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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山忙裝作著急的模樣,對著胡醫(yī)師使眼色,示意其將身邊的德貴給趕出去,胡醫(yī)師嗤笑一聲,卻還是讓人將王德貴給趕了出去,這才不屑的問道:“說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解釋,你的救命之恩,早在我收你兒子的時候便已經(jīng)還了,可別再提出來,免的你自己沒臉?!?br/>
    弓著身子連應(yīng)了三聲“是”,林青山這才接著道:“我從未這么想,只是,我如今確實是沒有辦法,若不答應(yīng)我這個外孫女兒只怕……”說話間,林青山忙將簽好的切結(jié)書放在了胡醫(yī)師的面前,隨意的掃了兩眼,胡醫(yī)師這才將視線移到了紫韻身上,接著道:“聽說,你的醫(yī)術(shù)很好,斷了的腿都能治好,既然你有這么好的醫(yī)術(shù),何必在我這里屈就?!?br/>
    林致遠(yuǎn)神情一凜,一時竟有幾分無言以對,紫韻忙道:“我奶奶的腿才沒有斷呢。奶奶是想讓我爹出錢。”

    一句話將林致遠(yuǎn)的思路也打了開來,忙一臉無奈的道:“胡醫(yī)師,求求你了,便收下德貴吧,我不想讓紫韻再回去過那樣的日子?!?br/>
    胡醫(yī)師冷冷的望著林致遠(yuǎn),直到見其不為所動,這才道:“既然如此,人就留下吧,只是我話放在這里,出去了,就永遠(yuǎn)不要想再回來了?!?br/>
    連連道謝后,幾人趕忙告辭。只見此時胡醫(yī)師的管家胡來忙上前嫉恨的望著林家眾人遠(yuǎn)去的方向,小聲的道:“主子,你這么容易就放他們走了,那王家老婆子可不像是裝的,那腿一定是真有傷,林青山手里一定有秘密?!?br/>
    “誰沒有秘密?!钡恍Γ瑒x那間便見胡醫(yī)師手中一陣綠芒閃過,竟出現(xiàn)一株藥草來,胡來忙恭敬的接了過來,就聽胡醫(yī)師開口道:“這里不是還有個現(xiàn)成的人嗎,是真是假一試便知?!?br/>
    胡來聞言,不由有些小心的道:“那萬一林青山手里真有……”

    胡來話未說完,胡醫(yī)師眼中便露出狠毒的神色,眼中閃過一抹綠光道:“該怎么做,還用我教你嗎。”

    胡來忙低下了腦袋,心中已然有了想法,忙派人將王德貴給喊了進(jìn)來,見了胡醫(yī)師,王德貴掩住心里的激動,便邀跪下拜師,只是這頭磕到一半,便被胡醫(yī)師用腳給攔了下來。

    王德貴也不敢鬧,只小心的喊了聲“師父”

    胡來聞言,立馬厲喝道:“胡喊什么,我家主子什么時候答應(yīng)你拜師了,不過是收了你進(jìn)來,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了,你個連綠意都不能修煉的廢物,哪里有資格拜我家主子為師?!?br/>
    低下頭隱住眼中的狠毒,王德貴姓小心翼翼的道:“可是林家大叔的意思……”

    “林青山算個什么東西,連給我家主子提鞋都不配,他的意思與我們主子有什么關(guān)系?!?br/>
    見胡醫(yī)師沒有反對,王德貴忙諂媚的跟著道:“是是是,林家人算什么,胡醫(yī)師才是咱們平安鎮(zhèn)第一人,我二哥那個大舅哥聽說跟胡醫(yī)師學(xué)了沒幾天,剎那間就治好了我娘的腿,想來胡醫(yī)師一定是更厲害的,您不知道,我二哥那大舅哥真是絕了,刷刷刷幾下,不僅腿好了,連傷口都沒有,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若不是血跡還在,我真當(dāng)我娘根本就沒受過傷呢?!?br/>
    “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娘的腿真的斷了?!奔词剐闹杏兴聹y,但是真聽到這話時,胡醫(yī)師還是忍不住問道,能夠瞬間將傷口治好的藥劑,那能是什么。想到這,胡醫(yī)師不由將視線移向胡來的方向,胡來忙跪了下來請罪道:“主子,這覺無可能,林致遠(yuǎn)在院子里的時候我都盯著呢,若他真有這樣的本事,怎么不將自個的傷給治好?!?br/>
    “傷,什么傷,二哥的大舅哥身上有傷嗎,我怎么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話一出,只氣的胡醫(yī)師“好”“好”“好”個不停,胡來心中一沉,忙小心的道:“主子,你看?!?br/>
    嗤笑兩聲,“跟我來這一招,看來是我往日處事太溫和了些,胡來,叫幾個人現(xiàn)在去衙門報案,就說林致遠(yuǎn)將我祖?zhèn)鞯纳袼幗o偷了去,我雖傷心,但是只要林致遠(yuǎn)交還回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便可以既往不咎。”

    胡來忙應(yīng)了聲“是”便匆匆離開了。

    王德貴努力縮著身子,卻在觸及胡醫(yī)師的目光后,忙低下了頭,胡醫(yī)師揮了揮手道:“既然來了,那就先去外面掃地吧,不過是多養(yǎng)一個人罷了,我養(yǎng)的起?!?br/>
    見到胡醫(yī)師離去的背影,王德貴此時的臉上才仿若猝了毒般,滿眼陰狠的道:“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們踩在腳下?!辈贿^剎那間,王德貴便低下了頭,將所有的心緒掩藏了下去。

    且說紫韻與外公回了林家,望著給自己收拾屋子的眾人,轉(zhuǎn)身出了院子,看著此時陰沉的天空,紫韻不由苦笑道:“想這么多干嘛,本就是為了還因果,保證他們的日子就是了,糾結(jié)這些有的沒得做什么,不過是些凡人罷了,眨眼間便是一捧黃土?!?br/>
    “什么黃土。”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紫韻忙扭頭望去,見是便宜表哥,不由搖頭笑道:“沒什么,我隨便說說,表哥怎么也跑出來了,是不是來找我玩?!?br/>
    林安泰一下子蹦到了紫韻所坐的石階上,安慰的摸了摸紫韻的額頭,這才道:“我知道你不開心,放心你住在這里,姑姑和姑父一定會來看你的,而且住在這里好處多多,首先保證沒有人欺負(fù)你?!?br/>
    見便宜表哥瞅著自己可憐兮兮的模樣,紫韻不由笑道:“我知道,放心表哥我沒事,我當(dāng)然知道爹娘會來看我,倒是表哥你,難道不用去看看舅舅的傷嗎。”說完,自己又忍不住一笑,瞧我糊涂了,有脈絡(luò)草在,舅舅的身體定然無恙的。

    只是話音剛落,便觸及便宜表哥躊躇的神情,不由問道:“怎么了?!?br/>
    林安泰猶豫了半晌,終是開口道:“紫韻妹妹,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脈絡(luò)花太珍貴了,爹舍不得用?!?br/>
    吳天德哈哈大笑了幾聲,這才一臉鄙夷的道:“這就對了,老實點,免得受皮肉之苦,帶走。”

    立時便有人將林青山幾人都給綁了起來,林安泰見狀便要往上沖,卻被紫韻給死死的拉住了,心中一個發(fā)狠,扭頭狠狠的將紫韻推了開來,大聲道:“放開我爹娘,那藥草是我?!?br/>
    “住口。”林致遠(yuǎn)怒喝一聲,見兒子呆愣在那里,忙道:“我往日里是怎么教你的,沒做過的事情千萬別認(rèn),再說,爹娘不過是去衙門里走一趟,只要證明這藥草不是胡醫(yī)師的,爹自然就會回來了,你跟紫韻兩個去找你姑姑,將事情告訴她,快去?!?br/>
    吳天德不在意的一笑道:“去去去,趕快去找人,要不要我找人幫你們送信啊?!?br/>
    “吳天德,你別得意,事情更可不要做絕了?!边@話林致遠(yuǎn)簡直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只可惜卻不能在吳天德身上有絲毫的作用,只冷冷的撂下“帶走”二字,便率先走了出去,眾人見狀,忙跟了上去。

    林安泰追出屋外,見人已經(jīng)被壓上了馬車,這才想著父親交代下來的話,忙跑回屋子,見到還躺在地上的紫韻,忙道:“紫韻,還愣著干嘛,快走,爺爺,爹娘都被人抓了,咱們快去找姑姑想辦法?!?br/>
    紫韻聞言這才站起身來,乖巧的點了點頭,便跟著便宜表哥在下人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王家,只可惜還未進(jìn)門,便被一盆水給潑了出來,好在紫云反應(yīng)快,躲了開來,只走在前面的林安泰就沒有那么好運了,當(dāng)下便被澆了個透心涼,當(dāng)下怒道:“你們這是干什么,我是來找姑姑的,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

    “找姑姑,老娘這里可沒有你什么姑姑,我們這屋子里都是姓王的,可沒有你們姓林的踩腳的地方?!闭f到這里,邱芳仿佛才發(fā)現(xiàn)紫韻一般,擠兌道:“呦,這不是新的林家小姐嗎,怎么好好的林家不待,跑到我們這破落戶門前做什么?!?br/>
    “大伯母,我娘呢,我找我娘有事。”

    “大伯母,誰是你大伯母,我可沒那么好的命有你這姓林的侄女,趕快給我滾,不然下一次我潑的可就是熱水了?!?br/>
    林安泰氣的剛要動手,紫韻忙拽著其的衣角道:“那大伯母知道我爹娘在哪里嗎?!?br/>
    邱芳斜睨了紫韻一眼,又是諷刺道;“你的爹娘,不是被抓到大牢里去了嗎,怎么來我們這里找起爹娘來了嗎?!?br/>
    林安泰臉上當(dāng)下一沉,施施然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爹娘被抓起來了,該不是你們動的手腳吧、”

    “去去去。”邱芳隨手揮了揮袖子,趕狗一般的道:“小畜生,哪來的滾哪去,別在這里耽擱老娘的時間,老四可是讓人送了東西來,今天好容易吃頓好的,都被你們兩個喪門星給攪和了,警告你們趕緊走,要不然就別怪我用熱水招待你們。”

    見石門就要關(guān)上,紫韻趕忙一把搭在了門上,將門給卡在了當(dāng)場,邱芳試了好幾次,愣是沒將門合上,想著林家原本的身份,終是有了些氣短,“你們到底想做什么?!?br/>
    紫韻這才抬頭,一臉認(rèn)真的道:“大伯母,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們,只要你告訴我爹娘現(xiàn)在子啊哪里,我們立馬就走,你說呢?!?br/>
    一把將紫韻貼在門上的手撥拉開來,邱芳撂下一句“村南小石屋”便將門給關(guān)了上來。

    林安泰眼中閃爍著淚光,卻強(qiáng)撐著道“紫韻妹妹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當(dāng)然是去找我爹娘了,別愣著了,咱們快走,外公那里可不等人?!闭f話間,已經(jīng)扭頭走了三五步的距離。

    林安泰見狀,忙跟了上去。

    王德生夫妻二人見女兒歸來,臉上都帶著喜色,忙將二人迎了進(jìn)來,一人手里塞了一把糖豆。

    要知道這東西可不是容易得的,罷了此時不提也罷。

    林安泰被塞了糖豆,便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將林雅給嚇了一大跳,忙道:“安泰,你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是不是不喜歡這糖豆。”

    這話一出,林安泰哭的更狠了,林雅看的著急不已,只得問著一旁的紫韻道:“你外公家里到底有什么事?”

    紫韻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這才開口道:“娘,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那藥草不是你弄出來的嗎,你去再做一次不行嗎?!?br/>
    紫韻的手緊了緊,心中便是一沉,倒是一旁的王德生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厲聲問道:“什么藥草是紫韻弄出來的,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br/>
    林雅一愣,神色間帶了絲慌亂,王德生見狀,忙將視線對著紫韻道:“紫韻跟爹說,什么藥草,你怎么弄來的?!?br/>
    怕女兒說出不利自己的話,林雅趕忙接過話頭道:“德生,你聽我跟你講,女兒她不是普通人?!苯M織了下語言,林雅這才接著道:“我家主上仿佛有什么人綠意大圓滿,雖人去了,但是卻留下了一件寶貝,不知怎么被紫韻得了,就能變出藥草來了?!?br/>
    聽到這里,王德生已然滿臉喜色,后面的話根本不聽,只蹲在紫韻面前道:“乖女兒,快給爹變一變,你不知道若是你能變出一顆藥草來,咱們就能搬到鎮(zhèn)里去,以后你想要什么爹都給你買。”

    心中溢出一抹冷笑,紫韻面上卻絲毫不漏,反而臉沮喪的道:“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

    “什么,紫韻怎么會沒有了?!绷盅糯掖业呐芰诉^來,兩手死死的抓著紫韻的胳膊,神情中已是帶了幾分猙獰。

    紫韻作勢往便宜爹懷里鉆了鉆,王德生果然一把將媳婦給揮了開來,沒好氣的道:“你這樣讓孩子怎么說?!闭f完,將紫韻從懷里拉了出來,強(qiáng)撐起笑意道:“來紫韻跟爹說,那寶物呢?”

    紫韻此時也沒有什么要隱瞞的意思,直言道:“舅媽說那是林家的東西,讓我拿出來給外公保管,我給了外公了,那玉佩害的表哥受傷了,如今是表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