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卿看著她,想看她怎么做,他眼神很溫和,只是掃了一旁被小孩故意打碎的茶杯,心里還是有些無奈。
宓清淺聽著外面蘇情的聲音,好笑,這人還真是堅持,她應(yīng)該是看見她手了,估摸著差不多能猜到這個時候里面會有什么人在,偏偏還不死心。
既然她不知道怎么死心,她讓她死心好了。
宓清淺一笑,笑得又特別惡魔,她心里早已經(jīng)想到要做什么。
宓清淺正挪了一步,就看見席慕卿直勾勾看著自己,她一愣,看向席慕卿。
席慕卿沒有動,讓宓清淺拉到這邊來坐下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也不理會外面的人,也不太糾纏宓清淺。
宓清淺是知道要怎么做,可是看到席慕卿一直盯著自己,那視線……把她看得特別尷尬,又尷尬有別扭,害得她想做點什么都不好意思。
“席先生……你能不能,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宓清淺很尷尬地說。
席慕卿沒有說話,依然是這樣地看著宓清淺,也不做什么,仿佛就是在說,你隨便做,不用理會我。
宓清淺舔了舔唇,心里面尷尬得不行,雖然尷尬,可是沈黎還在外面,這個女人可是看上了她的男人!還一直盯著!關(guān)鍵是還當著她的面,和席慕卿說她的壞話!
她也不想就這樣算了,至少她要欺負點回來。
她又看看席慕卿,面上都寫滿了尷尬,她過去,膝蓋壓在沙發(fā)上,手抬起,說了句,“得罪了?!比缓笊焓治孀∠角涞难劬Α?br/>
宓清淺就感覺手心癢了下,一下癢到了心上,席先生的睫毛在她手心掃了下,很癢,她縮了下手,說道:“很快,你別著急,額,席先生能不能把耳朵捂上?”
宓清淺發(fā)現(xiàn)光是遮住眼睛沒什么作用。
席慕卿哪里能聽她的,沒有動。
宓清淺一只手捂著席慕卿的眼睛,只剩下一只手,完全捂不住席先生的耳朵,她左右看了看,又不敢做得太過,猶猶豫豫之間她還是用手捂住席慕卿一只耳朵。
席慕卿也沒有拿開宓清淺的手,沒有聽她的話,也沒有多做什么。
“席先生,席先生……我……”沈黎的聲音還在外面。
宓清淺往門口看了眼,咳嗽了兩聲,再開口的時候又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來緩解自己之后的尷尬。
她聽著沈黎的聲音,慢慢張開嘴,“嗯……先生……不要,你,你……嗯……啊……慢點……”
呻吟的聲音從宓清淺嘴里出來,很綿很膩,酥得人骨頭都軟了。
宓清淺一張臉通紅,她只感覺手心有點癢,席慕卿的睫毛在她手心里掃,她格外的尷尬。
沈黎拍著門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她不可思議地瞪著眼前的門,她有一剎那的錯亂,覺得自己是聽錯了,她甚至將耳朵覆上門,像個偷聽的人想去聽個清楚。
里面的聲音清楚的傳入耳邊。
她身子一抖,眼睛瞪得更大,眼中寫滿了惶恐和不敢相信。
她竟然里面?zhèn)鞒鰜淼囊粋€女人的聲音,而且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