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到底是一些什么鬼玩意兒?”威爾遜粗喘著氣,問張毅。
張毅翻了一個白眼:“你問我這是什么鬼玩意,我問誰去?我都想知道這是一些什么鬼東西。行了,趕緊休息一下吧,誰知道一會兒還有沒有。”
這次的手段極為有效,他們打了一個多小時,收藏家才悠悠醒轉(zhuǎn),睜開眼,立刻看向了自己的藏品庫。
哦,還好,棺材他們沒有動。
收藏家松了一口氣,自暴自棄:“你們說吧,你們來這里到底是想要什么?別動我的藏品庫,看上哪樣?xùn)|西,我給你們就是了!”
張毅給自己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打算順理成章說出來,自己是來要提升級改造人方法的時候,收藏家變卦了。
“為了達到目的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最恨的就是這一類人,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收藏家的態(tài)度忽然變得異常冰冷。
張毅有些詫異,當直言自己的目的后,卻讓收藏家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此時不禁皺起了眉頭,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收藏家。
收藏家眼睛看向一邊,聲音冷硬:“如果你想要什么,就打敗他們再說吧。因為你的理由,我改變主意,這種事情我做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br/>
“看起來你很討厭喜歡找理由的?說實話,我真的就是受了指示來搶奪東西的,或者說是偷盜也行,當然,其中也有我的私心在內(nèi)?!睆堃銓嵲拰嵳f。
收藏家沉默片刻,吐出兩個字來:“錘煉,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其余的都是外力,哪里比得上錘煉自身筋骨來的好?!?br/>
“我已經(jīng)沒有太大提升的空間了?!睆堃阋恢痹谧非笞兊酶鼜?,但是一直不得其門而入,實話實說,也不嫌有什么不好。
收藏家呵呵一笑。
遠方,沉重的腳步聲音從那邊傳來,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也都緩緩站了起來:“我說的錘煉,可是這個意思。你們都是銅筋鐵骨方向的改造人?說實話,想法不錯?!?br/>
“不過還是有些落了下乘,如果自己的武器是最可靠的,也沒有必要一直追求武技的提升了?!?br/>
張毅示意李勇放開收藏家,在他面前盤膝坐下:“洗耳恭聽?!?br/>
威爾遜在旁邊站著,眼神防備。他是為了防止收藏家突然暴起傷害張毅。張毅一點都不緊張,示意威爾遜也坐下。
“我沒有什么好說的,做了那么多年改造人的實驗,發(fā)現(xiàn)還是錘煉自身是最有效的。你們直接和巡邏人對打,會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收藏家摸了摸自己被揍了一拳的嘴角。
張毅嘴角抽搐,所以這是讓自己和起步四十個巡邏人一起愉快的玩耍?怎么可能。
“收藏家,我覺得一開始沒有必要那么高強度吧?!?br/>
“沒有說是現(xiàn)在讓你開始鍛煉,你是哪個組織的,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想要加入一個組織。我覺得你這樣的首領(lǐng)確實難得?!笔詹丶疑袂樽匀簟?br/>
張毅故意指了指腳底下:“我是戰(zhàn)斧的人,但是我不是首領(lǐng)。不過就算不是首領(lǐng),我也認為你可不能進入戰(zhàn)斧?!?br/>
收藏家笑了:“這些人其實不是我殺的,他們都是因為觸怒了對方,互相搏殺致死的,我就是收殮了一下,使他們不至于因為各種原因曝尸荒野。”
“你是不是認為我很好欺騙?”張毅相信他才是有了鬼,存幾分疑心總是有必要的,不然什么妖魔鬼怪都敢試著混進來。
收藏家突然抬頭,神色慌張:“拜托,請幫我攔下來即將到來的這一群人,他們想搶奪我畢生的心血,和我妻子的尸骨,求你們!”因為慌亂,都有點口不擇言了。
張毅拾起望遠鏡,微微瞇眼看向遠方。兩輛越野咆哮著沖這邊沖了過來:“這群人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為什么要搶你妻子的尸骨?”
“這幫人都是改造人,改造方向各不相同,但是相輔相成,想要搶奪我妻子的尸骨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因為他們想要變強?!笔詹丶已杆僬f著。
張毅沒有猶豫多久就下了決定:“你藏起來,拿武器,迎敵!”
一句話就將即將到來的人劃分到了敵人的行列里面去,張毅很愿意相信一次收藏家。如果收藏家是在說假話,他不介意當場宰了他喂野狗。
“老大,這樣……”威爾遜有些猶豫,何必為了剛見一面的人就如此冒險呢?張毅此舉未免太冒險了。
張毅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拿起了武器,李勇自然是不用說的了,威爾遜一咬牙,還是選擇相信了張毅,并肩站在他身邊。
越野車很快就停在了他們身邊,然后就跳下了車,都拿著武器,四下打量。先是看到了已經(jīng)關(guān)閉的門,然后再看到了張毅他們。
第一反應(yīng)就是子彈上膛,冷兵器就已經(jīng)指向了他們,貪婪已經(jīng)變成了殺意,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來搶奪自己看中東西的。
張毅一點也不意外,提起軍刀,指著敵人:“你們要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就盡管沖著我來好了?!?br/>
“你還有機會選擇離開,不用摻和這趟渾水。”帶頭的人似乎有點不想惹麻煩,對張毅說出了這句話。
張毅微笑,表示自己就是想要摻和這趟渾水:“你們不是來找收藏家的嗎,我現(xiàn)在就代表收藏家和你們對話?!?br/>
“代表收藏家啊,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直接動手吧?!?br/>
張毅頓時動了,軍刀直指帶頭的。帶頭的下意識想要格擋,張毅軍刀脫手,投向了一個毫無防備的家伙。準確割喉。
張毅新制作好的軍刀極為鋒利,割喉還是挺容易的:“你找死,居然敢殺我的人!”他大怒,攻向了張毅。
所有人都想攻擊張毅,然而,威爾遜和李勇又不是擺設(shè),一人引走了兩個,就沒有剩下幾個,讓張毅輕松了不少,不算是游刃有余,卻也相差不遠。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張毅算是游刃有余,那邊被他壓制的人已經(jīng)有點驚惶了,因為他根本摸不透張毅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