勵把一疊整理好的文件堆到江宸桌子上,“江哥,你看看行嗎?”
江宸看了看,笑道,“想不到周總的外表和內(nèi)心反差這么大,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做得不錯。要不是我的秘書在江氏工作了好幾年,真想把周總挖過來?!?br/>
周勵瞪著一雙兔子眼,狠狠道,“讓我給你當秘書?想什么吶?”
江宸輕笑,起身穿上外套,“周總留下看看那份標書,我先走了,明天見?!?br/>
江宸就這么把周勵一個人甩在了辦公室,好吧,其實他是怕周勵尾隨他,又在停車場搞個突然襲擊什么的。
可是令江宸沒想到的是,周勵在他辦公室呆了一個禮拜,什么幺蛾子都沒出,而且越來越認真。
跟著江宸跑東跑西,修改標書,應(yīng)酬上面的領(lǐng)導(dǎo),一點都不馬虎,時不時的還能插~上句嘴,說出句挺有用的話來。
周末這天,江宸和周勵要搞定一個德國佬,作為唯一的供應(yīng)商,很多人都跟蒼蠅似的蹤著他,想跟他把合同簽了。
見到德國佬的第一眼,江宸就知道他是同道中人,他望著江宸的眼神灼熱火辣,已經(jīng)露骨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在飯局上,德國佬就一直猛灌江宸,周勵冷眼旁觀,沒擋也沒攔。
偏偏德國佬還用半生不熟的中文,一個勁的調(diào)~戲江宸,“江,你長得真帥,皮膚大好,又滑。江,你覺我,我怎樣?”
江宸揉揉額頭,“約克,我覺得你很不錯,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繼續(xù)談,把合同簽了吧?!?br/>
德國佬高興得眼睛都冒綠光了,當下就摟住了江宸的脖子,身邊幾個部門主管都站了起來。
“沒事,你們吃你們的。”
江宸擺擺手,不著痕跡地躲開了約克的狼吻,這時,坐在約克另一邊的周勵卻突然急了。
“哎,我說你喝酒就喝酒,別動手動腳的。”
周勵耷拉著一張驢臉,伸手就去薅約克的領(lǐng)子,江宸白了他一眼,“周總,你是不是喝多了?出去清醒清醒?!?br/>
周勵愣了一下,嘴里罵罵咧咧的就出去了,不多時江宸也到包間門口抽煙來了。
“江總犧牲這么大,為了簽到這份合同,就是陪~睡也愿意吧?”
周勵瞪著面紅耳赤的江宸,一邊抽煙一邊諷刺他,江宸正處于半醉不醉的狀態(tài),摸了幾下沒找到打火機,竟然叼著煙,去和周勵對火。
結(jié)果周勵一下就給怔住了,煙點著之后,江宸揚起眸子,啞聲道,“少廢話,我跟誰睡你管不著?!?br/>
“哼!”
周勵扭過頭,狠狠吸了口煙,“你特么愛跟誰睡跟誰睡,老子才不管吶?!?br/>
“那你問什么問?吃飽了撐的?”江宸靠在墻上,暈乎乎地扶著腦袋,“你再敢廢話,我直接抽死你?!?br/>
周勵扔下煙,被江宸氣得腦仁兒疼,“你抽死誰你?你抽我一個試試,看我不gan死你吧!”
江宸斜斜瞥著周勵,冷笑道,“你gan我?gan你~媽去兒吧!”
周勵臉色發(fā)青,拳頭揮出去,卻打在江宸臉頰旁邊的壁磚上,“江宸,你別拱火!”
“給我滾開,別礙我的事!”
江宸推開周勵,晃晃悠悠的又回了包間,喝到十二點多,江宸終于搞定了一米九幾的德國佬約克,把合同給簽了。
約克醉得不省人事,江宸也到了極限,幾個部門主管看周勵還算清醒,便請他送江宸回家,并寫下了江宸的地址給他。
幾個主管打車送約克回酒店了,周勵摟著七扭八歪的江宸,沒好氣地道,“喂,你可別吐我身上啊?!?br/>
江宸抬起胳膊,一把勾住周勵的脖子,傻笑道,“哎這不是樂樂嗎?你怎么長個兒了?”
周勵心說樂樂又特么是哪個死不要臉的小鴨子吧?
“你看清楚嘍,什么歡歡樂樂的,我是周勵。”
“周勵?周勵是個什么玩意兒?”
江宸說著,終是把周勵的腦袋拽了下來,張嘴啃了上去。
“唔!”
所以說,酒后容易亂忄生,這絕對不是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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