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姐,你有沒有搞錯,剛才可是你緊追著我不放誒?!救淖珠喿x.】怎么現(xiàn)在追到我了,又要我放手了??!”陳在淵故作無奈的說道:“誒,你這移情別戀的度也太快了吧,剛才還要死要活的追我,轉(zhuǎn)眼間又要我走了,這人生啊,真是變幻無常??!”
“你……”聽到陳在淵如此的口花花,任夢珂頓時雙眼冒火,只覺心里惱怒無比,呵斥道道:“你混蛋!趕緊放開我!”
“哦,你確定要我放開你?”陳在淵輕“哦”一聲,而后身子卻是往下一壓,整個人頓時都緊緊的貼在了任夢珂身上
互相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兩人心里都是一顫,旋即任夢珂銀牙輕咬,大聲叫嚷道:“混蛋,你趕緊起來!”
陳在淵卻是感覺到異常的舒爽,但當他聽到任夢珂還在那大吼大叫時,心里也是火了起來,冷冷的說道:“我聽說,女人說不要就是要,那你說讓我起來,意思就是不要讓我起來咯?”說著,陳在淵故意晃起了身體來,頓時,兩人的身子就是不斷的摩擦了起來。
任夢珂到底是個處子之身,再加上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和人如此的親密接觸過,因此身體異常的敏感,讓陳在淵這么一動,任夢珂的臉色頓時涌上了一抹潮紅之色,更是情不自禁的從喉嚨里出一聲低吼聲。
陳在淵自然也是舒爽無比。
“混蛋!混蛋!”任夢珂反應(yīng)過來后,卻是肩膀聳動,抽泣了起來。
聽到抽泣聲,陳在淵抬頭一看,只見任夢珂那清秀的小臉蛋上涌現(xiàn)著一片潮紅之色,眼眶里卻是氤氳著豐富的水汽。
陳在淵頓時大感頭疼,他平生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泣了,心里一煩,頓時呵斥道:“不許哭,再哭我就非禮了你!”
一聽到這威脅,任夢珂頓時停止了抽泣,整個身子微微蜷縮起來,動都不敢動,兩只眼睛帶著幾絲害怕的神色看著陳在淵。
看到任夢珂這種神態(tài),陳在淵心中也是不由得淺笑一聲,“嗯,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哪怕當了警察,在那方面的事,仍是一樣的?。 ?br/>
“你……”輕咬了咬銀牙,任夢珂紅著俊俏的臉蛋說道:“你能不能放開我?”
“呦,現(xiàn)在不對我大吼大叫了?。?!”陳在淵卻是出聲諷刺道。
“你……”任夢珂臉色一變,而后眼眶之中水汽急劇增加。
眼看著任夢珂馬上就要哭出來了,陳在淵立馬將頭一低,頓時,陳在淵的臉差點就貼到任夢珂的臉上,但離得也是相當之近。
“我說,你要是哭的話,我就吃了你……”隨著陳在淵的說話,他口中的熱氣盡數(shù)噴到了任夢珂的鼻孔之間,使得任夢珂心里癢癢的,而且,一股奇異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從她心頭盤旋升起。
“別……”任夢珂唇齒輕動,低聲說道,她就算再怎么單純,亦或者是單蠢,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吃掉她的意思呢,再加上此刻這里一個人都沒有,而自己也受制于陳在淵,心里也是害怕陳在淵真的做出那事來,不由得放下了警察的尊嚴,完全以一個委屈的女孩的身份苦苦哀求道:“算我求你了,你趕緊放開我,讓我起來吧?!?br/>
但此時兩人離得過近,她這么一說話,口里噴出的熱氣幾乎全部都鉆到了陳在淵的嘴巴里和鼻子里,霎時間,一股清香與淡淡的甜意出現(xiàn)在陳在淵的感知里。
陳在淵不由得瞇上了雙眼,那種感覺,就如同自己在親吻她一般。
看到陳在淵這種陶醉的神情,任夢珂繼續(xù)哀求道:“行么?就當我求求你了!”
“嗯,如果我放了你,我有什么好處???”
陳在淵嘴角微微一勾,臉上帶著一抹奇怪的微笑問道。
“好處?”任夢珂呢喃重復(fù)一句,而后試探著說道:“如果你放開我,那我今天就不把你抓進局子里如何?”
“好啊,你的意思是,你今天還能捉到我了?”陳在淵輕輕一笑,說道:“那我倒要看看了,看看你能不能捉到我!”
“那……”任夢珂委屈的說道:“那你說怎么辦吧?”
“嗯……”陳在淵沉吟了一聲,而后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微笑,笑意盈盈的看著任夢珂。
不知道為什么,任夢珂一看到陳在淵這種笑容,心里就是涌上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倒是有點害羞的樣子,想到這,任夢珂就是心中一陣惱怒與不安,有沒有搞錯,自己明明是被他給非禮了,自己一定要恨他,千萬千萬不能有害羞心理!
“嗯,這樣吧?!标愒跍Y說道:“你就小聲的說一句,爺,放過妞吧。妞知錯了,妞愛爺?!?br/>
陳在淵的話還沒說完,任夢珂的臉色就是“唰”的一下變得通紅了起來,而后任夢珂一咬牙,直接扭過頭去,惡狠狠的說道:“你想得美,我才不會讓你得逞的!”
“哦?是么?”陳在淵微微搖了搖頭,而后陳在淵頭部微微向下一移,作勢要親任夢珂的樣子。
“別親!”見狀,任夢珂連忙喊道:“別親,我喊還不行嗎?”心里卻是委屈的緊,只想落淚,但一想到陳在淵的威脅,任夢珂又只好強忍著淚水。
“唔,不是不喊的么?!甭牭饺螇翮娴脑?,陳在淵略微的抬起頭來,故意說道:“沒事,其實你不用喊的,讓我吃了你多好啊?!逼鋵?,在陳在淵心中,也是不敢真正的非禮任夢珂的。在沒非禮她以前,她會被自己所制,但陳在淵敢肯定,若是自己真的非禮她了,那么她就算拼著身敗名裂,也要殺了自己!因此,陳在淵只是在做假動作,畢竟,被追了那么久,泥人也會有火氣的??!
“別!”任夢珂強忍著哭意,說道:“你把頭抬起來,不許離我的臉和脖子太近,不然我寧愿死也不說!”
“好!”陳在淵立馬把頭高高的抬了起來。
“呼?!比螇翮娌挥傻盟闪艘豢跉?,但轉(zhuǎn)念一想,她動了動嘴唇,終究還是低聲說道:“爺……妞……妞錯了,放過妞吧,妞愛……愛……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