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啦?!焙翁觳囊荒樅闷娴目粗镄娜幔蝗话l(fā)現(xiàn)她表情忽然陰沉下來,連忙蒙被子就睡。
太累了,何天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第二天早上卻被一陣煩人的電話鈴聲吵醒,睜開眼睛一瞧,頓時一愣,這個電話可是好久沒打過來了。
“老爸,什么事?”何天材接起電話,心里說不出的思念,已經(jīng)有幾個月沒見到老爸了。
自從老媽走了之后,他可是親眼看到老爸頹廢好多年,在兩年前,老爸才逐漸從陰影中走出來,并且遇到了現(xiàn)在的柳阿姨,在一年前他們也舉行了婚禮。
何天材并沒像其他人一樣來氣,反倒衷心祝福老爸和柳阿姨能夠白頭偕老,他太心疼老爸了,也知道老爸有個家不容易,希望老爸能幸福下去。
所以,自從老爸結(jié)婚之后,何天材就很少聯(lián)系他,甚至就再也沒找老爸要過一分錢。因為何天材知道柳阿姨的條件很好,他不想讓老爸在柳阿姨面前抬不起頭來,所以從來不給老爸添麻煩。
“兒子,好幾個月沒見你,最近過得怎么樣?”老爸對何天材的懂事很欣慰,同時也感到愧疚,他對何天材的照顧簡直少的可憐。
他也不想讓通話變得很傷感,連忙說:“今天你柳阿姨的弟弟,也就是你舅舅從國外回來,他也有一個上高中的女兒,我和你柳阿姨商量讓你也過來,都是高中生一定能有很多話題聊,更何況我們一家人已經(jīng)很久沒聚了?!?br/>
“好,等中午放學(xué)我就過去,不過時間可能不會太久,我下午還要上學(xué)?!焙翁觳囊呀?jīng)答應(yīng)方雅靜要好好上學(xué),他就一定能做到。
“兒子,你是不是上學(xué)上傻了?今天是周六,放假的。”老爸想笑,可是突然又忍住,他曾打聽過何天材近況,但聽說何天材總是曠課后,氣得他差點沒發(fā)瘋。
不過在聽說何天材曠課是為了打工吃飯后,他便覺得很對不住何天材。
以至于從那以后,他都沒再數(shù)落過何天材。
“哦,那我一會兒就過去,我倒是把這茬忘了?!焙翁觳膾斓綦娫捑烷_始犯愁,他清楚柳阿姨和她弟弟的條件都非常好,他要就這一身過去,不給老爸丟臉才怪。
他自己到無所謂,可涉及到老爸,他就不得不認(rèn)真點。
只是他現(xiàn)在連吃飯都成問題,哪有錢買衣服?想了一下,干脆直接穿校服過去,也不會很尷尬。
何天材趕快起床,可一想到要先走回家取校服,然后再走到老爸家,幾個小時都不夠。他也只能舔著大臉叫醒秋心柔,軟磨硬泡的才把40塊要到手。
把秋心柔給氣的,連踢帶踹把他給趕走了。
何天材回家換好衣服,就直奔老爸家,沒想到開門的是柳阿姨,她很熱情,何天材根本沒察覺有一絲一毫后媽的感覺。
“這是我兒子何天材?!崩习謸е绨?,對著沙發(fā)上坐著的一家三口:“這是你舅舅,舅媽,還有表妹柳紫嫣。”
何天材很禮貌的一一打過招呼,舅舅和舅媽倒是很熱情,不過開得出他們眼中帶著不屑,等到了柳紫嫣那里,那簡直就是赤裸裸的鄙夷,根本也沒正眼瞧過何天材。
這也就是要給老爸面子,如若不然,對方要是個男的,何天材早拿板磚拍過去了。
“都認(rèn)識了吧,那就快過來吃飯吧,難得我們一家人團(tuán)聚,都別外道?!绷⒁膛潞翁觳姆挪婚_,率先拉著他坐下。
說實話,午飯倒是很豐盛,但是何天材吃的并不開心,柳阿姨弟弟一家人望過來的眼神,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尤其是那個所謂的舅舅,在喝了兩杯紅酒之后,立刻開始吹噓他女兒柳紫嫣在國外學(xué)習(xí)有多么多么好,甚至還享受賓夕法尼亞州高中生獎學(xué)金。
“何天材,國內(nèi)的高中生活壓力很大吧,你在學(xué)校的成績怎么樣?”舅舅還是問到了何天材,他是想用何天材來抬高柳紫嫣的優(yōu)秀。
“也還行?!焙翁觳淖匀恢缹Ψ绞鞘裁匆馑?,不想太尷尬,就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還行?”柳紫嫣嗤之以鼻,不屑的看著何天材:“我看還行是不行吧,你這名字里的天材,該不會是蠢才吧。”
“紫嫣,說什么呢,快給你表哥道歉。”舅舅故作一臉嚴(yán)肅,可也能看得出來,他這是作秀呢。
柳紫嫣不滿的哼一聲,瞧著何天材:“我給你出道題,試試就知道你學(xué)習(xí)成績怎樣?”她當(dāng)即抓來紙筆,唰唰寫下一道看著就讓人眼花繚亂的數(shù)學(xué)題。
何天材一眼就看出來,柳紫嫣是有意刁難他,這道題別說是高一學(xué)生,就是大一的數(shù)學(xué)系學(xué)生都未必做得出來。
“這個簡單?!焙翁觳囊荒樣崎e,想打他的臉,門都沒有,在看到題目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確解法。
“吹牛,那你做出來給我看看。”柳紫嫣一臉鄙夷,她才不相信何天材做得出來。
何天材拿過筆,筆走龍蛇的寫起來。舅舅搖了搖頭,這小子在看到題之后根本沒思考,分明是在瞎寫,看來他與女兒相差甚遠(yuǎn)。
老爸的表情很尷尬,他也希望何天材能做對,但是一想到何天材大部分時間都在打工掙錢,根本也沒上幾天學(xué),能把題解出來,那可就見鬼了。
“好了,你看看吧?!焙翁觳陌鸭埻平o柳紫嫣,一臉悠閑的坐在椅子上等答案。
柳紫嫣接過來一看,猛的一驚。
就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許多方程式,而且每一個,都與她腦袋里的正確答案一模一樣。
“這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柳紫嫣一臉驚容,這道題可是她從國外導(dǎo)師那里偷學(xué)來的,即使是現(xiàn)在她都不能完全解答出來,只是把解題的步驟給死記硬背在腦海里,可是何天材,竟然給做出來了。
舅舅的表情立刻變得很不自然,本來還是一臉得意,想要借機(jī)嘲諷何天材一番,可突然就垮了。
“我不信,你再做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