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中,大巴車已經(jīng)開出重圍,雖說脫離了市中心,但此時也不能放下jǐng惕。
中途,張靖把車讓給夏來發(fā)開之后,便來到棠濤身邊。
“老大怎么樣?”看著旁邊的劉德福兩兄弟,張靖開口說道。
雖說之前,張靖被棠濤拉進小隊,但這么短的時間里根本無法與小隊磨合,心思大部分還沉浸在妻子逝去的痛苦之中??删驮谔臐嵘砭人麄儙兹藭r,他的心漸漸才融化開來,慢慢走進小隊核心之中。而失去妻子的痛苦,也在這一時,開始淡了一點。
“還是昏‘迷’不醒,我檢查過老大身體,發(fā)現(xiàn)全身上下和上次一樣,毫無損傷,可就是不醒?!眲⒌赂0欀碱^說道。
“上次一樣?”張靖有些詫異,難道棠濤之前還有過此類事情。
劉德福點點頭,便把上一次棠濤救陳東風(fēng)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完之后,看了一眼毫無表情的劉德貴,繼續(xù)說道:“也許老大這次和上次一樣,面臨巨大危機時,身體變異突破了吧?!?br/>
話音一落,張靖也是皺起眉頭,上一次居然為了救一個不相干的人,還差點送命,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樣想的。
想到這里,張靖不由念頭一轉(zhuǎn),這樣也好,跟著這樣的人也不怕被背后捅一刀。
畢竟在jǐng察局待了三年時間,不像劉德福兩兄弟剛出部隊,對于人‘性’還不是太過了解。簡單的說也就是他們‘性’子太直,有什么說什么,還好遇到棠濤這么一個奇葩,不然還不知道會不會被當(dāng)做‘誘’餌給拋棄掉。
張靖想到這里,不由一笑,只有把自己真正當(dāng)做小隊的人,才能更快的融入其中。一念至此,不由定了定心神,好似下了某種決心一樣。眼神不在是之前的冷淡,慢慢帶了一點熱情。
“既然老大像你說的那樣,那我們現(xiàn)在也沒必要太過于擔(dān)心,現(xiàn)在要做的是準(zhǔn)備按照老大說的,逃出上海。”
張靖清了清嗓子,繼續(xù)開口說道:“德福兄弟在中間看著老大的同時照顧四周環(huán)境,以免什么東西突然跑出來,撞倒車子。雖說車子一直在開,但你任要注意,另外隨時接應(yīng)首尾?!?br/>
“德貴帶著九五突擊和一把AK47到后面守著,隨時匯報是否有可疑物體尾隨。必要時,可以開槍,但要加上消音器。否則以我們此時的狀態(tài),再經(jīng)不起成千上萬的鼠人圍攻。現(xiàn)在上午十點,我們爭取在天黑之前,完全離開上海。”
最后一個字講完,兩人各司其職。按照張靖說的位置站好,審視著車外。
至于誰發(fā)號施令,劉德福兩兄弟倒是都沒有太過在乎。能被棠濤主動拉進隊伍的,他們相信張靖不會做出有損隊伍的事情。
這不是相信張靖,而是無條件相信棠濤。
一路下來,不到兩天時間,棠濤就多次救了他們的‘性’命。對于他們來說,此時棠濤就是他們的一切。
大巴車一路不停,‘花’了五個多小時后才開到上海郊區(qū),再往前面開不遠就是離開上海,進入江浙一帶。雖說一路也遇上不少鼠人,但只要集結(jié)超過百頭,便立即遠遠的繞開。加上時不時的利用消音槍開道,這才有驚無險的開到郊區(qū)。
而這時,張靖卻是皺著眉頭的讓夏來發(fā)把車停下,但不敢熄火。萬一要是遇上什么情況,也能及時開車逃走。
“怎么了?”劉德福看了一眼窗外,這是一個比較小的村莊,此時大巴車就停在村口加油站處。
“感覺有點不對,加上我要好好考慮一下行走路線。對了,你知不知道老大離開上海想要去哪里?”
劉德福仔細想了一遍,說道:“我只聽說老大無意中提過去什么池陽,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再說,這里有什么不對?”
說完,再次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地面坑坑洼洼的,大部分水泥地面都斷裂開來之外,連一頭鼠人都沒見到。能有什么不對?
張靖搖了搖頭,把那份不對的感覺壓制在心底。
“沒什么,我看這里人也不算多,變異的鼠人應(yīng)該沒有多少。加上我們食物暫時足夠,只有在這里等待老大醒過來之后,再怎么走。”說完,便示意夏來發(fā)把車熄火。
夏來發(fā)立即照做,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張靖,便埋下頭喝了點水。其實,在鼠變之前,他就認識張靖。因為開的洗浴中心,想做點見不得人是生意,自然需要打點一下黑白兩道。而這個張靖,也就是之前的張jǐng官,正是讓他碰壁的那一位。
而夏來發(fā)仍清晰的記得,當(dāng)初拿上好禮準(zhǔn)備賄賂張靖時,直接被他反手用手銬銬上。這著實讓夏來發(fā)嚇得不輕,好在去jǐng察局時被另一個接受過賄賂的jǐng察攔下,否則落下一個賄賂jǐng員的罪名,少說也關(guān)上一段時間,并訛令停業(yè)。
雖說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年,但那段記憶在見到張靖之后也隨之爆發(fā)。這也是之前,張靖直接把他從駕駛員的位置直接拉下,而他也不敢聲張的原因之一。若是放到平常人,肯定指著鼻子罵了上去。好歹也是一個老板,怎么能這樣窩囊。
不管夏來發(fā)心思如何,張靖徑直拿來食物,幾人圍在一起吃下。
這一等,足足等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大亮,張靖才睡眼朦朧的從座位上爬起。
他看了一下手表,六點四十五分。
昨天一直等到晚上時,發(fā)現(xiàn)棠濤仍未有轉(zhuǎn)醒的痕跡,幾人不由再次慌神起來。又不知道原因,只好擔(dān)心的再次等待起來。
而張靖睡不著,便是提出晚上先值崗,讓幾人先睡。
這對夏來發(fā)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因為沒有過長時間開車,白天一連開了七八個小時,對他來說早就累的不知道跟什么一樣。所以張靖話一出口,他就倒在位置上呼呼大睡。
劉德福卻是問了一下,需不需要陪伴,便被他一句“現(xiàn)在你是主力?!苯o打發(fā)了,相對于張靖,劉德福確實更是需要休息。他也不做作,和衣躺下。
而也正是張靖這句話,刺‘激’了劉德貴。在半夜凌晨,主動提出了接替值夜的要求。張靖拗不過,只好先睡下。打算瞇幾個小時就好,但沒想到一睡竟睡到了六點多,將近七點。
就在張靖剛剛睡下之后,劉德貴眼神中產(chǎn)生一絲異樣。
“啪!啪!啪!”
張靖準(zhǔn)備起來時,便聽到一陣槍聲,心里一驚。立即一個鯉魚打‘挺’,翻身拿起一把微沖,向村口看去。
“怎么回事?”劉德福也是瞬間被槍聲驚醒,爬了起來。一天的疲勞,他睡得比張靖時間還長。加上昨天白天,異能空間‘波’刃使用了十之仈jiǔ,更導(dǎo)致他的嗜睡。
張靖努了努嘴,指向了村口。槍聲正是從村里傳了出來。
劉德福舉目望去,見一群十多個人,被上百頭鼠人圍在中間。雖說那幾人都有槍,但很明顯支撐不了多久。
“救不救?”這時劉德貴開口說道,他從值崗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沒睡。槍聲一響,便是反應(yīng)了過來。但很明顯,仍沒有張靖與劉德福反應(yīng)及時。
其實,這也沒什么。畢竟誰值了半夜的崗,身體都會有些麻木。加上車上的空間不是很大,連劉德福走路都要低著頭才行,更不用說來活動身體了。
但劉德貴并不是這樣想,感覺自己沒用的念頭反而更加深了。
張靖聽了劉德貴的話,瞬間反應(yīng)過來,直接說了一個字。
“救!”
便立即走下車去,而劉德福也是立即跟上。
就在劉德貴也準(zhǔn)備跟下去時,被張靖開口止住。
“你留在車上接應(yīng),萬一有什么厲害的東西,我和德福也應(yīng)該能夠逃回來?!?br/>
劉德福也是點點頭,開口說道:“不錯,你就留在車上。老大萬一醒來,有你在身邊我也放心?!?br/>
說完,兩人便是頭也不回的向村口沖了過去,手中沖鋒槍亦是對準(zhǔn)鼠人頭部開槍‘射’了過去。
劉德貴不由一陣氣惱,回到車上。見夏來發(fā)還無動于衷的睡在原地,立即上前踹了一腳。
而這時夏來發(fā)方才轉(zhuǎn)醒,只見他原地一跳,也不顧頭撞在車頂時的疼痛,立即驚慌失措的說道:“怎么了?怎么了?鼠人攻過來了嗎?”
說著還不忘睜大著他那小眼睛,來回仔細的打量。
見他如此,劉德貴更是氣一打不出來,滿臉怒容,揮起右手準(zhǔn)備一巴掌拍過去。
而夏來發(fā)終于醒悟過來,一臉害怕的看著劉德貴?!澳?.....你要干什么?”
此時,他終于看清,車外劉德福與張靖支援遠方被鼠人圍困的幸存者,而劉德福一人留在車內(nèi)。他雖然不聰明,但也不笨。不然也無法一個人把洗浴中心開起來。
事實很明顯,劉德貴一人被留下,或是他也想去救援,卻被張靖兩人強行留下。感覺到被小視,就立即拿自己泄憤。
夏來發(fā)也不管自己猜的對不對,但此時面對劉德貴那樣相對高大強壯的身軀,不由的準(zhǔn)備求饒。
“干什么?老子要干......”
“啪!”
就在這時,劉德貴揮起的右手直接被從后面伸出的一只手抓住,攔了下來。
劉德貴立即轉(zhuǎn)頭一看,臉上的憤怒瞬間平靜下來。
“老......老大,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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