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唯一在某些時候卻折磨得她不行。
所謂的有些時候,指的便是兩0情0相0悅時。
不可否認,丁一對許時光的身體是很有熱情與興趣的,每次兩人獨自在家,他都會忍不住伸手撫0弄,回回都惹得她嬌0喘吁吁,可最后總是硬生生停住。
最典型的便是有天她洗完澡出來,裹著浴袍,整張臉紅0潤光澤,發(fā)絲上沾著水汽,那些水汽霧蒙蒙的,將她映成了一幅畫像。他本是在看著電視,然而自從她出現(xiàn)后那雙眼睛就再也裝不下其他東西。
許時光洗了個蘋果正啃了一口,忽覺得耳0垂也被人當蘋果啃了一口,轉(zhuǎn)過頭來便撞見一張逐漸染滿情0欲的臉。他的唇沿著她的耳0垂滑到頸脖,再到鎖骨——那是她最性0感之處,是一種健康的誘0惑的骨0感。
而他的手也從浴袍的領(lǐng)口處伸入,抓握住她圓渾得恰到好處的胸。那□軟0綿像是火焰,焚燒著他掌心的紋路,似乎能改變一生命運。
他的索取也是一種逗弄,許時光渾身像是注滿了水,綿綿地躺在了沙發(fā)上,任由他擺0弄。
他解下她腰間的帶子,像是小孩子拆開期盼許久的新年禮物般,手指微顫。當她的胴0體展現(xiàn)在他面前時,他似乎屏住了呼吸。
然后就是滔天的欲0火,將他們兩人焚燒得膠著。
他的動作很急切,像是餓極的人看見一份美食,狼吞虎咽。而她揚起頸脖,弓起身子,任由他擺布。
到最后已然是一發(fā)不可收拾,甚至連他周身的束縛都已經(jīng)褪0下,然而一聲低沉的壓抑卻從他喉中逸出,隨即所有的動作都停止。許時光睜開迷蒙的雙目,卻看見他從自己身上翻下,去到浴0室洗了個冷水臉。然而出來時,臉上仍舊有未曾消退的情0欲痕跡。
“好好休息,明早我來接你?!彼谏胁恢l(fā)生何事的許時光額上印下一吻,開門離去。
他的唇甚至是滾燙的,他的下0身反應(yīng)還未消退,可他就這樣放開她走了。
許時光氣得想要摔鍋。
就因為丁一這般有頭無尾的逗弄,許時光連續(xù)幾天都做了有顏色的夢,簡直就成為了欲求不滿的典范。
心里有氣,脾氣也暴躁了起來。因此這天晚上丁一弄好晚飯連續(xù)叫了她三遍,她都以自己在玩游戲正組團打副本為由沒去吃。
丁一也是個有性格的,沒叫第四遍,而是直接拔了網(wǎng)線。
她的游戲職業(yè)可是一牧師,專門幫人加血的。如此一來剩下的十來個人只有被怪砍死的份,這團滅得簡直是可歌可泣。
新仇舊恨一齊涌上心頭,許時光“嗷”地一聲撲過去,將丁一壓倒在床0上,按住他直接咬了脖子。
勁還挺大。
“許時光,你變喪尸了是不?”丁一被咬得疼了,一把將她推了下來。
許時光的腦袋砸在床頭柜上,開始眼冒金星。
“許時光哪天我可真該拿把鉗子把你那幾顆尖牙給拔下來?!倍∫贿吤i脖上的牙印邊威脅。
見許時光將臉埋在枕頭里沒動靜,丁一伸手推推她:“怎么了?”
“別碰我!”許時光揮開他的手,聲音悶悶的,像遠處的雷。
“我今天非要碰怎么了?”
丁一扳著她的肩膀?qū)⑵浞D(zhuǎn)過身,卻發(fā)現(xiàn)許時光被枕頭捂得滿額是汗,雙目在暗處發(fā)著晶亮,像是只被惹惱的動物。
“怎么了這是?”丁一雙眉微挑。
“丁一你混賬。”許時光坐起身子,用力推他一掌:“你憑什么每天欺負我?而且還欺負得有始無終地,每次把我當晾衣棍一樣晾在那,你變0態(tài)是吧?”
這話說得夠含蓄,丁一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反應(yīng)完后,那眼神就開始有些輕佻了:“哦,原來是埋怨這個?!?br/>
那個“哦”字“哦”得抑揚頓挫,簡直比他的眼神還富有深意。
許時光被這個“哦”字弄得羞赧不堪,羞完了才醒悟自己原本屬性就是一漢子,羞個屁,干脆就抹去紅暈挺直小胸脯道:“我就是埋怨這個,怎么的。丁一我告訴你,你不想要就別來逗!”
丁一忽然伸手,食指沿著許時光的嘴唇輪廓滑動著,那種溫熱的男人氣息從她的臉頰蔓延至全身:“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
“那為什么每次都是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暫停,你以為這是打游戲還準許存檔呢?”許時光覺得被他撥0弄的嘴唇癢癢的,像是有小蟲在爬。
一爬就爬到她心上。
“還沒到時間?!倍∫恢唤o出了這一個答案。許時光嗤之以鼻,難不成他還想等到釣魚島回歸后再做?
雖然丁一有這般那般可惡之處,但許時光不得不承認,她對他的依賴到了一種粘人的地步。
他給予她陪伴,給予她照料,給予她情感,令她安逸得近乎墮落。然而在這番墮落之中,許時光時不時還是會想起那個白色的身影。
在偶爾思緒空閑之時,她會忍不住偷看游彥臣的各種空間微博狀態(tài)。
像是一個躲在暗處的賊。
并非是懷著復合的狼子野心,不過是想要了解他的近況。無論是好或是壞,看完后總是會悵然許久。
在撞見她與丁一交往后,游彥臣當晚發(fā)了一條心情——
“曾以為是一生一世,卻不想那樣的笑容,再不屬于我?!?br/>
一生一世,她又何嘗不是這樣以為的。許時光苦笑。
偶爾也會一條條翻看他以前的每條心情。
“此人已有主,靠近者格殺勿論?!薄@是兩人交往沒多久,她登了他的賬號上去留的。
當時他看見了,只是笑:“本來就沒人打算怎么樣,多此一舉。”
許時光也不反駁,只是心里感慨這年頭帥哥比金子還遭人惦記,自己一定得守牢固了。
“老婆今晚做的咖喱飯,美得很?!薄@是她第一次給他做飯后,游彥臣寫下的,還附了張照片。
其實那次的咖喱飯并不好吃,雞翅因為沒腌制,還透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許時光特別沮喪,本想倒了,可游彥臣卻一把奪了過去,吃了個精光,隨后評價:“老婆做的東西,都好吃。”
“生日快樂,我的好時光?!薄@是大一她生日那年,他帶她去了海邊,在沙灘上,用樹枝劃了一個大大的桃心,寫上了他們倆的名字。
“好惡俗?!痹S時光記得當時自己這樣批評他。
“可是你喜歡。”游彥臣笑。
是啊,可是她喜歡,賊喜歡。
那些瑣碎的回憶,融在一起,形成酸脹的感覺,堵在心頭。
八年的感情,絕無可能一夕之間忘記。
“我每次這樣做時,都有很深的罪惡感?!痹谟忠淮谓o向真送補湯來時,許時光對好友說出了自己心里的秘密。
“這是人的劣根性,只有靠意志與道德才能壓制。”向真勸道:“其實如果只是暗地里想想,倒也沒什么。怕的就是你忍不住,又重蹈覆轍。”
“重蹈覆轍倒不至于,可有時候覺得,我這樣與游彥臣懷念林伶又有什么區(qū)別呢?”許時光四肢展開躺在床0上,深深吐口氣:“真想向丁一坦白,讓他罵死我算了。”
“你不可以為了減輕自己的罪惡感而傷害丁一。”向真一針見血:“而且,你就不怕失去他嗎?”
許時光猛地張開眼。
是啊,她這樣做,難道就沒擔心過丁一會承受不了而離開自己,或者說,她潛意識里根本覺得丁一壓根就不會離開她?
向真嘆口氣:“時光,你要懂得珍惜。”
許時光羞愧了,這天回家就立馬做了丁一最愛吃的宮保雞丁,晚飯時還殷勤地給他老人家夾菜盛飯。
這番異常令丁一感到疑惑,一雙眼睛在她臉上巡尋良久:“許時光,你該不會瞞著我做了什么壞事吧?”
許時光心虛地埋頭痛吃,直到胃里塞滿了菜,這才抬頭望著他,一張臉在燈光下顯出微微的茫然:“丁一,如果我沒你想的這么好怎么辦?”
“你想多了?!倍∫簧焓置?摸她的腦袋,看似寵溺的動作卻伴隨著一句煞風景的話:“你在我心中本來就沒多美好?!?br/>
“那你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許時光不服氣。
丁一夾起宮保雞丁里的一顆辣椒,放進嘴里,嚼動,吞咽:“我口味重,不行嗎?”
許時光背脊涼寒,深覺丁一果然是一殺人不見血的貨。
“對了,最近你去向真那時,要注意著點,我聽說王示一直在找她,而你肯定是重點監(jiān)視目標?!倍∫晦D(zhuǎn)移話題:“你是知道王示對向真的感情的,要是他知道向真懷0孕,沖動之下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到時候的局勢你我都沒辦法控制。”
許時光邊收拾碗筷邊道:“有時候我真的不理解王示,明明向真已經(jīng)在躲避他了,可他仍舊還是這么執(zhí)迷。”
將一碟子碗放進洗碗槽里,許時光轉(zhuǎn)身卻撞上了堅硬胸膛。
丁一將她抵在自己與流理臺之間,絲毫沒有放松的跡象:“而我不理解的則是向真,明明知道那個男人并非良偶,為什么還要忽視身邊的人反倒對其念念不忘。”
許時光心里有鬼,那鬼令她垂下了頭:“她太傻了,可是有時候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br/>
話音未落,許時光整個人忽然被抱起,放在流理臺上。
白色光潔的流理臺映照得兩人的身影有些變形。
許時光坐在流理臺上,在丁一的強迫下分開了雙0腿,放置在他腰0際,這種姿勢曖昧得令整間屋子都燃起了火焰。
他的眼眸被額前發(fā)絲遮蓋,隱隱暗暗的:“許時光,你呢?你能控制住嗎?”
能控制住嗎?他的聲音鉆入她心底,逼問得她整個耳廓都發(fā)了紅。
見她久久沒有回話,丁一身子向前一頂,隔著衣料她仍舊感受到了那灼熱的堅硬。
“所以我會等待,等到你真正能控制住內(nèi)心的時候?!?br/>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