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心情低落,此后好長一段路她都悶不做聲。
錢貝貝有些在意,在遠遠瞧見一家門前客人絡繹不絕的醫(yī)館后,隨口問道:“朵朵,是不是我亂買東西,你不高興了?”
“不是!”月邇大聲否認,同時也用力搖了兩下頭,然后悶聲說道:“我娘總說我心思不夠細膩,太過粗心大意了,從前我總是不當一回事,然近日看著嫂子所行之事,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直那么下去是不行的,我必須得更細心一些才行。”
“呃……”
她所行之事?
錢貝貝抿起嘴,開始回想自己近日的所作所為,然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有哪件事會對月邇生出那么大的影響。
因此她只能對月邇說:“你還小,閱歷淺,等你長大了,閱歷豐富了,也就能夠注意到許多此時的你注意不到的細節(jié)了。”
“我不小了,都已經(jīng)十三了,擱在別人家,像我這么大的姑娘都已經(jīng)定下親事要準備出嫁了。”
“十四五歲就出嫁也太早了,朵朵你還是等到十七八歲、二十歲的樣子再出嫁的好?!?br/>
“二十歲不都成老姑娘了嗎?”
“……”
錢貝貝笑了笑,沒回答。
畢竟在她的觀念里,二十歲結(jié)婚那都算是早婚了!
不過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就得入鄉(xiāng)隨俗。
所以她之前才讓錢文文做繡活來攢嫁妝。
尋思間,她瞧見了一抹從前方醫(yī)館里面走出來的熟悉身影,立刻加快步子走了過去,“香兒娘?!?br/>
杭氏聞聲駐足,瞧清錢貝貝跟月邇后,寫滿疲憊的臉上立刻漫開了點點笑容,“你們來看香兒嗎?”
“嗯,香兒她好些了嗎?”月邇急急問完就探頭往醫(yī)館里面看。
“比之前兩日是好多了,不過……”
話到嘴邊,杭氏欲言又止的把話收了回去,然后轉(zhuǎn)身把月邇錢貝貝領(lǐng)進了醫(yī)館。
在繞過了好幾個回廊后,她帶著那二人站到了這家醫(yī)館的柴房外。
錢貝貝當即問:“他們讓香兒住在柴房?”
顯然她口中的‘他們’,指的是這家醫(yī)館里面的人。
杭氏搖搖頭,指向柴房一側(cè)掛著的簾子說:“這柴房后面有一個單獨隔出來的小房間,雖然很小,比之其它用來給病人住的房間卻是要便宜許多?!?br/>
“這樣啊……”錢貝貝挑挑眉,拿過月邇手里拎的東西,把肉包子遞給了她,“去看香兒吧?!?br/>
“嗯!”
月邇點著頭應罷,撒丫子跑了進去。
緊接著錢貝貝就聽見了一道輕柔稚嫩的女孩子的聲音,“朵朵?你們不是沒在城里做繡活了嗎?怎么進城來了?”
月邇捧著包子立在床前,因才不過數(shù)日沒見,香兒就瘦了好幾圈而驚得沒有立刻回話。
看來香兒摔的比她想的還要嚴重!
驚訝過后,她坐到床沿,取了一個包子遞向月香,“我嫂子在萬記繡坊給我們接了繡活,我們今兒是進城來交繡品跟接新繡活的?!?br/>
話落,她見月香遲遲沒有伸手接她手里的包子,便去拉月香的手,想強行塞給她,沒想?yún)s聽見了月香的痛呼聲,嚇得連忙縮回了手,緊張兮兮的問:“怎么了?你手也摔著了嗎?”
她可是聽嫂子說,香兒只摔斷了腿跟幾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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