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真的感覺的確是生不如死,但他依然沒有放棄,“呃,?。『锰?,啊,真是疼,但這種感覺恐怕世間也沒幾人體驗過,我也算沒白活一場了,哈哈”,他竟好像笑了出來,雖然笑容很扭曲。
“我這么安慰自己好像也沒什么用啊,還是那么疼!”他在心底對著自己大叫著,“我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我不可以死在這里!”
“絕不!我一定要活下來!”他牙齒咬得吱吱響,“咔咔”,竟是把自己的一個門牙給咬斷了,但這種疼痛依然無法和那被生烤的疼感相比。
這個時候,他那天生樂觀的性情和那極其堅韌的意志力起了關(guān)鍵的作用,他竟在短短的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內(nèi)就徹底的適應(yīng)了這種疼感。
這種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疼痛感!
“啊!”他仰天長嘯!氣如長虹!
下一瞬間,一股強大得令人窒息的紅色氣勢宛如火山爆發(fā)似的席卷了這昆侖山的每一個角落。
除司馬秋、元空、湯碠玟和依依身邊的那個男人外,其他人皆有股頂禮膜拜的沖動,且久久不能退去。
“他,他竟是氣勢擁有者?而且還這么強?”在空中注視著一切的湯碠玟驚道。
這時,一道洪鐘般的聲音突然響起,“站起來!冷天真!”
這聲音竟是從司馬秋的旁邊不遠處傳來的,他側(cè)目望去,只見陳世聰正堅定的站在那里。
“陳兄!是陳兄”,冷天真驚喜的叫道,卻發(fā)現(xiàn)那本在他頭頂發(fā)呆的朱雀突然向著他沖去了。
而似乎由于三色火焰的消失,他身體的再生能力也消失了,又完全陷入被灼燒的狀態(tài),不過這火焰可比那朱雀口中的火焰要弱上許多。
“你要干什么!”他忍受著火燒之疼沉聲道,接著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雙臂上,猛的一拉!
這種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一個地方的能力,是他從時起自己琢磨出來的,這也是羅羅為何如此害怕他的一個原因,因為他那集中到一點的力量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羽毛所能卸力的極限。
“吱吱吱吱!”哪怕司馬秋所處的位置,也能清晰的聽到從那兩根鐵鏈上傳來的聲音,“這!”
但似乎由于他的拉扯,五條火焰突然壯大了不少,那灼燒的疼感也瞬間加大了一倍。
“你退后”,元空對著陳世聰說道:“我來”,他手中的五蘊尺飛快的變大迎向那瞬間已至面前的朱雀。
“你給我回來!”冷天真大吼道,完全無視了身體的疼感,“??!”大叫著再次卯足了勁猛的一拉。
“吱吱,轟轟!”這次可不只有鐵鏈聲,還有“轟轟”的聲音從他們身后的大山傳來,而且他們能清晰的感覺到地面在晃動,地動山搖!
“不是吧?”半人狀生物大驚的看著全身是火的冷天真說道,“這可是主人設(shè)下的機關(guān),他怎么可能!”
同時,驚訝得嘴都合不攏的還有那空中的湯碠玟,“開玩笑的吧?真被他拉動了?我記得這可是。。?!?br/>
“呃!”冷天真悶哼一聲,現(xiàn)在的灼燒感已經(jīng)和一開始的那三色火焰沒什么區(qū)別了,他身上的血肉正在飛速的融化中。
“這應(yīng)該是最后一次了!”他繃緊神經(jīng),咬緊牙關(guān),突然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手上。
“喝!”聲,響徹云霄,臂起,力拔千斤。
下一瞬間,“轟隆隆!轟隆隆”的聲音不絕于耳,接著他右手的那條鐵鏈竟是破土而出。
“這!”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的腦海都炸開了鍋,因為那地面竟是裂開了一道深不見底、沒有盡頭的鴻溝,一時間山崩地裂,塵土飛揚!
而最震驚的當(dāng)屬司馬秋正對面湖邊上的羅羅了,它親眼見證了什么叫做移山,只見它身后的那座黑色的大山竟突然從它的頭頂匆匆飛過。
“山?”它的大腦瞬間短路了。
在羅羅的右前方,也就是司馬秋左前方遠處湖邊的三個女人同樣被眼前的大山給震住了,三人的口型宛如剛剛吞下一整個雞蛋。
“這不是?”黃萌萌驚道。
“那一座?”趙雨泣驚道。
“黑石山?”沈月蓉驚道。
這座黑石山宛如有著靈性一般,在空中滴溜溜的一轉(zhuǎn),瞬間向著冷天真壓下。
“哼!”然而他眼中沒有半點畏懼,毫不猶豫一拳擊出,“嘭!”的一聲,竟是把它擊得粉碎。
這剎那,黑色火焰、無形的鐵鏈同時消失,而那些碎石竟是突然發(fā)出了淡淡的黑光,然后紛紛融入了他的右手中,那模樣就好像他把整座山都吸收了。
不僅如此,這些碎光竟還有著治愈的功效,他身體上那些被灼燒的殘軀竟瞬間就愈合了。
“陳兄,我來了!”冷天真說著,用手抓著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又把那座赤紅的大山拉了過來。
“嘭!”的一聲,那些紅色的碎石竟是全部融入了他的頭顱。
看到這一幕,司馬秋驚道:“這些山,竟然是異能?”
“不錯!”元空微笑著回道,“這下我們又添了一大助力?!?br/>
而看著又把他左手的那座綠色大山吸收后的冷天真,半人狀生物終于坐不住了,“陸吾,動手,快!”她冷冷的看著幾人說道。
“哼!”迎接她的是靈兒的冷哼。
“玃”,老虎一把拉住它,在它耳邊咐道,“現(xiàn)在動手也晚了,他們可不是這幾秒鐘就可以解決的?!?br/>
“那你還一直在這看戲?”它嬌嗔道。
“嘯嘯”,老虎爽朗的笑著,“難道不看嗎?這戲這么精彩,況且哪怕一直在戰(zhàn)斗,現(xiàn)在也未必能把他們都殺了,你太看五蘊尺了。”
“你。。?!?br/>
“放心,若有危險,你先走”,它笑道,“來日方長,這只是剛剛開始呢”,它倒是開朗得緊。
“哼,反正你是死不了?!?br/>
此刻,冷天真把剩下的左腳的黃色大山和右腳的白色雪山也吸收了。
司馬秋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五道鴻溝,這五條被拉出的鐵鏈將這片區(qū)域切成了五個分離的大陸,大陸的中間正是那個五角巨坑。
“昆侖山!鎮(zhèn)四方!”這是映入冷天真腦海的六個大字,在這六個大字的下方還有六個字:限制,吾昆有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