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雅見寒肖一直低著頭不說話,黑色的頭發(fā)全散落到前面把臉擋住了,米雅伸手撥了撥寒肖的碎發(fā)。
這家伙不會坐著聽她講話聽睡著了吧?
可寒肖突然伸出左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接著用力一推,將米雅整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寒肖雙眼碧綠,粗重地喘著氣,他左手把米雅的右手狠狠按在床上,一條腿抵在米雅的雙腿間。意識模糊地盯著米雅的臉,然后目光漸漸下移,經(jīng)過米雅白皙的頸和鎖骨,到達那被裙子緊緊包裹的傲人雙峰。
‘對,就這樣壓在她身上,撕碎她的裙子,得到她,釋放你體內(nèi)壓抑已久的獸性吧!聽我的控制吧,你將會舒服得*,你將會在得到了她后啃食她的身體,獲得更多的力量。你忍不了這種快感的,所以接受它吧!接受它吧……’
“不,不行!”
寒肖使勁甩了甩頭,他稍微清醒了些,但手還是不受控制地抓著米雅,兩人的手深陷在床單下。
不可以對米雅這樣,會害了米雅的。但是,為什么這次變異的極限這么的強烈,他有多久沒吃白藥了?
剛清醒了會兒,那個控制他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
‘李寒肖,他是你喜歡的女人,和自己的女人上.床有什么不行的?你看她還對你笑呢,她也很喜歡你啊,她希望你跟她睡。’
寒肖的眼中米雅含糊不清的俏臉竟然真的在笑,米雅喜歡他這樣?米雅愛著他?
強烈的思想抵抗讓寒肖疲憊不堪,他支撐身體的唯一一只胳膊一下子彎了下去,整個身體直接壓住了米雅。
迷離深邃的雙眼,撲通撲通的心跳,粗重急促的呼吸,還有高挺的緊貼自己的鼻尖。
米雅看著身上的寒肖,她知道寒肖一定是又到了極限,但當寒肖壓在她身上,胸膛緊緊貼著她嬌挺的圓潤時,當寒肖下身的堅硬抵在她腿上時,她竟然有些期待地羞紅了臉。
雖未經(jīng)人事,但男女之事,誰又能說得清楚。
開始還在推拒的米雅最終將左手摸上了寒肖棱角分明的冷峻臉龐,從耳朵摸到寒肖的薄唇。
“寒肖……我愛你……”
攬住寒肖的脖子往下一拉,米雅直接吻在了寒肖的薄唇上。
剛剛還僅存一絲理智的寒肖,也在米雅出乎意料的主動中完全淪陷在了病毒的控制中。
瘋狂而激烈地吻著米雅的脖子,左手肆無忌憚地在米雅胸前揉搓,寒肖著急想褪去米雅的長裙,不小心用力一壓,米雅吃痛,啊地呻.吟了一聲。
奇怪,這兩人聊天還能聊出這么銷魂的聲音?
這一聲直接讓剛吃完生兔肉回來的舒子凝一肚子好奇地推開了門。
雖然這不算捉奸在床,畢竟人家也算是兩情相悅,但頭一次看到兩個人在床上滾床單,還是在他家的床上,舒子凝還是愣在了原地。
五秒過后他馬上沖到了寒肖身邊,單手掐住接近瘋狂的寒肖脖頸,使勁往上一提,丟到了床對面圓木堆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