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楊月背后流出,可是她好像不知道一般,回身繼續(xù)抵擋恨天的攻擊,就是希望蕭寒能夠安全脫險,竟然完全舍棄了自己的生命。
蕭寒看到這一切,心都碎了,憤怒不甘的感覺充斥識海之中,那扳指形成的太陽在識海中散發(fā)出的熱量和天皇書所形成的兩扇門發(fā)出的元氣,竟然充滿了整個識海,還不斷的向外擴張,也就在耽擱的這一瞬間形成。
剛剛由于用盡了全身力氣空虛的身體在這一刻竟然在急速的回復(fù)著,身體外也散發(fā)出金色和青色的光芒,正在愈合著他的傷口,此時他手中的弒神劍,竟然劇烈的運動了起來,那是來自劍靈的一種本能的興奮。
當(dāng)那些金色和青色的元氣再次進入蕭寒體內(nèi)的一剎那,他睜開了雙眼,兩道神光自他眼中綻放而出。此刻他傷勢盡愈,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堵塞的筋脈再次開通一條,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四條通暢了,他感覺通體舒泰無比,此時的力量先前更加的強大。
蕭寒站起身子,一把抱住身受重傷的楊月,面無表情的看向恨天。
楊月一陣發(fā)呆,接著竟然身體一軟再也堅持不住,倒在蕭寒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蕭寒并沒有勸阻,而是令她盡情的發(fā)泄著。
“你沒事了?嗚嗚……你為什么不走,嗚嗚……”楊月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生怕一松手,蕭寒就消失不見。
蕭寒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直到好久楊月才停止哭泣。
當(dāng)蕭寒身上出現(xiàn)金色和青色光芒的一剎那,恨天就知道要發(fā)生變故,加快了對楊月的攻擊,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有了這個想法,他竟然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他實在不明白,為何眼前這個青年如此強悍,他有一股不真實的感覺,懷疑自己陷入了夢境。然而就在這一刻蕭寒竟然一個回身向后退去,幫助楊月療傷止血,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現(xiàn)實,不是在做夢。
“好了,現(xiàn)在是你徹底付出代價的時候了”蕭寒冷笑著。
恨天暗暗叫苦,現(xiàn)在自己根本無法逃跑,但是不逃跑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正在猶豫之際,蕭寒突然出手。
恨天根本都沒有來的及躲避,就被一招斃命,慘叫了一聲,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蕭寒并沒有理會恨天的尸體,而是跑到楊月身邊,拿出玉佩為她療傷,很快就已經(jīng)止住了鮮血。
二人開始尋找或者的村民,可是卻發(fā)現(xiàn)那被蹂躪的女孩子竟然全部自殺,剩下的只有二十名七歲以下的孩子其中就包括少年的妹妹紫魚。
看著滿山遍野的尸體,和孩子們的哭泣聲,蕭寒的心都碎了,本該保家衛(wèi)國的士兵去化身成為屠戮百姓的劊子手,歸根結(jié)底還是戰(zhàn)亂惹的禍,還是這里軍閥割據(jù),盜賊橫行給他們可乘之機。
明白了事情的本質(zhì),蕭寒決定要把這些不穩(wěn)定因素全部去除,他要把整個讓整個南部出于自己控制之中,他要讓這里的百姓不再遭受戰(zhàn)亂之苦。
把村中之人安葬之后,耽誤了兩天時間,蕭寒把楊月的傷治好之后,讓楊月拿著自己的親筆書信帶著孩子們?nèi)サ鄱颊易约旱母赣H進行安置,自己則獨自一人再次趕往軍中任職。
這就是朝廷鎮(zhèn)守南方的軍隊了,“真是個威武雄壯!”看著那一直連綿到遠處,幾十里上百里的營房,軍營之中,無數(shù)大旗在鳳中獵獵做響。號子震天響,無數(shù)士兵操練威喝聲音,把天上的云都震得散開了。
雖然還沒有到營地之中。遠遠觀望,蕭寒就感覺到一股鋪天蓋地的陽剛肅殺之氣鋪面而來,熏得自己有一種窒息地感覺。
“看來南方軍并沒有想想中的那么簡單,光憑現(xiàn)在感受到的這點,就知道南方軍絕對不是軟柿子?!?br/>
南方軍的大營四周,修建著各種道路,有專門地運糧道,出兵的道,圣旨傳來地御道,還有官員進來的官道。各個道路上,都有士兵把守,百步一崗,五百步一哨,千步一關(guān)卡。
蕭寒放眼望去,遠處一輛輛的車裝著糧包,生豬,雞鴨,黃豆。干菜,蔬菜等等東西。排成幾隊,無窮無盡的送到兵營之中去。
而巨大地兵營就好像是一個永遠吃不飽的龐然大物,不停地吞噬可以吞噬的東西。
“十一萬大軍,每天要消耗多少肉食,蔬菜。糧食?餉銀又有多少?這些都是從天下百姓牙縫之中擠出來的。若是天下永久太平,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士兵回家耕種。那該多好??上КF(xiàn)在的有些士兵喝著百姓的血,還想吃著百姓的肉。在爭奪軍功的時候,竟然屠戮百姓充當(dāng)軍功。想到這里蕭寒就非常的氣憤,但是現(xiàn)在卻無能為力,蕭寒長嘆一聲,向軍營走去。
剛剛走到軍營入口,只見門口站崗的二人攔住蕭寒喝問道:“什么人?來我軍營何事?”
蕭寒把兵部的文書送了過去,那站崗的守衛(wèi)看了看,點點頭放行,一名守衛(wèi)給蕭寒帶路,轉(zhuǎn)過偏殿,終于來到了南方軍大營的帥營。帥營前面,是一片巨大廣場。
廣場上,帥旗飄揚,上面書一個巨大的“封”字,殺氣騰騰,直沖霄漢。廣場邊上,卻是隔三步就有一個身穿魚鱗鐵甲,按刀直挺,釘子一樣站在地面,一動不動的士兵,一排這樣的士兵直通帥營,肅殺凜冽懾人膽魄。
來到主帥大營前面,那守衛(wèi)道:“您先稍等一下,我去稟報一聲。”
過了片刻,那個守衛(wèi)走到蕭寒的身,把手一擺,“大帥有請。”
穿過長長的廣場,進入主帥大營,蕭寒一眼就看見,巨大的議事廳堂之中,兩邊全部都是端坐,身穿一色錚亮的玄剛甲,頭戴鋼盔的軍官,一動不動,看上去好像是一尊尊的鐵人。
而議事廳的前面,是一尊案上放著金牌,令箭,帥印,虎符,朱砂筆。鐵案后面的墻壁上,也是一個巨大的“威”字。
整個廳堂之中的威武凜冽之氣,比廣場外面更盛。
“拜見大帥!”蕭寒進了大廳,對著中間一拱手道。
“來人呀,把他拖住去重則八十軍棍?”坐在中間的那人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