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精品视频免费观看,久久中文字幕免费视频,久久国产资源,青草福利在线,250pp久久新,日韩亚洲欧美日本精品va,草草视频在线观看最新

強奸破處電影 亞洲情色 忍著點治療的過程中肯定

    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忍著點,治療的過程中肯定會有一些平常沒有的反應(yīng),你一定要配合,知道嗎?”男醫(yī)生并沒有蘇晴的反應(yīng)而停止治療,相反倒是更加嚴厲的說道:“把腿再抬的高一點。< >”

    蘇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聽男醫(yī)生的話,在他的指令下,身不由己的變換著各種治療姿勢,隨著治療的深入,蘇晴已經(jīng)不再有痛苦和含羞質(zhì)感了,隨之而來的是伴隨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和刺激讓她幾乎是忘情的唱起了那特有的“小曲兒”

    第一輪的治療終于在蘇晴劇烈的顫抖下結(jié)束了,蘇晴這回感覺自己真的是病了,她渾身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急促的喘息使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飄然的感覺讓她暫時沉浸在了半迷糊的狀態(tài)。

    迷糊中,她被男醫(yī)生叫醒,一杯水端到了她的面前,蘇晴心里非常感激,支撐起身體,一飲而盡,感覺這杯水是她一生中喝的最為甘甜的,最為解渴的。

    接下來第二輪的治療開始了,蘇晴像是被喚醒了原始的本能,幾乎就是為了追求那種來自于身體下方的刺激而不斷的配合著男醫(yī)生的指令。然而,最使她受不了的就是男醫(yī)生一次次的‘電’她,每一次的觸碰,蘇晴幾乎都要將下體抬起老高,伴隨著陣陣的電流傳遍全身,蘇晴感覺到自己丟失了,整個身體完全不由自己控制了。

    緊接著,男醫(yī)生為她進行的全身按摩疏通,蘇晴幾乎是在一種完全主動迎合的狀態(tài)下進行的,就在這個治療過程中,她迷糊糊的似乎接觸到了男醫(yī)生的特有之物,然而,卻感覺不到他的堅挺和雄偉,相反還是那種綿軟無力的樣子,這讓蘇晴疑惑自己是不是產(chǎn)生的幻覺……

    說到這兒,蘇晴說不下去了,她停止了敘述,渾身已是顫抖不已,臉頰兩側(cè)泛起了只有女性在興奮的時候才能特有的紅霞。

    劉海瑞也不想再聽了,他已經(jīng)明顯的感覺到男醫(yī)生絕對是假借為蘇姐治療之名,滿足著自己的私 欲。雖然他聽著蘇姐的敘述感覺的也是有一種難以抑制的刺激,但更多的是憤怒和憎恨。因為,他從蘇姐的敘述中已經(jīng)明顯的聽出來,男醫(yī)生竟然在蘇姐的身體上動用了電動玩具,似乎是自己的功能也有些問題,奶奶的,這個變態(tài)的家伙,劉海瑞心里憤憤的想著,覺得這些婦科男醫(yī)生是不是都是有性功能障礙,卻還非常好這一口?

    “蘇姐,不要再說了,其實這也是在婦科檢查當(dāng)中很常見的,不過……不過你要是覺得這種直接治療接受不了的話,那就找一個中醫(yī)醫(yī)生看看,反正不管怎么樣,蘇姐,治療不能放棄的?!眲⒑H鹈林夹模K姐說了句善意的謊言。因為蘇晴身體的好與壞,直接關(guān)系到自己的健康,雖然一般的婦科病不會對男人造成什么傷害,但是如果婦科病越來越嚴重的話,就極有可能會讓一些病乘虛而入了。

    “姐也是這個意思,覺得要是再做一次這樣的治療,姐就真的受不了了,可……可姐怎么說呢?”蘇晴顯得有些無助,兩只美目深情的看著劉海瑞。

    劉海瑞站起來,將蘇晴慢慢摟入懷中,安慰著說道:“放心啊,中醫(yī)治療不用那么復(fù)雜的?!?br/>
    蘇晴的身體似乎極為敏感,就在劉海瑞將她摟入在懷里的時候,她渾身不由得抽搐了幾下,隨之便將頭深深的埋在了劉海瑞的胸前,而且不住的用她的臉頰摩擦著……摩擦著……

    劉海瑞也意識到了蘇姐的反應(yīng),立即雙手扳著她的香肩,微笑著說道:“蘇姐,好啦,就這么決定了?!?br/>
    蘇晴微微有些喘息,紅撲撲的小臉蛋帶著幾分的興奮,見劉海瑞如此為自己著想,欣慰的說道:“嗯,姐都聽你的?!?br/>
    將蘇晴送出屋子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劉海瑞就去衛(wèi)生間洗澡,心里想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樣樣齊全,洗完澡也沒心思去吃飯了,肚子一個人提前回到臥室躺下來,出神的望著屋頂,不知道為什么,在從蘇晴的敘述中得知她被變態(tài)醫(yī)生占了便宜后,男人的正義感就讓他有一種極為暴躁的想法,恨不得去找那個變態(tài)的家伙,狠狠地教訓(xùn)他一頓。

    好事、壞事,都集中在了心里,加之鄭潔一家人現(xiàn)在遇上的壓力,讓劉海瑞幾乎是一夜未合眼。新的一天開始了,但是卻顯得精神抖擻,經(jīng)過一夜的考慮和揣摸,劉海瑞決定在鄭潔如此需要幫助的關(guān)頭,再一次挺身而出幫她一把,為她能夠投桃報李的報答她做準(zhǔn)備。

    到了單位后,劉海瑞還是像往常一樣,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現(xiàn)在辦公室里就剩下了他和夏劍兩人,他便特別主動的將凌亂的辦公室打掃的干干凈凈,然后就開始投入了正事工作中。中午,劉海瑞特意騰出吃飯的時間,提前半個小時悄悄溜出了單位,去附近最近處的銀行,從錢包中掏出那張翻行李箱時發(fā)現(xiàn)的銀行卡,那是當(dāng)初張慧為了辦事而送的,熟記了一邊卡背面用鉛筆寫上的密碼,**了自動取款機,輸入了密碼一查詢,劉海瑞的雙目登時一瞪,一臉驚詫,只見戶頭里的數(shù)字5后面跟了六個0,足足五十萬,我滴媽呀!劉海瑞連忙左顧右盼充滿警惕的看了看,迅速將卡退出來,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直接去了隔壁的醫(yī)院里。

    在他還沒到病房門口,就聽見從病房里傳來了一個女人尖酸刻薄的聲音“住院費是必須得提前交的,你老公和你女兒是兩個人住一間病房,比一般病房的收費肯定要貴一點,走到哪家醫(yī)院都是這樣收費的,況且咱們王院長因為你們是隔壁建委鄭主任的部下,在費用問題上已經(jīng)很網(wǎng)開一面了,只收取成本價,一點都沒多收?!?br/>
    劉海瑞仔細的聽了聽,聽出來這時那個劉護士長的聲音,聯(lián)想到昨天鄭潔向他吐露的心聲,劉海瑞就知道這劉護士長肯定是找鄭潔找茬呢,這樣一想,劉海瑞的心一緊,加快步子走上前去,面帶微笑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劉護士長正帶著一個小護士站在病房里以對峙的姿態(tài)和鄭潔面對面站著,或許是因為昨天被劉護士長看到了她和王胖子即將茍且的一幕,鄭潔的神色顯得極為不安,滿臉通紅,語氣弱勢的說:“劉護士長,我知道,你再寬限幾天吧,我盡快湊齊錢給醫(yī)院交就是了。”說完鄭潔也不知道為什么,又鬼使神差的補上了一句“實在不行,那……那我去找王院長說一下吧?!被蛟S是想用王院長來壓一下劉護士長,豈不是這兩人穿著一條褲子,劉護士長掌握著王胖子干過的所有壞事,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就自毀前程的。

    聽聞鄭潔將王胖子帶了出來,劉護士長不屑一顧的“哼”笑了一聲,冷冷道:“找王院長!要是所有的女人找王院長都不用交住院費,那醫(yī)院里還不成了慈善機構(gòu)了,再說了,王院長也不是沒見過漂亮女人,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了!”這女人雖然沒有在躺在病床上的趙大面前直接挑明鄭潔和王胖子昨天的事,但這樣一說,已經(jīng)算是給鄭潔警告了。只見聽聞她的話,鄭潔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通紅,神色極為尷尬不安的看了一眼劉海瑞,低著頭說:“劉護士長,我……我現(xiàn)在真的交不起住院費了,家里的錢都……都已經(jīng)用光了?!?br/>
    “交不起住院費就走人!你當(dāng)醫(yī)院說福利院啊!”劉護士長刻薄的說道,用特別瞧不起人的目光瞥了一眼不知所措的鄭潔,雙手叉腰,顯得盛氣凌人。

    奶奶滴!狗眼看人低!劉海瑞本來是想抽空去銀行從卡里取上五萬塊錢來緩解一下鄭潔的燃眉之急,但看到這一幕,一股熱血涌上腦袋,順勢沖昏了他的頭腦,只見他掀開小護士,走上前去站在劉護士長和鄭潔中間,將鄭潔用身體護住,橫眉豎眼用質(zhì)問的語氣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從氣勢上一下子壓住了狗眼看人低的劉護士長。

    劉海瑞這樣橫插一刀,讓處于強勢一方的劉護士長一下子用一種不知所措的目光瞟了他一眼,也不甘示弱的揚起下巴,哼笑著說:“我受王院長的委托過來催他們交住院費和醫(yī)藥費,還有今天上午專家會診后的會診費!”

    “我當(dāng)干什么呢,不就是交個費嗎,至于這么咄咄逼人嗎?”劉海瑞用恍然大悟的表情點點頭,然后不屑一顧的冷笑著說。

    他這一出現(xiàn),還沒談到費用能不能交得起的問題,至少從語氣和氣勢上一下子壓住了咄咄逼人的劉護士長,這令病房里的其他人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特別是被他護在身后的鄭潔,真是對劉海瑞有點刮目相看,在她遇上這么難纏的事情時,他就適時的出現(xiàn)了,就像電影中的蜘蛛俠一樣,渾身散發(fā)著英雄主義氣概,讓鄭潔的心里莫名其妙就產(chǎn)生了異樣的感覺。

    劉護士長這個**的女人這時候的囂張氣焰已經(jīng)明顯被劉海瑞的其實壓了下去,還捉襟見肘的維持著自己護士長的尊嚴,瞥了一眼劉海瑞,冷笑道:“看病繳費天經(jīng)地義,醫(yī)院不是慈善機構(gòu),對于這些沒錢住院的人,我還用得著客氣嗎?”

    鄭潔一直躲在劉海瑞身后沒說話,聽聞這個穿著白大褂號稱白衣天使的女人竟然侮辱自己,就連忙情緒激動的反駁說:“我只是現(xiàn)在沒錢,我沒說不交醫(yī)藥費和住院費的,你……你別看不起人!”

    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斜睨了一眼一臉急切的鄭潔,“呵”的冷冷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那還說什么廢話呢,去交費啊?!?br/>
    看見劉護士長這看不起人的吊樣,劉海瑞本來今天是中午來給趙大和女兒送點水果,順便見一下鄭潔的,但被他看到了這一幕,今天這個頭他還出定了,隨即,劉海瑞將手里的水果塞進鄭潔懷里,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劉護士長,哼笑道:“不就是交費嗎?不管是誰交,交了總可以吧?”

    劉護士長愣愣的看了一眼劉海瑞,從他的話里聽出來好像是他要替鄭潔繳費一樣,上下打量著一眼劉海瑞的著裝打扮,覺得他也沒那么多錢繳費,便用輕蔑的口吻呵笑著說:“是的,誰都可以交,你要當(dāng)慈善家,幫忙交嘛?也可以,不過我怕你一時半會也拿不出那多錢啊?”

    狗眼看人低!劉海瑞心說,哼笑著,不緊不慢的說:“現(xiàn)金當(dāng)然是沒有,不知道刷卡行不行?”說著用輕挑的目光撇著劉護士長,從氣勢上進一步壓倒她。

    劉護士長一聽劉海瑞的口氣,就知道這家伙應(yīng)該是有錢,頓時就有些語塞,愣了愣,有點不甘示弱的說:“當(dāng)然可以,現(xiàn)在就可以刷?!?br/>
    “那行,劉護士長,你可以先離開病房了,請不要打擾病人修養(yǎng),我一個小時內(nèi)就繳費,這總可以了吧?”劉海瑞仰頭挺胸從氣勢上顯得技高一籌地問道。

    “那……那行?!眲⒆o士長被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臉上一陣綠一陣紅,接著對身邊拿著病房檢查記錄的小護士說:“小王,我們走!”有點氣不背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將那女人打發(fā)掉后,劉海瑞上前去關(guān)上門,一轉(zhuǎn)過身來,還沒準(zhǔn)備說什么,躺在病床上的趙大就一臉感激的說:“小劉,你……你怎么來啦?”

    “我來看看趙哥你,今天感覺怎么樣?”劉海瑞走上前去問道。

    趙大一被他問起病情,就顯得心灰意冷的扭著頭沉沉的哎了一聲,好像已經(jīng)對自己傷情不抱任何希望了,垂頭喪氣的說:“今天上午人家王院長組織了醫(yī)院的專家會診了一下,說我的腿是粉碎性骨折,基本上想像以前一樣正常走路很困難了,我這……我這成了廢人一個,還躺在床上要吃要喝,要人照顧,開銷那么大,可委屈了你嫂子,哎……”說著趙大看了一眼一臉憂慮的鄭潔,一個大男人,眼睛里竟然涌滿了眼淚,看上去失望極了。

    一旁的鄭潔還以為劉海瑞剛才只是開玩笑的,想把劉護士長打發(fā)掉而已,這會顯得極為焦躁不安的皺著眉頭,很無助的說:“這可怎么辦啊,小劉,你答應(yīng)說一個小時里就給醫(yī)院繳費,一個小時里哪來那么多錢啊,嫂子知道你是看不慣她,替嫂子一家解圍,可是這樣以來反而讓嫂子一家人沒臺階下了啊。”

    劉海瑞正在和趙大說話著,聽聞鄭潔誤會了自己,一時間嗖的站起來,二話不說,掏出錢包,抽出那張銀行卡,徑直走到神色有些驚愕的鄭潔面前,拉起她白嫩光滑的玉手,將銀行卡用力朝她手心一拍,說道:“嫂子,我劉海瑞也是條漢子,從來沒食言過,我既然剛才說了那些話,就一定不會讓你們難看的!這卡張你拿起刷,里面的錢足夠你我趙哥和妮妮住院的費用了!密碼在卡后面寫著!”

    劉海瑞這意外的舉動一下子讓鄭潔和躺在床上的趙大感到有點不可思議,不約而同用驚詫萬分的表情看著劉海瑞,鄭潔看了一眼手里的銀行卡,也不知道劉海瑞這話到底是真是假,但僅僅是他這種義氣的舉動一下子就令缺少關(guān)愛的鄭潔感到一股暖流涌上了心頭,驚愕的表情中帶著些許的感動之意,一雙美目微微顫動著,漂亮的臉蛋更加迷人了。< >

    “你……你這是?”劉海瑞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處于焦躁不安中的鄭潔一時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嫂子,我就是看不慣剛才那個臭婆娘狗眼看人低的樣子!這卡里的錢足夠趙哥看病了?!眲⒑H鹫f道。

    躺在病床上的趙大本來就對劉海瑞這個同事能百忙之中來醫(yī)院探望他,還帶了這么多吃的來給孩子,已經(jīng)抱有極大的感激之情了,這會聽見劉海瑞能幫忙解決他們目前面臨的最大的困難,那種感激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時間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情急之下對著正在拿著一根火腿吃的妮妮說:“妮妮,還不快謝謝你劉叔叔,看你劉叔叔給你帶了那么多吃的!”

    “謝謝劉叔叔?!蹦菽萋犜挼膶χ鴦⒑H鹩行┣由恼f道。

    或許是童真對人的觸動太大,看見妮妮那天真無邪的樣子,劉海瑞就感覺自己這種無私的付出完全值得,至少他是做了好事,最重要的是他在鄭潔面前再一次證明了一個男人的迷人魅力。走上前去彎下腰,在妮妮圓圓的臉蛋上輕輕捏了捏,笑嘻嘻說:“妮妮,好好看病,聽媽媽的話,叔叔就經(jīng)常給你帶好吃的過來,好不好?”

    妮妮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用力的點點頭說:“嗯?!?br/>
    站在一旁的鄭潔看見女兒如此懂事的樣子,臉上也綻開了一絲溫馨的笑容,再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如同廢人一樣的丈夫趙大,臉上又凝起了憂慮的神情,小聲對劉海瑞說:“小劉,那……那嫂子先去繳費了,你在這陪妮妮說說話,交完費我就馬上回來?!闭f完又覺得這樣直接就接受了劉海瑞的幫助,也不說點什么不太好,接著就補充道:“不過小劉你放心,就算你趙哥他以后不能工作掙錢,嫂子就算是做牛做馬,也會把你的錢還給你的?!?br/>
    真是一個又迷人又堅強的小少婦啊,看著鄭潔這么漂亮的少婦,卻有一顆極為堅強的心,這令劉海瑞真是由衷的感到喜歡不已,扭過頭對一本正經(jīng)的鄭潔輕笑著說:“嫂子,你趕緊去繳費吧,錢的事不急。”

    “那……那我去了?!编崫嵒蛟S是被劉海瑞這種挺身而出的仗義行為感染了,那雙眉目顯得極為深情的看了他一眼,就拿著卡走出了病房。

    趙大雖然人目前幾乎等于殘廢了,但是腦子并未受損,眼睛也能看清東西,從老婆鄭潔第一天來單位找他的時候,劉海瑞的表現(xiàn)就異常熱情,到現(xiàn)在自己出了這么大的車禍,他竟然還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錢來解自己的燃眉之急,而且看鄭潔時的那種眼神總是會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不得不讓趙大多了一份別的想法,不過看著劉海瑞逗弄著女兒妮妮戲耍的樣子,趙大覺得或許是自己多想了吧。不過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就算是老婆鄭潔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背叛他,他也無話可說,因為他作為一個男人,知道鄭潔將來極可能要面對的就是每天面對他這樣近乎殘廢的廢人,還要照顧孩子,她不和自己離婚,還能這樣堅持照顧這個家,那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還有什么資格去要求鄭潔為他守身如玉?想到這些,再回想一下幾年前,孩子剛出生那會,整個家庭幸福和睦,每天下班回家就會籠罩在歡聲笑語中,這極大的落差感讓躺在病床上的趙大不僅扭過了頭去潸然淚下。

    過了幾分鐘,鄭潔就拿著繳費單回到了病房來,臉上擔(dān)憂的神色才消退了不少,將卡直接遞給劉海瑞,一雙美目有點秋波流轉(zhuǎn)的看著劉海瑞,聲音溫柔,充滿感激之情,說道:“小劉,你的卡,謝謝你,等你趙哥出院了嫂子就去上班賺錢,每個月爭取給你換點,盡早把你的錢還了?!?br/>
    劉海瑞把她的手推回去說:“嫂子,這卡你先拿著用,現(xiàn)在趙哥和妮妮都住院著總是要花錢,你又沒上班,哪來錢花呀,這卡你拿著用就是了!不急著還?!?br/>
    “這……這怎么行呢,小劉你拿回去吧,已經(jīng)預(yù)支了一個月的住院費,一個月后你趙哥肯定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基本上就可以出院了,也用不上多少錢了,你拿著,萬一你還有其他事要用?!编崫嵏屑さ难凵裰泻鴦e樣的情愫,將銀行卡又塞過去,說什么也不肯再用了。

    躺在床上趙大見二人推來推去,劉海瑞的手伸直有點不避諱他在場,直接將鄭潔那嬌嫩的手攥在手掌里了,就連忙圓和著說道:“小劉,你趕緊把卡收起來吧,你嫂子已經(jīng)刷了那么多錢了,我住一個月恢復(fù)的差不多就出院了,不用再用什么錢了,你趕緊收起來吧,你攢點錢不容易,以后娶老婆還要用呢,快收起來吧。”

    當(dāng)趙大說到娶老婆這里的時候,鄭潔看劉海瑞的眼神明顯有一絲微妙的變化,有點不自然的眨了一下那雙美目,將視線移開了他火辣辣的目光。

    “娶老婆還早得很呢,現(xiàn)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還娶什么老婆呢?!眲⒑H鸸室庠卩崫嵜媲鞍炎约盒稳莩梢粋€單身貴族形象,以便于從心理上拉近和她的局里。

    作為鄭潔的老公,她表情上的微妙變化自然是逃不過丈夫趙大的眼神,趙大的眼睛盯著鄭潔看了一眼,強擠出一絲不太自然的笑容,說道:“小劉你人長的這么帥,找個女朋友還不簡單死了,你讓你嫂子說說看,是不是?”知道聊到這個話題,老婆鄭潔有些微妙的變化,為了進一步證實自己的想法,趙大故意將這個話題延伸了一些。

    果不其然,在趙大將老婆鄭潔引入這個話題后,就見她的神色有些微妙的變化,笑得有些不自然,說:“你趙哥說得對,小劉你看你這么英俊,怎么還沒找到女朋友呢,肯定是不想找吧?”說著鄭潔不想一直糾纏在這個話題上,就立即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小劉,卡你拿上吧,已經(jīng)預(yù)支了那么多錢,等實在轉(zhuǎn)不開的時候嫂子再……再找你借,怎么樣?”

    “就是,小劉,卡你拿著吧,錢都是辛苦賺的,你已經(jīng)幫了我們家這么大的忙了,你嫂子怎么還能拿著你的卡呢?!壁w大在病床上說道,與此同時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老婆趙大,只見她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劉海瑞,然后迅速將目光移開了。

    實在拗不過,再說在趙大面前這么和鄭潔親密的推來推去,劉海瑞覺得也不太好,雖然趙大會礙于情面不方便說什么,但心里肯定會不高興,一旦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對鄭潔有什么不軌的企圖,說不定自己的計劃就泡湯了。于是劉海瑞就顯得實在很無奈的拿上了卡,一邊往兜里裝一邊說:“那行吧,那我就先把卡拿回去,等哪天嫂子你需要了就直接找我就行了?!?br/>
    鄭潔的嘴角綻出一抹溫馨的笑容,點頭說:“嗯,如果嫂子實在急用就找你?!?br/>
    趙大已經(jīng)基本上確定了老婆鄭潔對劉海瑞有點情竇初開的意思,雖然他也知道劉海瑞在單位屬于熱心腸的人,但在他家的事情上難免顯得比任何人都要熱親無比。男人的自私心讓趙大的心里有那么一絲不快,即便老婆和劉海瑞之間互相產(chǎn)生了好感,即便他沒辦法阻止他們之間產(chǎn)生好感,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他卻無法忍受自己老婆當(dāng)著自己面和自己的同事搞曖昧?!靶ⅲ瑫r間不早了,快上下午班了,別耽誤了你上班,你趕緊回去上班去吧?!庇谑勤w大扭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鐘,找了一個打發(fā)劉海瑞離開的理由。

    趙大這么一提醒,劉海瑞才意識到馬上快上班了,在自己即將要被提拔為副處長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的表現(xiàn)必須對得起這次提拔,看了一眼手腕的表,于是微微有些驚慌的說:“那行,趙哥,嫂子,我就先走了,等有空再看你們?!闭f著就焦急的轉(zhuǎn)身拉開門直接往出走,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鄭潔一直跟著他走出來,下了樓站在住院部的臺階上一直目送著他的背影急匆匆消失在了醫(yī)院大門口才作罷。

    一連幾天,劉海瑞是單位里唯一一個如此勤快的去醫(yī)院探望趙大的人,每次去,為了不引起趙大的懷疑,他總是佯裝帶著不同領(lǐng)導(dǎo)的問候。雖然這幾天探望趙大的步伐太勤快,以至于被王胖子告訴了鄭禿驢,但是作為同事,劉海瑞熱親的行為讓他也找不到什么茬。當(dāng)然這幾天的勤快也沒有白費。

    這天下午,劉海瑞正在辦公室里想著自己禮拜一將被提拔為副處長的事,想著就自顧的有些樂不開支。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考,春末的午后陽光曬得他有點昏昏欲睡,懶散的抓起手機,沒好氣的沖著電話說道:“什么事兒?”

    “請問,是劉海瑞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甜的聲音,劉海瑞一愣,一時間想不起是誰的聲音來了。

    “請問是不是劉海瑞?。俊彪娫捘嵌卧俅未迒柕?。

    “哦,是,是!我就是劉海瑞?!眲⒑H疒s緊回答著說道。

    “哦,是你呀,我還以為打錯了,今天晚上‘清一色’火鍋城,我請你吃飯,有沒有時間?”電話那段清甜的聲音向劉海瑞發(fā)出了邀請。

    “哦,時間倒是有,可,可我還不知道您是哪位呢?”劉海瑞急速在腦海里搜尋著記憶中的女人,就是想不起這個清甜的聲音是誰。

    “咯咯咯……”電話那段傳來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然后像是強忍著笑聲說道:“年紀(jì)不大,忘性不小呀!我是你嫂子!”

    “嫂……嫂子!”劉海瑞差點沒倒在地上,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鄭潔會約他吃飯,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她一定是在戲弄自己,不在醫(yī)院里照顧趙大,怎么會約自己吃飯呢,想到這,劉海瑞趕緊說道:“嫂子,實在對不起啊,我……我沒……”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就說你今晚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來吧?”鄭潔打斷了劉海瑞的話,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枴?br/>
    “好的,我有時間,幾點?我一定準(zhǔn)時到?!眲⒑H鹉贸隽四凶訚h的口吻,心道,即便是鴻門宴,自己也要去,畢竟和鄭潔這個美人能夠單獨接觸的機會實在太少了。

    “那好,晚上六點半,清一色火鍋城,不見不散?!闭f完也不等劉海瑞回答,鄭潔就掛了電話。

    劉海瑞心里糾結(jié)至極,他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充滿了他的胸膛,何麗萍、鄭禿驢,這兩個讓他頭疼的領(lǐng)導(dǎo),雖然是把他推薦上去做副處長了,但這兩天一直叫他給去聯(lián)合著給他洗腦,有心不在這干了,但蘇姐也費了事,自己也剛剛被她扶植起來,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付之東流,沒有別的選擇,劉海瑞只能面對現(xiàn)實,勇敢的支撐下去。

    春末的夜光籠罩著這座歷史悠久的城市,劉海瑞帶著復(fù)雜而期待的心情來到了青一色火鍋城。當(dāng)他來到火鍋城門前的時候,鄭潔就早已等在那里了,只見她穿的很得體,身材顯得豐腴而曼妙,身體的曲線在那套職業(yè)的便裝搭配下,顯得玲瓏剔透,楚楚動人,再加上她那俊俏完美的臉蛋,惹得很多過往的吃客都忍不住向她投去羨慕的目光。

    或許是由于太興奮太緊張,劉海瑞的臉上掛著極為不自然的神情,向鄭潔打著招呼,鄭潔見他來了以后,顯得格外高興,竟然在進門的時候,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將一只細長的胳膊挎在了劉海瑞的胳膊肘上,她的舉動讓本就有些緊張的劉海瑞為之一顫,心里就像揣了七八只兔子,‘砰砰’的亂跳個不停。

    兩人落座以后,鄭潔微笑著將菜單遞到了劉海瑞面前,說道:“小劉,看看,想吃什么自己點吧!”

    劉海瑞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他連忙說道:“哦,不用,不用,我隨便就行。”

    “咯咯咯……”鄭潔笑了起來,然后沖著劉海瑞撅了撅嘴說道:“這里好像沒有‘隨便’這道菜?”

    劉海瑞也被鄭潔的小幽默逗樂 了,他像是感覺到,今晚應(yīng)該不是個鴻門宴,肯定是這鄭潔有什么特別高興的事,是不是中了五百萬啦?劉海瑞心里有點想不明白。

    劉海瑞一直搞不明白鄭潔今天為什么會請他吃飯,一顆又激動又迷惑的心,終于在服務(wù)員給點上了火鍋,菜都上齊了以后,才有所平靜。

    當(dāng)鄭潔端起手中的酒杯,慢慢的晃了晃杯中那深紫色的紅酒時,劉海瑞趕緊拿起了酒杯,帶著幾分激動說道:“嫂子,我……我來敬你?!?br/>
    鄭潔微微一笑,然后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跟劉海瑞手中的酒杯一撞,然后深深的喝了一口,說道:“小劉,你為我家的事兒費了不少心思,又是出錢又是出力,嫂子一直沒時間感謝你,今天剛好有點時間,所以,嫂子真心的感謝你,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好男人不多了。”

    ‘好男人’一句話說的劉海瑞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尷尬的笑著說道:“不,不,我恐怕算不上是個好男人。”

    “呵呵,那恐怕是我們衡量一個男人的標(biāo)準(zhǔn)不同吧!”鄭潔倒是先為劉海瑞開脫了。說來也奇怪,這女女人,尤其是這么漂亮迷人的少婦,她一旦認定你是好男人,就會有無數(shù)的借口來給自己。

    “嫂子,這兩天王院長和那個姓劉的母老虎還有和你過意不去嗎?”劉海瑞將這幾天一直纏繞著自己的這個問題再次提了出來。

    ‘呵呵’鄭潔又是淡淡一笑,然后接著說道:“住院費小劉已經(jīng)幫忙交了,他們還有什么可為難的,那個王院長他只是就想和嫂子那……那個,那姓劉的母老虎現(xiàn)在看的很緊,他也不敢對嫂子怎么樣的?!?br/>
    劉海瑞心道,你是我的女人,那王胖子休想得逞,不過劉海瑞有點不明白,趙大還在醫(yī)院住著,怎么鄭潔僅僅是為了感謝他,就單獨將他約出來吃飯嗎?是不是她有什么想法呢?不行,今晚一定要將這個秘密掏出來,于是他再次端起酒杯,笑著說道:“好,嫂子,來,來,咱們先干了這杯酒再說?!眲⒑H鸬男乃疾谎远?。

    ‘呵呵’還是那么優(yōu)雅迷人的笑容,還是那么的令人神醉的笑聲,鄭潔看著劉海瑞,慢慢的端起酒杯,先將杯中的酒全部倒掉以后,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到:“你不就是想用酒精麻醉嫂子,讓嫂子多說點什么吧?嫂子今晚把你叫出來,就是想和你敞開心扉的聊一聊?!?br/>
    這個少婦到底是怎樣的女人,劉海瑞有點茫然了,在她婉轉(zhuǎn)的將他的心思揭穿后,劉海瑞無地自容的端起酒杯,狠狠的喝下了杯中的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咯咯咯……”又是一陣好聽的笑聲響起,鄭潔顯得是那么的燦爛,就見她捂著小嘴,喃喃的說道:“怎么?男子漢,觸動你的心思了是不?”說著,見劉海瑞那種尷尬的樣子,又補充著說道:“一看你就是個沒經(jīng)過世面的小男人?!?br/>
    沒想到鄭潔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居然會這樣對他說話,劉海瑞被她給說的簡直受不了了,他紅著臉,難為情的說道:“好了,倒是說說嫂子你自己吧,老是說我干什么,不就比你小了那么一點嘛!”

    “哦,對了,你今年多大?”鄭潔倒是顯得蠻有閑情逸致的。

    “嫂子你問這個干什么?不知道男士的年齡不能隨便問的嗎?”劉海瑞也著實的幽默了一把。

    “咯咯咯……”鄭潔又捂著小嘴笑了起來。她指著劉海瑞說道:“你是真的不懂啊,還是裝不懂??!”

    劉海瑞這下陪著她笑了起來,然后不介意的說道:“我比嫂子你小四歲。”

    “好呀,你在背后偷著查看我的年齡是不是?”鄭潔故作一臉嚴肅的問道。

    “不是我想查看你的年齡好不好,是在醫(yī)院我無意中看見的病人家屬登機上看到的啊,想不知道都不行??!”劉海瑞解釋著說。

    鄭潔看著劉海瑞那種認真的樣子,想了想說道:“你才二十七啊,多么好的年齡呀,看來今后必定是前途無量??!”

    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貌似通過一杯紅酒和幾句聽上去并不怎么有用的話,一下子給拉近了不少,劉海瑞也顯得不那么拘謹了,他拿起酒瓶,先給鄭潔斟上了多半杯紅酒后,又給自己斟了些,然后裝著膽子問道:“嫂子,你為什么會嫁給趙哥,以你的條件,什么樣的找不到?”說這些話的時候,劉海瑞沒敢抬頭看鄭潔。

    沉默,一陣并不算時間很長的沉默,劉海瑞感覺到自己的身上雞皮疙瘩立了起來,他不敢抬頭再看鄭潔,于是就裝作吃菜,來掩蓋自己的慌亂。

    “婚姻的事情說來話長,有時候就在一念之間,這件事還是等以后有機會再跟你細細說吧,咱們還是先好好吃菜,一邊吃一邊聊吧!”鄭潔并沒有向劉海瑞想象的那樣不高興,倒是心平氣和的和他拉起了家?!?br/>
    劉海瑞不再去打擾鄭潔的思路,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靜靜的抿了一小口酒,然后就這么近距離的看著這個平時讓自己總是想起來就魂不守舍的漂亮而又神秘的少婦,看著看著,劉海瑞突然有了一種前所有為的沖動和那種熱血沸騰的想法,在這之前,他一直對她有想法,但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強烈過,而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她的某種美麗深深的吸引住了。

    這個時候,就聽見鄭潔‘哎’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小劉你其實不知道,我和你趙哥之前現(xiàn)在幾乎沒什么感情了,都是靠孩子和夫妻關(guān)系在支撐著?!?br/>
    劉海瑞對于鄭潔的話并沒有感到驚奇,她有這么漂亮的外表和那么純凈的氣質(zhì),本來就和趙大那榆木疙瘩極為不配,只是這個女人的心底太善良,太堅強,要換做其他女人,早都跟趙大過不下去了,想到這兒,劉海瑞帶著不解的表情問道:“嫂子,難道你和趙哥之間出現(xiàn)了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劉海瑞這是一語雙關(guān)。

    鄭潔用那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了劉海瑞一眼,說道:“你是誠心這么問吧?”看著劉海瑞笑嘻嘻的樣子,她接著又問道:“什么叫解決不了的問題啊?”

    “嘿嘿”劉海瑞沒有回答之前,先傻笑了兩聲,然后帶著些神秘的語調(diào)問道:“當(dāng)然是指你和趙哥夫妻之間那些事嘍?!?br/>
    “去你的,你們這些男人,三句話就露出了狐貍尾巴,嫂子原本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也是一肚子的壞水?!编崫嵰荒槆烂C的說道。

    “嫂子,別,別,別,你要是不想說的話,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問,我可沒有那種意思?。 眲⒑H鸩恢雷约簽槭裁匆@么解釋。

    “那種意思?”鄭潔說完‘哼’了一聲,接著又說道:“想都不要去想好不好,你要是敢乘人之危,我就不是你嫂子了!”

    “是,是,嫂子你肯定不是那么好‘乘’的?!眲⒑H鸹挪粨裾Z的說道。

    “去你的,什么乘不乘的,難聽死了,你還想不想和嫂子說話???”鄭潔緊繃著不讓自己笑出來的秀臉說道。

    “好好,嫂子,不再逗你了?!彪m然劉海瑞已經(jīng)能夠八九不離十的感覺到鄭潔接下里肯定是要向他講訴一些內(nèi)心的話,但還是尊重她的人格,耐心的去聽她的講訴。

    鄭潔想了想,接著說道:“小劉,你知道么?我和你趙哥現(xiàn)在之間差不多已經(jīng)是貌合神離了,雖然還是夫妻關(guān)系,但是這種關(guān)系有點名存實亡了?!?br/>
    劉海瑞佯裝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攬住她的話茬問道:“嫂子,什么叫做夫妻關(guān)系名存實亡?。俊?br/>
    “笨,你看你就是個小處男?!焙冗^一杯紅酒的鄭潔,說話也沒那么拘謹了,瞪了一眼劉海瑞,接著又說道:“名存實亡就是……就是……”她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開口,有點說不下去了,于是看著劉海瑞那種有點壞,又有點傻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伸出那只潔白的玉手,輕輕地在劉海瑞的腦門上打了一下,同時說道:“叫你壞!”

    劉海瑞雙手捂住自己的腦門,‘誤呀唔呀’的叫了起來,鄭潔見他那個樣子,馬上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真的有這么疼啊?”說這話 ,用手輕輕地拉著劉海瑞捂著頭的雙手,然后說道:“讓我看看,打到哪里了?”劉海瑞果然很聽話的將雙手拿開,將頭往前一伸,就聽見‘啪’的一聲,劉海瑞的腦門上又重重的挨了一下,這回可輪到劉海瑞同聲叫道:“哎呦喂!”

    “咯咯咯……”看著劉海瑞那副滑稽樣,鄭潔忍不住又是開懷的大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說著:“看你還敢不敢騙人!”

    劉海瑞一邊揉著自己的腦門,一邊無奈的說道:“連這個你都看得出來呀?”

    “你以為嫂子傻呀?!编崫嵰贿呎f著,一邊給劉海瑞夾了一筷子菜,以表示對他的安慰。

    “嫂子,王院長真的再沒有打過你的主意吧?”劉海瑞又關(guān)心起了這個問題。

    “廢話,嫂子那會也是迫于無奈,你幫嫂子交了費,就算他打主意又怎樣?你就把嫂子想成那種人了么!”鄭潔帶著幾分憤怒的說道。

    “哦,這下我就放心了。”劉海瑞極為不自然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鄭潔沒有往心里去,接著自己的話茬說道:“可是就在昨天晚上,王院長來查房的時候又找到我,說是費用繳了,但是想讓你趙哥能夠盡快康復(fù),讓最好的骨科專家一對一治療,那就得躺下以后再說。”看著劉海瑞有點緊張的樣子,她笑了笑,接著又說道:“別說,嫂子這次還真是有點動心了……”

    “你答應(yīng)了!”劉海瑞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呵呵”鄭潔又是一聲輕笑,帶著幾分高興的說道:“你說呢,傻子,要是答應(yīng)了,嫂子還有臉約你吃飯嗎?”

    “哦,對對,說的也是?!眲⒑H鹨矠樽约旱倪^激動作而感到尷尬。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jīng)聊到了將近九點多鐘的時候。除了火鍋城后,劉海瑞見鄭潔喝的紅撲撲的小臉蛋帶著幾分醉意,就想送送她,可鄭潔執(zhí)意不肯讓他送,于是只好在火鍋城門口分手。

    劉海瑞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幾步,想打個車回家,可當(dāng)他已經(jīng)攔截住一輛出租車后,又該變了主意,跟出租車司機說了聲對不起后,轉(zhuǎn)身又往回走去,他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讓這么漂亮的女人喝過酒后一個人回家有點不妥,于是,決定暗地里跟著她,把她送到家或者是醫(yī)院,他今天也忘了問一下,她出來吃飯,誰照顧趙大呢。

    鄭潔之所以不讓劉海瑞送自己,也是由于自己的家里離這里不算太遠,但是她哪里會想到,就在他跟劉海瑞分手不久后,自己的身后就又跟上了一個黑影,當(dāng)她走到樓群一角處的時候,黑影終于下手了,就聽見‘啊’的一聲,接著就是鄭潔發(fā)自肺腑的聲音:“救命……救命啊!……”

    黑影在鄭潔的喊叫聲中,慌亂的搶下了她手中的小包,推倒了鄭潔,轉(zhuǎn)身就跑……

    這個時候,隨后追上來的劉海瑞早已經(jīng)聽到了鄭潔的呼喊,正朝這邊風(fēng)一般的跑了過來,一個是就救人心切,一個是作案后逃命心急,結(jié)果兩個亡命之人恰恰就在樓角的轉(zhuǎn)彎處不期而遇,結(jié)果可想而知,兩個人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了個滿懷,就聽見‘??!’‘哎呦喂!’這么兩聲叫喊,兩個黑影硬生生的都躺在了地上,一時間夜空中靜的出奇,一點聲響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就見一個嬌小玲瓏的黑影,慢慢的向著這邊摸索著走了過來,這個黑影不是別人,正是鄭潔,她的腿和胳膊都已經(jīng)被劃傷,忍著疼痛,一點一點的向著剛才發(fā)出巨大聲響的地方走來,當(dāng)他看見兩條黑影躺在地上的時候,出于本能,她不顧一切的跑了過來,當(dāng)她扶起地上其中一個黑影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劉海瑞,再看另一個仍然躺在地上的黑影,衣衫襤褸,連點人樣都沒有了,手里還死死的攥著她的小包,鄭潔心里當(dāng)時就明白了,是劉海瑞為自己跟歹徒搏斗受了傷,她聲淚俱下的呼喊著劉海瑞的名字,那種傷心的感覺就好像是劉海瑞已經(jīng)去了一樣。

    劉海瑞在鄭潔連哭帶喊外加使勁的搖晃下,終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轉(zhuǎn)醒了過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睜開眼睛看著鄭潔問道:“嫂子,你沒事吧?“原來,他只是被重大的沖擊力撞暈了一下而已。

    “沒事兒,沒事兒,我一點事都沒有,你怎么樣?”鄭潔焦急的問道。

    劉海瑞在自己渾身上下胡亂的摸了摸,覺得也沒什么疼痛的感覺,于是便坐起身來,說道:“嫂子,你沒事就好。”

    “小劉,謝謝你,為了我你竟然舍命跟歹徒搏斗,還將他給制服了。”鄭潔深情似水的說道。

    劉海瑞一時間沒有回味過來,他原來是想來救鄭潔的,可由于跑得太急,太快,剛一轉(zhuǎn)彎就跟一個人撞了個正著。在鄭潔的提醒下,他立即想起了還有歹徒這回事兒。于是他立即問道:“歹徒,歹徒在哪兒?”說這話,他起身就將鄭潔護在了自己的身后。

    劉海瑞這個舉動,使得鄭潔的心里非常受感動,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就涌上了心頭,她指著地上還躺著的那個黑影說道:“噥,這不是讓你給制服了嗎?”

    劉海瑞這才低頭看見仍然躺在地上、破衣襤褸的歹徒,他心里不由得暗自慶幸,我的媽呀!要不是鄭潔來了,將自己先弄醒了,還不知道會是什么后果呢?想到這兒,劉海瑞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

    鄭潔唯唯諾諾的躲在劉海瑞的身后,指著躺在地上的歹徒問道:“他……他死了么?”

    ‘嗡’的一下,劉海瑞腦袋大了,經(jīng)鄭潔這么一提醒,他意識到了躺在地上衣衫襤褸的歹徒會不會是死掉了,在一時救人心切的心理驅(qū)使下,劉海瑞沖著身后的鄭潔說道:“快,快看看他怎么樣了?到底是死還是活?”

    劉海瑞此時將什么叫害怕已經(jīng)拋到了九霄云外,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救人,不然自己會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于是,他三步兩步奔上去,側(cè)身將躺在地上的歹徒抱了起來,頓時一股酸臭的味道,向他的鼻孔中襲來。

    看來此人是個流浪漢之類的人,不然怎么會渾身上下這么臭哄哄的。由于劉海瑞并不懂得醫(yī)學(xué),所以,無奈之下,就問鄭潔懂不懂把人弄醒。鄭潔點了點頭,在醫(yī)院這些天,她也了解到了一些急救上的只是。她也正是想劉海瑞所想的那樣,剛一俯下身來,想看看這個人的情況,去唄那股子難聞的氣味嗆得掩面又退了回去,但眼前這個人不知道生死,她捂著鼻子背著臉對劉海瑞說道:“你快點,先試試掐一下他的人中?!?br/>
    劉海瑞照著鄭潔說的立即掐上了那個人的人中,果然這招很見效,沒一會兒,那個人就‘哼’了一聲轉(zhuǎn)醒了過來,劉海瑞高興的說道:“他醒了,他醒過來了!”

    衣不蔽體的流浪漢,醒過來以后,馬上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被劉海瑞給按住了,他知道他是因為害怕,想要勉強起身逃跑,就安慰著說道:“你不要命了,先別動!”

    流浪漢被劉海瑞這么一說,倒是很聽話,不再掙扎,靜靜地躺下。站在一旁側(cè)著身子的鄭潔看見躺在劉海瑞懷里的流浪漢體型看上去比劉海瑞還要健壯了許多,可沒想到劉海瑞一按,連動都不動了,心里倒是對劉海瑞又增添了幾分的敬意和好感。

    其實不想,她哪里知道,這個流浪漢已經(jīng)是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哪里還能跟劉海瑞比拼力氣呢,如若不然,剛才跟劉海瑞撞在一起,恐怕劉海瑞要倒大霉了。

    看著一點一點緩過來的流浪漢,鄭潔在一旁焦急的提醒著劉海瑞說道:“要么咱們還是先報警吧,不然一會讓緩過來,要是再……”

    劉海瑞聽了鄭潔的話,又看了看仍然躺在自己懷里的流浪漢,只見他那無助的眼神期盼的求助著自己,于是,不忍心的說道:“還是算了吧,我估計他也是走投無路了才這么做的。”劉海瑞懷里的流浪漢輕微的點著頭,眼淚像水滴一樣流了下來……

    俗話講‘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劉海瑞看著這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眼淚‘嘩嘩’的哽咽著,心里一下子更加軟了,他抬頭看了看鄭潔,用商量的口吻說道:“嫂子,我看還是放了他吧,把東西拿回來就行了!”

    鄭潔并沒有馬上回答,她低著頭看著劉海瑞,眼神里呆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光澤,劉海瑞還以為她不同意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

    其實,鄭潔并不是不愿意放了這個流浪漢,她是被劉海瑞的這種舉動和一顆男人少有的愛心給打動了,她怎么也不能相信,合格平日里看上去極為普通的小男人,卻是一個有著濃厚愛心,心地善良的好男人,這讓她有點感到意外。就在鄭潔剛要說話的時候,突然間見劉海瑞懷里的流浪漢將劉海瑞狠狠的一推,掙扎著站起身來,將手中搶來鄭潔的小包往劉海瑞身上一砸,轉(zhuǎn)身就跑,可沒跑兩步就又一下子摔倒在地……

    劉海瑞則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喚了起來,貌似被流浪漢狠狠的一推上的不輕……

    然而,鄭潔好像并沒有感到驚訝,她看了躺在地上痛哭呻 吟的劉海瑞,問也沒問他一聲,就徑直向摔到在地上的流浪漢走去。就見鄭潔走到趴在地上的流浪漢跟前,蹲下身子,強忍著從流浪漢身上傳來的難聞的氣味,見他翻轉(zhuǎn)過來,快速的從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瓶礦泉水,將流浪漢的頭微微抬起,將礦泉水送進了他的口中。

    劉海瑞獨自一人在地上捂著胸口‘哎呦哎呦’的哼哼了半天,卻不見鄭潔來管自己,真是有些大失所望,更感到有些納悶,于是他制止了這種無病呻吟的裝腔作勢,扭頭尋找著鄭潔的影子,當(dāng)他看見鄭潔正在給流浪漢喂水的時候,心里的石頭一下子落地了。

    劉海瑞輕輕的來到了鄭潔身邊,蹲下來后關(guān)切的問道:“他怎么了?”

    “估計是虛脫了。”鄭潔一邊為流浪漢喂水一年說道。

    “嫂子,你怎么知道我是裝的?”劉海瑞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呵呵,你的演技太差了唄?!编崫嵅]有因此而生氣,反倒是笑呵呵的說道:“別以為只有你有愛心,別人都是冷血動物?!?br/>
    劉海瑞撓著后腦勺,難為情的剛想解釋一下,卻被鄭潔攬住話說道:“別解釋了,還是趕快和嫂子一起先救人吧,他看上去很虛弱,恐怕會有危險。”

    “好的,那我來背著他去醫(yī)院吧?!眲⒑H鹫f著上前艱難的將流浪漢背了起來。

    “就別去醫(yī)院了,他就是虛脫,到醫(yī)院也是喝點葡萄糖水,還是先去我家吧,離這比較近些?!编崫嵰贿叿鲋鴦⒑H鸨成系牧骼藵h,一邊說道。

    “去你家?”劉海瑞睜大了眼睛扭著頭像是不認識鄭潔一樣的看著她問道,劉海瑞還從來沒去過鄭潔家,但他知道她家里就一家三口,現(xiàn)在趙大在醫(yī)院,女兒也掛針著,那豈不是家里就她一個單身少婦了?

    鄭潔‘哼‘了一聲,說道:“這下知道了吧,嫂子的愛心并不比你差,不過都是跟你學(xué)的,走吧。”

    劉海瑞還是覺得有些不妥,鄭潔的家連自己都沒去過,這樣帶著一個身份不明的流浪漢到一個漂亮的少婦家里,一旦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自己可真是就對不起人家了。想到這兒,劉海瑞干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嫂子你的愛心比我大,你是世界上最有愛心的美麗女人了,就別再慪氣了,還是去醫(yī)院吧!我順便還能看看我趙哥?!?br/>
    “誰跟你慪氣了,醫(yī)院到這里還有很遠的路程不說,而且費用肯定不會太少,總不能什么都花銷你的。再說照他的情況來看,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我是認為沒有必要花那個冤枉錢,到嫂子家里給他吃點東西應(yīng)該就沒什么大問題了。”鄭潔不得不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看著劉海瑞仍然有些不解的表情,接著又說道:“再說了,還有你在呢會有什么可怕的呢!”

    或許是鄭潔最后這句話起了作用,劉海瑞不再猶豫,邁開大步朝著鄭潔所指的方向走去……

    干凈整潔的環(huán)境,別具一格的裝修風(fēng)格,使得劉海瑞一進屋就感到了無比的拘束,身上背著個比自己身體還要強裝的男人,走了也不算近的路程,劉海瑞愣是在屋里背著流浪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知道將他放在哪里是好。

    鄭潔一時間也搞得有些為難,她左看一眼,右看一下,好像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最后,她咬了咬牙,說道:“就放到沙發(fā)上吧!”

    劉海瑞喘著粗氣,看著鄭潔那種無奈的表情,細膩明白她也是出于無奈,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說別的,于是,噶崔自己往地上一跪,與流浪漢一起躺在了地板上。

    “不是讓你把他放在沙發(fā)上嗎?”鄭潔見狀焦急的說道。

    “還是算了啊,嫂子家里收拾的這么干凈,別說是他,就連我也不好意思去做你的沙發(fā)呢!”劉海瑞一邊喘息著,一邊說著,看著鄭潔那種無奈的表情,他接著又說道:“再說了,剛才在外面的地上都躺過 了,嫂子你家里的地板比外面的地面可要干凈多了?!?br/>
    鄭潔向劉海瑞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按揭買的這套房,當(dāng)時為裝修可沒少費工夫,將自己和趙大攢的那點錢基本上花了個一干二凈,要是她哪天不上班,一天能將地板拖八遍。她沒想到這個小男人心細如麻,而且能麗姐自己的心理,真是個難得的男人中的男人??!想到這兒,她不在耽擱,立即從廚房的冰箱里拿出了些沖劑的東西,忙活起來……

    劉海瑞在一旁看著鄭潔那利索的身影忙前忙后,心里覺得甜美極了,這么個身材**的漂亮少婦,做起家務(wù)來卻是那么的麻利,不愧為賢妻良母。

    在鄭潔有條不紊的調(diào)理下,流浪漢終于徹底的緩了過來,等他換過進來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急忙的站起身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劉海瑞的面前,接連不斷的給他磕起頭來。

    劉海瑞哪里受過這種待遇,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才好,于是他焦急的說道:“別,別,別謝我,是她救得你啊!”說著,他用手指了指仍然在廚房里忙活著的鄭潔。

    流浪漢聽劉海瑞這么一說,立即起身,大步走到廚房門口,又是‘撲通’一聲跪下去,鄭潔見狀焦急的在廚房里喊道:“小劉,你,你快把他扶起來??!”

    劉海瑞看著在廚房里急的亂蹦的鄭潔,不由得一笑,沖著廚房喊道:“還是你自己扶起他來吧,他說感謝嫂子你呢!”

    “去你的,你個死小劉,那嫂子開心是不是?”劉海瑞的小伎倆被鄭潔無情的識破了,而劉海瑞卻已經(jīng)笑得合不攏嘴了。但似乎通過這個意想不到的遭遇,他與鄭潔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的很近很近了。

    送佛送上天,救人救到底,似乎劉海瑞和鄭潔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個問題,鄭潔竟然顯示出了極其大度的姿態(tài),讓劉海瑞陪著流浪漢在自己家的衛(wèi)生間里洗了個澡。但就在兩個大男人在衛(wèi)生間里洗澡的時候,鄭潔發(fā)現(xiàn)了一個極大的難題,那就是,她一個女人家,獨身一人,趙大的身材與這兩人比起來太小,根本沒有合身的衣服來給他們穿啊,這下可難壞了這個成熟俊雅的美女。這個問題似乎也被衛(wèi)生間里洗澡的劉海瑞發(fā)現(xiàn)了,他將衛(wèi)生間的門開了道小縫隙,沖著鄭潔小聲說道:“嫂子,有沒有男人可以穿的衣服,我,我的衣服已經(jīng)泡進水里了??!”

    明亮的客廳里,兩個裹著床單的健碩男人一邊一個猥瑣在沙發(fā)上,面前站著一個一臉無奈的***鄭潔,雖然沙發(fā)上的兩個男人,不時的向站在面前的美麗少婦瞥上一眼,但兩人臉上那種尷尬的表情足以證明,他們現(xiàn)在一點非分的想法也沒有。

    從和鄭潔不時的交談中劉海瑞才得知,原來今天趙大的親姐姐來看望趙大,將一直在醫(yī)院操勞的鄭潔換著讓她回家來睡個好覺,好好的休息一下的。

    看來今晚眼前這兩個大男人是走不了了,可自己一個女人在家,讓兩個并不十分熟悉的男人在自己的家里過夜,真是好說不好聽?。∴崫嵭睦镆贿呄胫?,臉色已經(jīng)由無奈的狀態(tài),演變成了焦急的姿態(tài)。

    劉海瑞看的明白,知道鄭潔為難了,心里覺得更加對不起她的感覺,要不是答應(yīng)她吃飯,也不至于給她找這么大個麻煩,想到這兒,劉海瑞一肚子怨氣就灑在了流浪漢身上,只見他凝眉立目,瞪著流浪漢說道:“你說你一個有手有腳的大男人,干什么不好、怎么就非得搶人家東西呢?”

    “俺……俺……”流浪漢費勁的說出了兩個‘俺’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你,你怎么了?”劉海瑞由于有些生氣,口氣也顯得生硬了一些,但說完這句話,覺得流浪漢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于是便接著問道:“你不是本地人?”

    “嗯呢?!绷骼藵h點著頭回答道。

    “奶奶的,都是你個臭鄉(xiāng)巴佬,把老子害成這個樣子。”劉海瑞貌似還是氣不平,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

    “俺……俺這也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走投無路??!”流浪漢帶著一臉的委屈說道。

    “奶奶的,你還挺委屈的是吧?”劉海瑞實在按耐不住性子,伸手給了流浪漢腦門一巴掌,然后接著說道:“先告訴我們你叫什么名字吧!”

    “俺,俺叫栓柱?!绷骼藵h如實的回答著。

    “從哪來的?接著說呀,別問一句說一句。”劉海瑞像是在審犯人一樣問道。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鄭潔說話了,她看了看流浪漢被劉海瑞嚇得緊張的樣子,沖著劉海瑞說:“行了,行了,就別嚇唬他哦,還是讓他自己慢慢的說罷。”

    流浪漢深情的看著鄭潔,心中對這個美麗的少婦有著極重的感恩之心,他見鄭潔一直站在客廳中央,于是便猛地起身說道:“大姐,還是您坐在這兒吧?!笨捎捎谒鹕硖停砩瞎拇矄?,一下子便滑落了下來,一身矯健的肌肉立即春光咋泄,展現(xiàn)在了鄭潔和劉海瑞的面前。

    “啊”鄭潔尖叫了一聲,急速的用雙手去捂住哦自己的眼睛,劉海瑞先是一愣,但馬上反應(yīng)過來,一邊叫嚷著:“你個臭小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一邊猛的竄起身來,一把將栓柱按在了沙發(fā)上。

    劉海瑞光顧著想人家耍流氓了,卻把自己也裹著床單的事給忘了,他一怒之下,倒是將栓柱給按住了,可自己也跟剛才栓柱一樣,春光咋泄了……

    鄭潔被劉海瑞的叫喊聲給震撼了,拿開手想看個究竟,可一看之下,可不得了了,兩個赤條的男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羞得她一甩頭,轉(zhuǎn)身跑進了自己的臥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