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
見過兩次。
都是在縣城碰見的,一次是在路上,一次是在路東邊的萬利福超市。
“瑪?shù)?!?br/>
“小娘們見了我不說話,轉(zhuǎn)身就走?!?br/>
“呸!”
“一日夫妻百日恩,老子是怕她寂寞,想安慰、安慰她,她還不樂意?!?br/>
陳煒又唾了口唾沫。
好吧。
我多余問。
踹了他一腳,讓他趕緊把地再墩一邊,真TM惡心。
然。
拿墩布的陳煒,還在說。
說?。?br/>
他還想第三次見高紅,就約了幾個朋友去情意足療城…
“昂?!?br/>
“是有事,主要是給客戶談買賣?!?br/>
趕緊找補(bǔ)兩句的陳煒,繼續(xù)說,他說很可惜,高紅已經(jīng)不在那干了。
哦?
這引起我興趣。
而陳煒說,據(jù)足療城別的女孩說,有次高紅上班時,帶了個年輕女孩。
好像是她外甥女。
也在那干。
外甥女…
想起來了,高紅一直供著外甥女讀書,而那個外甥女就比她小三歲。
但沒干兩天,高明來了。
就在店里,動手打了高紅一巴掌。
還罵她不知羞恥,自己干這活就行了,還帶著他閨女來。
“怎么了?”
“我能在這,你閨女利用假期干幾天怎么了?”
陳煒轉(zhuǎn)述著高紅原話,而他的轉(zhuǎn)述就是轉(zhuǎn)述,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轉(zhuǎn)述。
可…
奇怪的是。
我腦海卻能浮現(xiàn)出,她那時的口吻、神情。
說不上具體,但有感受。
高紅之所以做足療,歸根結(jié)底就是因為高明,以及要供高明女兒讀書…
算了。
說來麻煩。
簡單說,若有選擇,我相信她寧愿在孤兒院長大,也不想被高家收養(yǎng)。
命吧!
又說到命了。
她被高家收養(yǎng),而我生在陳家,這都是命。
“后來呢?”
我問蔫在床上的陳煒,他好像困了。
“昂。”
“后來她就不干足療了,說什么想要走自個的人生路…就是個傻逼?!?br/>
“啊~”
打著哈欠的他,脫衣服了。
“哥。”
“都這一張床,你睡那邊?”
不困。
我不困你也別想睡。
“你老惦記她干嘛?啊…真瞌睡?!眾A被子轉(zhuǎn)身的陳煒,敷衍著說。
“有次碰見咱五嬸。”
“她給我說來,說高紅去石安干活哩蘭,好像是什么超市當(dāng)導(dǎo)購員哩。”
“么出息…”
“昂?!?br/>
也不知道是說完沒說完的陳煒,睡著了。
嗯…
他說的應(yīng)該對。
五嬸娘家也是南莊村的,她這人最愛傳閑話,有空,找她打聽…
哦!
還是別了。
別打擾高紅了。
將多余想法拋掉的我,用就箱子搭了個簡易床,拿枕頭、被子躺上去。
不是很舒服,但能睡。
我就個當(dāng)…我是當(dāng)過兵的人,該翻篇了,退伍了,新的人生路開始了。
還是不困。
陳煒呼嚕聲很吵。
本來想拿手機(jī)看會小說的我,又鬼使神差的打開了微信。
然后…
哎!
無所謂了。
想怎么著就咱們著吧!
自我安慰中,點開高紅微信框:“那個,石安離家遠(yuǎn),自己租房嗎?”
“你個女孩子家的,在外面小心點?!?br/>
“早點睡?!?br/>
發(fā)了三條信息,每一條的‘回復(fù)’都是:**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
對了。
和她還沒有正式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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