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更是引得很多女性的尖叫。
“那你介不介意現(xiàn)在就有一個??”坐在我對面的一個女生緊接著問道。
女生深情坦率的表白,引得眾人拍手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霍銘你是我的!我不許你答應(yīng)她??!”某些瘋狂的女粉尖握拳抗議表示反對。
“不要答應(yīng)!不要答應(yīng)!!”
在眾人尖叫興奮的嘈雜聲中我不由得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吵死了。
“承蒙小姐喜愛,我目前只想專心把精力投入我的演繹事業(yè),不打算談戀愛的?!闭f完,霍銘向那表白的女生深深鞠了一躬。
“哇?。?!”
“霍銘好帥!!”
“天吶!!他是天之驕子,怎么可以委身給我們這種凡人鞠躬!!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我總算找著規(guī)律了,無論霍銘說什么,總會有人跟著一浪一浪的起哄!
即使他是一坨屎,也總有人認(rèn)為他是香的。
終于等耳邊稍微清凈了一點,我深呼吸一口氣。
“霍銘先生,我也想問您一個問題?!闭f完,我隨后端起咖啡小酌一口。
眾人見又有好戲可以看,都紛紛將目光投向我,等待著我的下文。
“請講?!?br/>
我醞釀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問道:“關(guān)于人性,您是如何理解的呢?”
霍銘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問,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他回答道:“人性之無分於善不善也,猶水之無分於東西也。不知,這個答案小姐是否滿意?”
還未等我說話,場上立即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無疑,霍銘引用孟子的這句話贏得了所有迷妹們的贊賞。
等掌聲漸漸消散之后,我才拍手鼓掌以示對他的佩服:“霍銘先生果然一表人才,“人性”二字這么復(fù)雜的含義都能理解得如此通透,怪不得有那么多粉絲欣賞您?!?br/>
“小姐過獎了,我實在愧不敢當(dāng)。。”
我還是禮貌地微笑:“實力擺在眼前,霍銘先生不必謙虛。不過說來也遺憾,我有一個朋友也很喜歡您,她很喜歡霍銘先生您的每一部作品,可惜她今日沒能到來參加您的粉絲見面會?!?br/>
頓了頓,我直接把湯匙往杯子里一扔:“我想如果可以的話,她肯定是您眾多粉絲中最忠實的那一個,因為她臨死之前都還一直對您念、念、不、忘……”
此話一出,霍銘臉上閃過的那一絲不悅的表情被我看的很真切,不過奈何自己身為一個公眾人物,一直維護的謙謙君子形象可不能被我這么容易打破。
他很快恢復(fù)形象,干咳了一聲以掩飾尷尬:“能得小姐朋友的青睞我覺得自己十分榮幸,這讓我更加深知自己創(chuàng)作的價值,今后也會更加努力為各位支持我的朋友帶來更好的作品。也希望小姐您能節(jié)哀順變,逝者安息,我會用實力證陰,我不會辜負(fù)您朋友對我的支持?!?br/>
我心里呵呵一笑,果然是一只狐貍,擅于左右逢源,這說話的本事倒是滴水不漏。
“哦對了,我的那個朋友先前還見過您,我最后一次見她,好像是穿著紅色連衣裙還盤著一個公主花苞頭,她長得很漂亮,不知她見到您時是否有介紹過自己,她叫彭圓圓?!?br/>
似乎一瞬間晴天霹靂,霍銘估計是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時間竟有些驚慌,不過自己還是強作鎮(zhèn)定,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了一圈,故作回憶的模樣:“不好意思啊這位小姐,您知道的,我每天都要來回折騰,一路上也會有很多熱心的粉絲追隨,關(guān)于您所說的彭圓圓,我沒有任何一點印象?!?br/>
“哦?是嗎?那她真是可惜了,不在人世之后都沒能讓霍銘先生您記住?!?br/>
霍銘臉上露出尷尬的模樣,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好在接下來又有一位熱心的女粉絲向他提出了新問題,這才勉強掠過了這個話題。
……
夜,涼如水。
會見完霍銘以后我來到了附近的步行街,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將近十點半了,我打算在食品店隨便買點吃的填飽肚子,然后回酒店再合計合計彭圓圓的事兒。
此番我也算是對霍銘這個人有了一定的了解,和周刊八卦傳言的并不完全相同,他除了帥氣多金以外還很渣,而且是那種自以為是、高高在上、心狠手辣的渣!
剛稱了半斤的鴨脖走出店門,我正合計著是要搭公交回去還是走路回去,卻不想,半途遇上流氓了。
“喲,小妞長得挺帶勁兒??!”
這人穿的人模狗樣的,少說也有二十來歲,個子一米八以上,長得也還可以,可那色瞇瞇的樣子,就好像一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男人與我并肩而行,不懷好意的笑道,“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多不安全啊,不如哥哥送你一程?”
我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鏡,雙手環(huán)胸,停下來看著他,“戴著墨鏡都能亮瞎你的狗眼,看來本姑娘著實長得很盡如人意啊?!?br/>
“那是,小姐長得貌比天仙,實在令哥哥我春心蕩漾!”
一提到小姐這倆字,莫名的我就想到了那個外賣小哥說我是賣淫的。
靠!
“叫誰小姐呢,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闭f完,我甩身離去。
看著長得挺精神的一小伙兒,怎么就是個智障呢,連話都不會說,小姐有我這么漂亮的嗎?
“是是是,對不起對不起,那敢問美女芳名叫什么呢?”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怒罵道,“喂,看夠了沒有,煩不煩啊你!”從一開始,他的眼睛就一直沒離開我的胸。
“對不起對不起,美女你長得實在太漂亮了,連身材都那么的……凹凸有致,沒忍住,嘿嘿?!蹦腥四Σ潦终撇缓靡馑嫉恼f道。
我正愁這一肚子窩囊氣沒地兒撒呢,“我告訴你,你最好別撞我槍口上,不然本姑娘把你剁了喂狗!”
男人不屑地挑挑眉,笑意更深了,“喲,看不出來嘛,美女這脾性還挺火辣,要不今晚去哥哥家,哥哥幫你降降火?!闭f著,他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找死?。?br/>
我把剛從熟食店里買的鴨脖隨手往不遠處一扔,擰起男人的衣領(lǐng),抬腿往他的下身狠狠踢去。
臭流氓,看老娘不一腳把你踢廢了!
哪成想男人靈活一躲,一只手接住了我的腿,猝不及防地把我朝他的方向一拉,我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四仰八叉摔在了地上。
嘶~
老娘的翹臀啊!
我正撲騰著要從地上爬起來,沒成想那男人趁機朝我壓了下來!
男人一只手壓制著我,一只手則挑起我的下巴,玩味兒地笑道,“喂,你這么兇,會沒人敢娶你的,你知不知道?”
他的氣息噴在我的頸窩處,癢癢的,近距離接觸也使我更加看清了他的容貌,加上他有意修飾的嗓音,讓我不覺臉紅了起來。
哦呲奧,TM這男的是妖孽本妖吧……
如果說霍銘是資產(chǎn)小生,那眼前這男的就是名副其實的霸道總裁。我突然有點兒能理解那些追星的迷妹們?yōu)樯赌敲疮偪窳恕?br/>
男人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yīng),手指摩挲著我的下巴,眼神里充滿了極度魅惑的意味:“看來小妞兒對我的長相很滿意呢,要不考慮考慮,今晚是去你家還是去我家?”
一開口,剛冒出來一點的好感瞬間全無!
我就納了個悶兒了,怎么長得好看的,要么像外賣小哥一樣不搭理我,要么就像霍銘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要么就像眼前這個妖孽,開口沒一句是正經(jīng)的。
我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再次抬起腿,往他的襠部踹過去。
“還來?”男人反應(yīng)很快,立馬起身躲開了。
待男人離身后,我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快速撿起丟在一旁的鴨脖。
哼,好女不跟惡男斗,老娘腳底抹油——溜了!
只見那男的窮追不舍,還朝我喊道:“喂,你等等我??!你聽我說?。。 ?br/>
等你?除非我腦子but掉了!
我一路上跑啊跑,涼爽的風(fēng)吹過耳畔,過往的人群似乎都在疑惑我是不是被鬼追了,好在前面巷子的有一個拐角,我機靈的鉆了進去,這才把那只色狼給甩了。
“呼~”我深深呼出了一口氣。
“和本姑娘比速度?小樣兒,累死你!”
我拍拍手上的灰塵,向四周望望,看看有沒有小路可以抄近回酒店。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xiàn)在還早,可以慢慢走,不著急。
“唔?。 ?br/>
突然,黑暗中伸出了一只寬大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 蔽移疵胤纯?,直接一口給那只手咬了過去——
“啊嗚嚯嚯~~疼疼疼疼!”那人吃痛,直接把我往地上一甩。
“嘿喲喲,這小妞兒嘴兒還挺利!”
“不知道在床上有沒有這個力氣折騰,不如,我現(xiàn)在就來試試?。 闭f著,就要朝我撲過來。
遭了,我這下真的碰上流氓了,而且還是兩個。
我顧不得鴨脖被我扔向了何處,撲騰著爬起身邁開腿就要逃。
“想跑?沒那么容易!”其中一個長得像根兒竹竿一樣的男人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辮子,用力向后一扯——
“嘶~”我吃痛,不由得向后退去。
竹竿男把我扔在了墻角,手中把玩著一把水果刀,很社會的樣子,朝我步步逼近,“小妞,別白費力氣了,陪咱哥倆好好玩玩兒,把我們伺候開心了,沒準(zhǔn)我們就放了你?!?br/>
另外一個長得肥頭大耳,平頭圓臉,一臉油膩,跟頭豬似的男人也跟著附和道:“嘿嘿嘿,就這荒無人煙的破地界兒,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還是乖乖聽話,從了我們吧?!?br/>
最近怎么這么倒霉,老是遇到一些精蟲上腦的癩蛤蟆。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想逼我就范,沒門兒!
我撿起地上的一塊兒磚,抬手和竹竿男撕打起來。
竹竿男估計也沒有想到我會反擊,愣是等那重重的一板磚敲到頭上了才反應(yīng)過來。
“臭婊子,竟敢對老子下手,看老子不玩兒死你!”竹竿男緊握手中的水果刀,快速的朝我刺過來。
好在這條巷子不算太暗,不遠處有一盞忽暗忽陰的路燈照亮著我的視線,我側(cè)過身靈活一躲,便避開了那兇猛的一擊。
我轉(zhuǎn)到竹竿男的身后,擒住了他的手,然后向后把他的手拉抵在墻面上,隨即舉起手中的板磚往那只狼爪子狠狠一拍——
“?。。?!”
竹竿男吃痛,顧不得掉落在地上的水果刀,抱起自己手上的狼爪子痛嚎起來。
“李三兒??!”
豬頭男見勢不妙,趕忙跑上前來欲要扶起李三兒。
李三兒甩開豬頭男伸過去的手,怒吼道,“別管我!抓住那個臭婊子,別讓她跑了??!”
我聞言,緊張地向身后看去,卻不想,盡頭是一堵冰冷堅硬的墻。
這下要完犢子了,我無路可逃了。
我索性撿起地上的那把水果刀,對著豬頭男威脅道:“你別過來!”
“敢傷我兄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眼看著豬頭男就要接近,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抬起腿往他襠部使勁兒一踢——
“?。。。 ?br/>
豬頭男捂住自己的下身,倒在地上哭嚎起來,那聲音簡直堪比殺豬的慘叫。
我趁機繞過他們二人,拔腿就跑。
李三兒趁著剛才的空檔恢復(fù)了不少力氣,見我逃跑連忙爬起來朝我追了上來。
眼看就要被追上了,關(guān)鍵時候我還被路上的一顆小石子絆了腳,一個不注意踩了上去,重重摔倒在地。
直摔得我猛抽一口涼氣。
靠,真尼瑪痛!
“這下我看你往哪兒逃!”
李三兒伸出手向我抓來,正當(dāng)我以為我這次真的逃不了了的時候,只見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白T米色寬大短褲的男人,一下子扯過李三兒的衣領(lǐng),只憑一只手便把李三兒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后重重往地上一甩——
“李三兒王胖,你們倆可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在我的地盤兒上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