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扶蘇對百越地區(qū)如此的執(zhí)著?
這是為了百越那遼闊的土地,還有那里鎮(zhèn)守的三十萬大軍。
百越在秦朝地處邊荒地區(qū),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它的潛力,瘴氣,潮濕都是那里的常態(tài),關(guān)中地區(qū)的人根本就看不上那里。
但是,那里實在是太過于得天獨厚了。
一年三熟的土地,豐富的熱帶資源,還有各種魚類海洋資源。
一旦中原出現(xiàn)變故,那里就是一個獨立王國,歷史也證明了這件事情。
大秦危機時刻,百越根本就沒有北上,而是守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自立為王了。
直到漢武帝時期才被滅亡。
所以扶蘇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咸陽這次派出的可不光是一紙詔書了,兩萬騎兵,兩萬步卒,還有五千火槍兵,和隨行的醫(yī)生,扶蘇知道水土不服可能會要命,早就交給醫(yī)生怎么去防止一些疾病了,總之能做的準(zhǔn)備他都做好了。
現(xiàn)在就等春天的到來。冬季不宜動兵。
初春的陽光明媚如雨,天剛剛亮,一隊隊的騎兵慢慢的開始在咸陽城外的大營開始集結(jié)!
蒙毅領(lǐng)了軍令正坐在中軍做著最后的準(zhǔn)備,是的蒙毅被扶蘇調(diào)了回來,出征百越不能無帥。
李由頂替了蒙毅原來的位置,調(diào)任三川郡防衛(wèi)匈奴。
部隊集結(jié)的飛快,光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是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去年平叛,這支部隊經(jīng)過了大戰(zhàn)的檢驗,功勛卓著。
王離還是出任騎兵軍團的主將。
另一個軍營里是新軍!
五千火槍兵,和兩千輔兵處理這各種輜重的裝車,火藥被蒙上厚厚的油布,以防南方陰雨天氣讓火藥返潮。
幾輛高大的馬車,拖著幾十門六公斤的小炮,工業(yè)署已經(jīng)克服了材料的限制,每門小炮都能發(fā)射幾十發(fā)炮彈。
通過始皇帝修的馳道飛速的朝著百越方向運轉(zhuǎn),傳昭天使走在前面。
后面就是大軍!
“扶蘇陛下,命我等南下百越,全軍不得有誤!”
“陛下萬歲,萬萬歲?!?br/>
扶蘇元年,開春便是大動作。
始皇帝的年號在過完年那一刻徹底的退出了歷史舞臺。
在歷史上,這一年本該是陳勝吳廣起義的年成,從此揭開了各地洶涌而起的反秦浪潮。
但是扶蘇這個穿越者已經(jīng)遏制住了這股浪潮,一年多的努力大秦如今國泰民安,正在積蓄力量。
一系列的平叛成功以后,大秦鐵軍用自己的鮮血捍衛(wèi)了這個搖搖欲墜的國家。
扶蘇也開啟了新的征程。
大軍跋山涉水翻山越嶺,歷時三個多月終于到了桂林郡廣郁城三十里處。
也就是后世的桂平。
蒙毅沒有攻城,派使者送到廣郁城的門口。
“使者遠來,實在是有失遠迎啊。”
秦使者張范,本是咸陽城一小官,但由于扶蘇慧眼識珠,覺得他能力突出,這才派他為使者,跟隨蒙毅的大軍前行。
張范臉上一笑,看起來十分的和善,盯著前來迎接的百越的主官任囂道:
“任將軍客氣了,本官來此是宣讀陛下旨意的。”
任囂此時已經(jīng)垂垂老矣,蒼老的白發(fā)布滿鬢角。
微微一躇,望向身旁的趙佗問道:
“趙副將,始皇陛下難道還在世嗎?”
趙佗假裝大驚道:
“卑職不知?。勘奥氃缇偷玫较ⅲ蓟时菹乱延谌ツ暝谏城鸩∈帕税 !?br/>
表情要多假有多假。
任囂滿意一笑,看著張范譏笑一句道:
“不知道使者所說的是哪位陛下???”
使者張范根本就不受任囂的挑釁。
“當(dāng)然是曾經(jīng)的長公子,現(xiàn)在的扶蘇陛下,怎么任將軍不知道嗎?”
“扶蘇公子?”
“扶蘇公子居然繼位了?”任囂一臉的吃驚,看到張范十分厭煩。
奧斯卡欠他。一個影帝。
都過去快半年多了,張范根本就不相信任囂不知道。
“是的,任將軍趕緊接旨吧!”
任囂假意的對著周邊的軍士說道:
“還不趕緊給使者讓路,本官要聽旨謝恩?!?br/>
周圍軍士趕緊讓開道路。
廣郁城的郡守府。
“任大人接旨吧!”
任囂帶著一群文武官員跪在地上等待張范宣讀圣旨。
張范滿意的看了一眼,甭管怎樣這個態(tài)度不錯。
“陛下有旨,宣任囂趙佗回咸陽述職,百越由蒙毅將軍暫領(lǐng)?!?br/>
圣旨非常的簡短,根本就沒有多余的話。
任囂接過圣旨,交給身旁的趙佗。
對著張范道:“使者,暫且歇息,本官年老體衰不想回咸陽了,就像在這百越之地了卻殘生了?!?br/>
“趙佗送使者出城吧。”
任囂算盤打的叮當(dāng)響,回咸陽?那不是找死嗎?
反正自己也沒多少年好活了,還不如在這百越之地當(dāng)個土霸王。
扶蘇來人,他也很給面子的聽完旨意了,面子功夫做的足足的了,他相信扶蘇剛剛繼位,內(nèi)亂還平不定呢,哪有功夫打自己來。
等扶蘇穩(wěn)定了朝局,都得幾年以后了,那時候自己還在不在都不知道呢。
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張范看著兩旁來的軍士,大喊一聲:
“任將軍,什么意思?是要抗旨嗎?”
表情不復(fù)剛剛的笑呵呵了。
厲聲喝問。
任囂呵呵一笑:
“使者這話是從何說起?老夫剛剛不是接旨了嗎?”
“只是年老體衰不能回咸陽述職了,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張范眼睛一瞇,掃視著郡府大唐內(nèi)的文武官員:
“諸位也是如此認為的?”
文武官員默不作聲。
“諸位可還當(dāng)自己是秦人?”
“關(guān)中的故土這輩子都不想回了?”
張范連連發(fā)問,堂內(nèi)文武頭都不敢抬。
趙佗此時卻圖窮匕見陰沉著臉道:
“使者,別給臉不要臉,趕緊出城,不然我怕百越亂民太多使者見不到明天的太陽?!?br/>
張范哈哈大笑,看著趙佗:
“趙副將,陛下果然沒說錯你。天生腦后就有反骨?!?br/>
言辭毫不客氣。
趙佗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了,這秦史太過囂張了,在自己的地頭還敢如此囂張。
“使者,何出此言?我等聽旨謝恩,恭送天使回國都,這一切沒有絲毫不妥吧?”趙佗強忍著怒氣說了一句。
“哼,聽旨謝恩?要是真聽旨二位就該跟我回國都面見陛下而不是在這里跟本使者磨牙?!?br/>
“你們是要搞什么?搞國中之國嗎?”張范撕破臉皮將話題直接挑破!
這就是他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