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念呆坐在椅子上許久,像是變成了一尊雕像。
原來何沐川對自己那些突如其來的好都是因為,她懷了他的孩子!在他們離婚后,在她決定徹底的忘記何沐川之后,她有了他的孩子?老天爺要跟她開玩笑到什么時候?
只是如果何沐川以為他偶爾施舍的那點好就能讓她生下他的孩子?那他未免太小瞧自己了,一個自己愛了三年都不曾焐熱的男人,憑什么要她生下他的孩子?這個孩子注定是不幸的,他不會有完整的家庭,不會有媽媽,他不該來。
門外開始有人敲門,過了一會兒門外的主任撥通了何沐川的電話。
何先生,你妻子應(yīng)該是知道了自己懷孕的事,現(xiàn)在把自己鎖在醫(yī)辦室里不開門,您看……
看好她,千萬不能讓她離開,否則我饒不了你。
掛斷電話不一會兒何沐川就趕到了醫(yī)院,醫(yī)辦室的門被狠狠的踹開。
喬之念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仔細(xì)的打量著這個風(fēng)塵仆仆還喘著粗氣趕過來的男人,就在她以為她已經(jīng)把他看透的時候,他就又換了一副面孔,原來何沐川是她一輩子都看不透的人!
跟我走。
何沐川陰著臉命令一般道。
喬之念站起來朝何沐川走去,抬手猛地一甩,手里的那些單據(jù)狠狠的摔在何沐川臉上。
你真卑鄙。
喬之念從何沐川身邊走過,卻被他死死地拉住手臂。
去哪兒?
去沒有你的地方,何沐川,你休想讓我生下這個孩子,我告訴你,你那是做夢!
走???何沐川輕笑那你大可以看看我跟你誰在做夢!
喬之念雙眼死死地瞪著何沐川,忽然之間猛地發(fā)力掙脫何沐川的鉗制朝外跑去,何沐川趕緊追了出去。
攔住她。何沐川朝走廊盡頭的司機(jī)吼道。
喬之念瞬間絕望,她知道自己走不了了,身邊有護(hù)士拿著裝滿藥丸的托盤經(jīng)過,喬之念恨恨的看了何沐川一眼,搶過托盤把里面那些不知名的藥丸悉數(shù)倒進(jìn)了嘴里,何沐川沖到她面前死死地捏住她的下巴。
你瘋了嗎?吐出來,你給我吐出來,你這樣會沒命的。
喬之念還是那樣瞪著何沐川,艱難的把滿嘴的藥咽了下去。
瘋了,死了……也比落在你手里好。
何沐川放開喬之念,朝一旁驚呆了的護(hù)士大喊。
看什么,帶她去洗胃,快??!
說著一把拉起喬之念。
你要死自己去,別帶著我的孩子!
我不會生下這個孩子的,不會!
喬之念在他懷里拼命地掙扎著,忽然一陣猛烈地惡心,喬之念蹲在地上劇烈的嘔吐起來,不用去洗胃,喬之念已經(jīng)把胃里的東西吐了個干凈。
為什么?難道是肚子里的孩子知道要害死他在抗議嗎?
忽然地,喬之念的心像被人一把攥緊在手里,狠狠的疼了一下,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現(xiàn)在?為什么老天要讓自己在這個時候有了何沐川的孩子?大顆的眼淚不停滴在地上,何沐川察覺到了喬之念這一刻內(nèi)心的軟弱,他蹲下來,輕拍著喬之念的背,輕聲道孩子終究是無辜的,他不光是我的孩子,他也是你的?。∷心銒寢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