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的唇,軟軟的,甜甜的,凌哲吻得有些忘情,險些不能自控,趕緊放開了她,“還好,差點就出事了。”
天雪有些意猶未盡,雙頰紅通通的,眼神分外迷離地看著凌哲,心中慶幸現(xiàn)在還好是夜里,他看不清她現(xiàn)在的窘樣。
天雪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跳,只得裝出生氣的樣子,“偷襲盜吻,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花賊!”
“那我當定這個花賊了!”凌哲輕聲地笑出聲,“寶貝,不管你到哪里,我都會保護你,我就做你一個人的花賊!放心好了!”
“我當然放心!”天雪沒心沒肺的個性又出來了,“我也不會傻到去糾結你是不是因為我是隱月轉世才來愛我,這樣的問題叫做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我現(xiàn)在就是想知道,如果皇帝看見我們剛才抱在一起的場景,他會做何感想!”
“他會抓狂,然后想著怎么把我千刀萬剮方才泄恨!誰讓我動了他最不待見的妃子呢!雖說不待見,可那也是他名義上的女人啊!”凌哲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將被子小心為她蓋好,“躺我懷里睡覺的時候,不可以亂來,也不可以動手動腳占我便宜!”
“什么呀!”天雪枕著他的臂彎,“占你便宜怎么了,你的便宜不給我占,你留給誰占去??!再說了,你讓我占,我還不占呢!臭美吧你!對了,繼續(xù)說說你的事情,越多越好,我都想知道!”
“越多越好?都想知道?是不是要我把衣服什么的都脫了,讓你全都知道啊!”凌哲抱著她,兩個人躲在被窩底下,“寶貝啊,你身子弱,晚上睡覺記得蓋好被子,免得著涼了!”
“不許轉移話題!”天雪摟著凌哲,瞇著眼睛,使勁在他身上嗅了嗅,那樣子仿佛是在汲取著他身上特有的溫暖,“你身上的味道……”
“是不是很臭?我好多天沒洗澡了,不知道是不是要把你給熏暈過去了!”凌哲故意逗她,“味道好不好?”
“好得很,要是咬上一口,不知道會不會長生不老啊!”天雪想起西游記里那個苦命的唐僧,就想著凌哲的肉如果啃上一口會不會有唐僧肉的奇效呢!
“小壞蛋!”凌哲忍不住將她抱在懷里,“如果能永遠這么抱著你,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天雪沒有吭聲,只是埋首在他的懷里,手指頭在凌哲的胸前彈起了鋼琴,“哲,我們這一世,似乎是沒有結果的……你可以預見這個結局的,是不是……”
他能感覺到,胸前一股熱流不期而至,那是天雪在哭,“天帝為什么這么殘忍,為什么要折磨你那么多個輪回才罷休?”
“你就當是天帝的腦袋被門夾了!他沒腦袋,只好用腳來統(tǒng)治三界了!”凌哲的話語看起戲謔,卻沒讓兩人發(fā)笑,那種無奈的心緒正一點點將兩人湮沒。
許久,凌哲輕柔的話語,重新在空氣中蕩漾開去?!半[月的死,在我的心里造成了今生都難以彌補的傷痛,那種痛苦,就好像是有人在用刀,一點點將我心上的肉割下來。天雪,我知道你是隱月轉世,我之所以對你如此,并不是因為你是她的轉世,而是你就是她,只是,你沒有了我們曾經(jīng)最美好的記憶,你就好像是個離開了我的懷抱外出流浪的小搗蛋鬼,我是來接你回家的,我是為你遮風擋雨來的。不論你能否想起我,也不論你是是否會記得我,比起讓你得到幸福,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br/>
不想凌哲再去回憶了,他說的越多,她的心也跟著疼。
“你不是很奇怪么!”天雪猛地轉移了話題,她依偎在凌哲的懷里,“從我第一眼看見浪醉,我就有感覺,浪醉不會傷害我!因為我是警察出身,我知道人可以偽裝,但是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絕對不可能偽裝得了的?!?br/>
兩個人都沒有再吭聲,嬌小的天雪緊緊抱著凌哲,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他就會飛了再也不回來,一切都是那么靜悄悄的,只聽見外頭的鎧甲聲此起彼伏。
“死皇帝,派這么多人來堵我的路!”天雪實在是被那些聲音弄得睡不著覺,只好擁著凌哲坐起來,靠在他的懷里,將他的手牢牢抓著,“要是我會仙術,我一定把他變成一只又肥又大的公豬,然后宰了掛市場上賣!”
“你怎么這么討厭皇帝?其實皇帝,也挺可憐的!”凌哲剛想跟天雪說皇帝的身世,卻被她回過頭來對上的那雙殺人般的眼睛給生生將話堵了回去,“他可憐?他可憐個球啊他!自古以來,皇帝多少女人,我都不知道他怎么睡得過來!竟然還把我哥哥最寶貝的雨依姐姐困在皇宮里,想讓她就這么老死宮中,你說他是不是很該死!那個皇帝,看見女人就發(fā)情,跟公豬有區(qū)別么?根本沒區(qū)別!”
凌哲無語,她說的并無道理,“怎么,你進宮來,就是為了要救你的嫂嫂出去?就是把洛雨依從那個的冷宮里救出去?”
“是啊!”天雪突然抱住凌哲,兩眼發(fā)光,“對了對了,說到我雨依姐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會幫我的,是不是?先答應我!”
凌哲已然知道她心中的壞主意,“你咋知道我一定有人手供你使喚呢!”
“廢話不是!”天雪自鳴得意,開始對凌哲撒嬌,“我們家的凌公子,是仙霞堂堂主,手下的流云十八騎那是個個身懷絕技,等我們搞定了天帝,我就跟你借個徒弟來使喚幾天,等我事情完成了,我就還給你,好不好嘛!”
“好好好!天雪寶貝要借人,還不容易嘛!”凌哲寵溺地直是搖頭,“只是你要知道,這挖地洞的事情,可不是三天兩頭就能做好的,要跟皇帝的眼皮底下帶走一個大活人,得要做好計劃哦!”
“放心吧!”天雪一聽他答應了,格外高興,“只要你在,我才不怕呢!”
說完,她抱著凌哲,沒有多久,就聽見她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這靜謐的夜,月光如水一般照進屋內(nèi),凌哲專心地看著懷中的伊人,喃喃自語,
“寶貝,再過兩天,也許我們又要分離了……你知道我多么舍不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