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老人沒了舌頭,也不能再開口說話,但他眼底卻充滿了對姬明歌的恨意。
姬明歌拿著匕首在他身上又劃了幾道,五毒老人身上頓時血流如注。
姬明歌眼底閃爍著嗜血的笑容,當(dāng)他再次抬起匕首時,那五毒老人竟從地上抓起了一把土,反手揮向姬明歌的眼睛。
姬明歌朝后退了兩步,搖了搖頭,用手揮去眼前的灰土,再往前看去,就見五毒老人已經(jīng)往前跑了。
姬明歌憤恨的咒罵了一聲,早知道他就先割下五毒老人的手腳了。
他立即追了上去,但五毒老人對這片山林甚為熟悉,七繞八繞的,顯然是想把姬明歌甩開。
在一方密林之中,姬明歌停下腳步,臉上帶著困惑之色。
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老頭子竟能從他眼前逃開,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有些無用了。
忽然,一聲慘叫從密林里傳來,緊接著,他看到一個年老的老人被人從林子里丟了出來。
那老人頭發(fā)花白,滿身是血,此時去看簡直是狼狽至極。
五毒老人!
姬明歌暗咬了下銀牙,迅速飛身上前,手里匕首一劃,頓時將五毒老人的脖子劃斷。
隨后,他站起身,抬起頭,看向緩緩從密林里走出來幫他的男人,臉上充滿詫異的神色。
差一點,差一點他喊的不是古沐塵的名字,而是對古沐塵的稱呼。
險些,在那一瞬間,他就脫口而出一聲哥……
好在,好在最后他及時回神,把這個字咽了回去。
古沐塵站在他面前,揚眉一笑,“姬掌柜,這一次,算不算是我?guī)土四悖俊?br/>
姬明歌抿了下唇,嘴角綻開有一抹尷尬的笑容,“古大少,你怎么會在這里?”
“聽說姬掌柜突然離京,本少爺有些好奇,就跟過來看看。沒想到看見這個人鉆進(jìn)林子里,還能順手幫一幫姬掌柜?!?br/>
姬明歌勾了勾唇,“虧得有古大少在這里,否則我還真不一定能抓住他。”
古沐塵謙虛的笑了,隨后驚訝地指著躺在地上的人,笑問:“此人……”
“哦,是我的仇人。而且他還殘害了不少無辜之人,如果在我們回京時他還有氣,我就把他送去官府,交由官府來處置?!?br/>
古沐塵拍了拍手,輕樓頓時從暗處閃出而出。
“大少有事請吩咐。”
“給我找根繩子來?!?br/>
輕樓對身后的暗衛(wèi)招招手,立即有暗衛(wèi)送來一捆麻繩。
輕樓將那捆麻繩送上,古沐塵接過,遞給了姬明歌,“姬掌柜,你看這要不用這個綁著他,我們騎馬走,把他綁在馬后?”
姬明歌微微一笑,接過麻繩,贊同的點頭,“此舉甚好?!?br/>
然后,他把麻繩綁在了五毒老人的腰上,再用一只手扯著麻繩,拖著五毒老人往前走。
“姬掌柜,你的馬在這里?!?br/>
輕樓把他的馬牽了過來,姬明歌道謝后翻身上馬,就這樣拖著五毒老人朝京城方向駕去。
姬明歌一走,輕樓轉(zhuǎn)頭看向古沐塵,問道:“古大少,我們不追嗎?”
“追啊,當(dāng)然要追?!惫陪鍓m雙臂環(huán)胸,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只是他那匹馬太慢,我們過會兒再追,別讓他跟不上我們。”
輕樓摸了摸鼻子,退在古沐塵身后。大約過了一刻鐘,古沐塵才上了自己的馬,然后也朝京城方向駕去。
等他們到了京城,已經(jīng)是傍晚了。姬明歌轉(zhuǎn)頭看了眼那還喘著氣的五毒老人,不由得哼了聲,“他還真是命大啊?!?br/>
這樣都沒死,看來他這些年靠喝人血補身補氣也不是白喝的。
“送官吧?!惫陪鍓m插了一句話進(jìn)來。
姬明歌點了下頭,拽著麻繩,到了官府后,把五毒老人丟在了門口,隨后打馬回了銀羽齋。
銀羽齋門口,他翻身下馬,隨后有銀羽齋小廝上前接過馬韁,把馬拉去了馬廄。
古沐塵沒回古府,但他讓輕樓先回王府復(fù)命去了。
他走進(jìn)了銀羽齋,一直跟在姬明歌身后。
姬明歌進(jìn)了小院,才發(fā)現(xiàn)古沐塵一直跟著自己,他停下腳步,不解地問道:“古大少,你不回古府?”
“晚一點再回去?!?br/>
“那你跟著我這是……”
“就想看看銀羽齋晚上都有什么好菜好飯,本少爺想留在這里蹭頓飯,姬掌柜不會見怪吧?”
姬明歌扯了下嘴角,“大少幫了我那么大忙,我請一頓飯也是應(yīng)該的。”
他目光一閃,叫來一名小廝,先領(lǐng)著古沐塵去花廳坐坐,然后吩咐廚房做點好吃的,誰想到古沐塵不吃那些廚子做好的飯菜。快到的飯點的時候,他又吩咐廚子多做了幾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