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涼薄的唇貼上耳垂的感覺,格外的曖昧。
林歡身體本能的一僵,然后下意識的抬起手就要去推墨亦澤。
男人似乎早有覺察,準確無誤的握住了她的手,簡單干脆的舉過她的頭頂,讓她整個人緊靠在窗戶上。
這樣子的姿勢,讓他們兩個人的身體貼的更近了。
林歡臉頰爆紅,沒好氣道:“墨亦澤,你不要太過分?!?br/>
過分?
男人冷冷掀唇,隨之松開她的耳垂,聲音低沉性感的不行:“名正言順的意思,看來你并不懂?!?br/>
林歡:“……”
名正言順?
墨亦澤你個混蛋,結(jié)婚這個事情我都沒出面,你竟然還好意思說名正言順?
“墨亦澤,你松手,你不松別怪我……”
林歡話都沒說完,墨亦澤徑自打斷接了去:“你要如何?要在這里跟我圓房?”
林歡:“……”
圓房?
圓你……M……B的房。
林歡沉默,墨亦澤卻不甘沉默。
他似笑非笑,諱莫如深的繼續(xù)出聲:“無論你心里怎么想,以后但凡有旁人在,你都得給我裝出恩愛的模樣。否則……”
墨亦澤谷欠言又止,林歡卻頓時倍感不妙。
是的,以他的性格,絕對是憋了個大的。
眨巴了好幾下眼睛,隨后林歡急促追問:“否則什么?墨亦澤,你要做什么?”
“你最珍視的東西,我有一萬種方式……”
墨亦澤的話還沒說完,林歡突然瞳仁睜得大大的,然后打斷了他:“我答應你?!?br/>
林歡最珍視的東西,上一世也好,重活一世也罷,無非就是親情,友情。
以墨亦澤那冷血無情的性格,她如果堅持跟他作對,一旦惹惱了他,他會出手不足為奇。
因為上一世失去過,知道那種痛不谷欠生的滋味。
所以這一世,林歡絕對不要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可能,也絕對不能!
林歡會答應,在墨亦澤的意料之內(nèi)。
他眉眼微挑了挑:“很好,我很期待你更好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br/>
……
從影樓離開回到林家時,已經(jīng)上午十一點多。
林歡下了車,一眼就看到了正向著她走來的林母。
想到墨亦澤早前的威脅,林歡縱然不情愿,也不得不違心的對著車窗內(nèi)的墨亦澤低喚:“亦澤哥哥,我先回去了,你開車慢點。”
林歡的樣子,巧兮盼兮。
墨亦澤即便明知道她是裝出來的,也不禁片刻失神,后才喉結(jié)微動:“馬上就要辦婚禮了,別出岔子。”
話罷,也不等林歡做出應答,墨亦澤直接搖上車窗,驅(qū)車而去。
看著那揚長而去的車尾,林歡氣的要死。
但林母已經(jīng)快要逼近她了,她再怎么生氣,也不得不強忍著,側(cè)身,彎唇一笑:“媽媽?!?br/>
林母聞聲,視線落在漸漸行駛遠去的車尾上,話卻是詢問林歡的:“亦澤走了?”
林歡:“……”
亦澤亦澤,三句話不離亦澤。
所以……到底誰才是你親生的啊?
真的是要受不了了。
心里吐槽著,林歡面上淡定如斯的應:“嗯,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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