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后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畫卷,眼眶泛紅,眼神中充滿了懷念,“樂平郡主有心了?!?br/>
“太后喜歡就好。”云華低頭輕笑,眾人雖然好奇,但沒人敢上前看太后手里的是什么。
“咳咳”陳太后心間一陣悶,咳嗽起來,公孫燕連忙端起茶杯遞過去,“愣著干什么,快傳太醫(yī)?!?br/>
“不用,哀家這個,老毛病了,太醫(yī)也不管用的?!标愄髷[擺袖子,喝下遞過來的茶,稍微好受了些。
秦若蘭看著太后的樣子,計上心頭,“啟稟太后,前些日子臣妾的弟弟久病不愈,幸得一位少年名醫(yī)出手相救,臣妾回去之后將那名醫(yī)尋了來,想必能有辦法?!?br/>
云華聽到秦若蘭的話,眼中一抹亮光劃過,神醫(yī)?
“這都是老毛病了,名醫(yī)也沒辦法的?!?br/>
“母后,試試吧?!惫珜O燕輕輕給太后拍著背,“秦夫人你回去之后將那神醫(yī)尋了來吧”
“是?!?br/>
“好了,你們也都退下吧,哀家想歇息一會兒了。”陳太后擺擺手,眾人行過禮便退下了。
待人都退下后,陳太后打開畫卷,紙上的女子頭戴花束,笑靨如花,不知那樂平郡主用的什么技法,畫中人栩栩如生,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這些年,陳太后縱然心中掛念鳳羽郡主,但時間太久,心中的身影已然模糊,而如今,畫像就在眼前,陳太后心中關(guān)于鳳羽的一切又清晰了起來。
云華回府后,讓煙雨去散布了一下少年神醫(yī)正在城南行醫(yī)的消息,果然不到一日,秦若蘭的人便找上門來,云華一口應(yīng)承下來去宮里給太后治病。
這日云華照常去了慈寧宮給太后調(diào)理完身體回到溪苑。
云華偽裝的極好,太后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是樂平郡主。
經(jīng)過云華幾次的施針,陳太后的陳年舊疾已經(jīng)被調(diào)理的差不多,再施針一次,應(yīng)該便不會再犯,太后因而對這個少年神醫(yī)頗為推崇。
青兒手中抱著一只信鴿迎上來,“小姐,這只鴿子從早上起便在院子里了?!?br/>
云華瞥到鴿子腳上纏著的小卷條,“給我看看?!?br/>
云華將卷條取下,撕開蜂蠟,里面裝著一封信,若蛟龍翔云,龍飛鳳舞的字跡,云華一眼認出這是君墨寄來的。
“君墨說他過幾日便到京城,我們這邊也該收拾收拾去天啟了?!痹迫A看完信說道,“青兒你若想留在靖國,那便留下,我會給你一筆銀子,你找個好人家嫁了,以后也會過的很好的?!?br/>
“小姐,我自小無父無母,全憑夫人照拂,小姐您又對我這么好,您去哪我就去哪?!鼻鄡杭绷?,生怕云華不想讓她繼續(xù)服侍了。
“好?!痹迫A笑笑,回身進了房間,提筆寫了幾個字,綁在信鴿腿上,將鴿子從窗戶放了出去。
君墨一行人的隊伍這幾日已經(jīng)到了靖國境內(nèi),為了趕時間,并未選擇從驛站走,而是直接沿路歇息。
“我真的好奇太子妃是什么樣的,能讓太子如此上心,你是沒看到咱們太子府那個院子,嘖嘖,大整修啊,全是太子爺親自督辦的?!币幻贻p的持劍男子站在冥旁邊,滿臉好奇,“你不是見過嗎,你跟我說說唄?!?br/>
“不是快見到了嗎,總之,我從來沒見過能這么和主子相配的人?!壁ふf完便走開去巡視周圍,懶得跟夜多說。
夜在后面無奈的招招手,“哎你這人,太不夠意思了吧?!?br/>
得是多優(yōu)秀的女子啊?夜越發(fā)期待看見太子妃了。
馬車內(nèi),君墨手撐著額頭小憩,精致無暇的側(cè)臉透著些疲累,但依然損耗不了那份骨子里的雍容清貴。
本來安靜休息的人突然耳朵微動,君墨睜開眼,撩開窗,一只信鴿飛進來,君墨伸出手,將信取下。
紙條上只有短短六個字,“收到,準備完畢。”娟秀但自成風(fēng)骨的字體,君墨嘴角輕揚,笑容若冬雪初融,昏暗的馬車內(nèi)因這一抹笑容涌入了光華,都變得流光溢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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