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了這話的吳有天暴怒了,他就知道,果然,這事情能暴露就是因為這個騷娘們導(dǎo)致的。
這騷娘們還一個勁的跟他裝無害,這讓他一陣惡心。
“你在說什么呢?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別誣陷我?!睆堺惔藭r已經(jīng)可以說是進(jìn)退兩難了。不禁韓凌霜這邊正仇視著她,就連吳有天也真覺得是她做的這事情了。
“我沒事誣陷你干嘛?我這是在感謝你呢,喏,要不是你把這東西帶進(jìn)去了,那我哪能收集到那個錄音呢?”楚清風(fēng)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張麗衣角處拿下了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東西。
當(dāng)大家看到這東西的時候,都是一愣。這東西黑黢黢的,十分眼熟,要是都有看過一些軍事片的話,也就都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微型偷聽器!
也就是這東西立了功,這東西平時并不好弄到手,但是楚清風(fēng)身為一代域王,身上有這種東西那是再平常不過的。
“偷聽器?不,這真不是我的,不管我什么事,我……那,這,真不管我的事……”張麗徹底的崩潰了,就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噗通一下直接跪倒在地上,眼眶濕紅,她已經(jīng)凌亂了,尤其是看著吳有天那怨恨的雙眼,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完蛋了。
要知道吳有天在金陵有那么強(qiáng)大的人脈,要是不想讓她找到一個地方上班的話,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她也知道自己就算怎么狡辯,似乎都沒用了。那東西的確是從她身上拿下來的,她就算真想告訴吳有天,這東西是楚清風(fēng)偷偷藏她身上的,但是這話說給眼下的吳有天,他能聽能相信嗎?
“能做成這個事情,還得是謝謝你了?!背屣L(fēng)再次對張麗道謝,說完之后,便將目光轉(zhuǎn)向韓凌霜。
“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明確了吧?還需不需要什么罪證嗎?”
韓凌霜沒有回應(yīng)楚清風(fēng)的話,將目光轉(zhuǎn)向楚清風(fēng)腳下狼狽的吳有天,冷冽道:“既然證據(jù)確鑿了,吳部長,你的確給公司帶來了巨大的經(jīng)濟(jì),但是你這樣的行為違反了公司很多的規(guī)定,你被公司辭退了,汪隊長,把他送送出去,我不想在公司看到這種人。”
說完這話,韓凌霜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沒一句多言。
吳有天那一刻感覺就是天塌地陷一般,極力嘶吼道:“韓凌霜,你個臭娘們,我為公司做了這么多,你就是忘恩負(fù)義的白眼狼,你敢開除我,你會……”
“嘭!”
就在吳有天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楚清風(fēng)猛的一腳直接踩在了他的頭上,只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響之后,吳有天當(dāng)場昏死了過去,鮮血從他腦門溢出,面部扭曲的像是被卡車碰撞一般。
“聒噪!”
楚清風(fēng)冷喝了一聲,都不帶正眼瞧上他一眼。之前誣陷他,他還能忍他一二,畢竟是韓凌霜這里的元老級別的員工,也是為公司費(fèi)了不少心血。
但是他這樣辱罵韓凌霜,那就是不行,不管他是何等身份,只要敢說韓凌霜一句不是,那就得是這種下場。
這一幕也嚇傻了在座的各位,汪隊長也看懵了。他也是從部隊上退役下來的,像楚清風(fēng)這樣一腳能達(dá)到這種場面的還真是不多。
“愣著干嘛,拖走啊,這種人留在公司就是臟了公司的地盤?!背屣L(fēng)提醒道,這才將汪隊長從思緒中拉扯回來。
汪隊長驚慌的點了點頭,示意了身后那兩個看傻眼的保安。那兩個保安也是急忙按照汪隊長的安排,拖拽著吳有天朝著外面走去。
鮮血流了一地,血絲糊拉的,看得眾人都不禁后背一涼。
但不少人心中也是一喜,這吸血鬼終于是讓人給制裁了,這也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好了,大家都好好上班吧,沒什么事了,之后我會叫保潔來打掃這里的衛(wèi)生的?!?br/>
楚清風(fēng)朝著一眾人群揮了揮手說道,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耽誤了大家的工作。
盡管大家也應(yīng)聲點了點頭,但目光都有意無意的瞄向張麗的方向,此時的張麗正蹲坐在地上,雙眼空洞,頭發(fā)凌亂,仿若是瘋了一般。
對于這女的,楚清風(fēng)并沒有太要管的心。畢竟之前也給她挖好了坑,要收拾這種女的,他都嫌臟了手。
況且也不用他去收拾,自然會有人收拾他,而且還能比他收拾的更到位。
那個吳有天雖說被他一腳踹成了重傷,但是還不至于死,等他恢復(fù)過來,他自然會知道收拾張麗。而眼下,她的丑事也在公司人盡皆知了,俗話說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她這么大的一個事,還不得讓大家都說高了?那得有多厚的臉皮,才能繼續(xù)的在這個地方待下去?
所以都不用說什么開除的話,這張麗也沒有臉咋繼續(xù)待下去。殺人誅心,這才是最高的境界。
“放心吧,現(xiàn)在沒事了,你好好干,公司不會虧待你的。”楚清風(fēng)選擇了無視張麗的存在,對周嬌嬌說道。
周嬌嬌全程一言不發(fā),或者說她全程都在懵圈,她都以為自己面臨的就是開除,甚至是在金陵找不到工作,但沒想到劇情卻兩極反轉(zhuǎn)了,這感覺就像是做過山車一般,來的太快太驚險。
“啊?好,我知道了?!敝軏蓩蓮你氯χ芯忂^勁來。
“行吧,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一步?!笔虑橐菜闶峭桩?dāng)處理了,楚清風(fēng)也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就在楚清風(fēng)剛剛要走的時候,身后的一只淺淺玉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這讓他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去,這抓住他的手正是周嬌嬌的,只見周嬌嬌臉紅耳赤,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你這么急著走的嗎?要不,我請你吃頓飯什么的吧?作為謝禮?!?br/>
楚清風(fēng)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吃飯什么的就沒啥必要了,我也就是順手而為之,沒啥的。”
聽到楚清風(fēng)這樣說,周嬌嬌的眼神里明顯閃過一絲失落,但一閃而過之后,便被一抹笑容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