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心思
富察明瑞又是一陣爽聲大笑,他發(fā)現自己的小福晉,似乎并不像傳聞中那般,到是越發(fā)讓他覺得有趣。
“你若覺得本王笑的好看,本王以后就常對你笑笑便事,怎么到像說起女兒家好看來了”富察明瑞習慣了被人奉承,但是不得不說,眼前自己的小福晉的話,確實哄得他開心。
“好是好”如顏認真的點點頭,又擔心道,“只是爺這樣在外面笑,怕被人誤以為中了魔癥,臣妾想還是不要了。”
言下之意,是說他平時太冷了,這冷不防一笑,當然會嚇到眾人。
富察明瑞何等精明,黑眸里芒光一閃,神色一正,“天眼看就亮了,睡會吧。”
說罷,松了如顏,起身走到床邊,退了腳上的靴子,上床扯了被子,面朝里躺下。
如顏眼底閃過笑意,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眼前的男人定不喜歡女人的小女兒嬌態(tài),如此一來,到也讓他能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只是眼前的男人心機太深,眼前是沒有反應過來,如今只希望他后事不要用心思想剛剛的事情,沉思了片刻,她才吹了蠟燭,輕手上了床。
折騰了一晚,如顏身子一貼床,困意就上來,不多時就睡了過去。
聽到身邊的呼吸均允了,黑暗里富察明瑞才睜開眼睛,眼底的黑暗凸顯在黑暗中,如銳利的劍,散發(fā)出來的寒氣比過冰川,讓人戰(zhàn)栗。
丑時,天剛剛放亮,府里的下人們早早的起來收拾打掃,翠綠也帶著幾個奴婢站在福晉院正屋的門外,聽到里面的輕咳聲,深知主子起了,這才輕手推開門,帶著端著洗梳一干用具走了進去。
其實滿打滿算,從真正睡下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個時辰,如顏手擋著嘴偷偷打了個哈欠,也坐了起來。
富察明瑞在被丫頭們伺候洗梳的時候,如顏的丫頭小綠小紅也走了進來。
看到小紅和小發(fā),如顏眼睛一亮,又瞬間恢復正常。
小紅掛起了床帳,小綠擰出了帕子遞到如顏面前。
溫濕的帕子貼到臉上,舒服的同時,也讓如顏的困意退了下去。
將帕子遞給小綠,小紅又過來給如顏穿上了鞋子,此時小綠又拿過一披風又給如顏披上,一干事做完后,兩人才退到一旁,卻也沒有退出屋子。
這時,富察明瑞已洗梳完,烏黑的發(fā)絲在翠綠的巧手下,梳成一條辮子。
如顏走過去,拿過朝袍給他穿上,離近了,如顏才看清朝袍上繡的是什么,大紅黑底虎踏云團的圖案,配著金線繡在胸前的位置,想來這就是身份的象征吧。
最后是束腰的帶子,繞過富察明瑞身上,就要拉近兩人的距離,男性身上特有的味道瞬間就撲鼻而來,雖兩人已有夫妻之時,可那時如顏只顧得痛,哪里有別的感覺,更沒有想兩個人身上沒有遮攔的擁在一起。
此時,雖低著頭,但是她可以感受到一雙眸子在緊盯著她。
臉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今天藍月會去西山下的別苑修養(yǎng)幾個月,你安排一下。”富察明瑞眼底飛快逝過一道猶豫。
如顏低聲應了一聲,最后將束腰的帶子扣好,退到一旁曲膝行了禮,然后富察明瑞出了正房,翠綠也帶著下人行了禮尾隨的退下。
現下屋子里只剩下福晉院的奴婢,如顏才坐到大炕上。
她笑著問小紅,“身子還沒有大好,怎么地就出來了?”
小紅恭敬的回道,“小綠性子脾氣急躁,王爺在,奴婢怕出個差錯,為福晉又填煩心事?!?br/>
如顏點了點頭,“小綠與你相比,性子確實不穩(wěn),你說的到也有幾分道理?!?br/>
明顯的,經過昨天一天,小紅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她可記得當初小紅哪有這般恭敬,做的向來是指揮主子,命令的語氣。
“小綠”她轉眼看向小綠,“你怎么出來了?”
小綠眼一濕,,撲通的跪到地上,“小姐,奴婢知錯了,不該擅自做主,小姐就饒了奴婢這一回吧?!?br/>
今日小綠的語氣著實比昨天好,而且稱呼也變了,用的是‘小姐’,而不是‘福晉’。
如顏掃了小紅一見,她低著著,看不到神情。
眉角一挑,這是她教小綠的吧?她到也是有幾分人情味。
可惜,當知道這兩個人心懷不軌時,如顏的心就冷了。
“小姐,小綠從小無父無母,是小姐一次出門時救了奴婢,小姐的大恩大得奴婢一輩子也不能忘記,奴婢死不足惜,只是不能服侍小姐,奴婢心中放不下啊。”小綠由感而發(fā),哭的也越發(fā)傷感。
一旁的小紅也不由得淚盈于睫,身子一低也跪到地上,“小姐,你就饒了小綠這一回吧?!?br/>
如顏笑盈盈道,“看你們兩人,說的到像是我是個狠心的主子似的,饒不饒的哪里是我做的了主,這府里的規(guī)矩你們是知道的,昨個我還治了別人,現下就要袒護自己的人,讓別人怎么說?這幾百雙的眼睛都盯著呢,我縱有私心,卻也無能為力?!?br/>
嘆了口氣又道,“你們兩人是跟著我陪嫁過來的,我陪嫁的嫁妝鎖在西房里一直沒有動過,鑰匙一直放在你們身上我是放心的,昨兒個太醫(yī)也來了,藍格格并沒有聲張此事,可卻有太醫(yī)在,瞞不過王爺,眼前的事還很多,待我忙完了,稟了王爺,由他定奪吧,到時好壞就看你們的時運了?!?br/>
小綠小紅連連磕頭謝恩,從前半句被打入深淵又爬了起來,語氣的意思在明顯不過,念在主仆一場的情份上,她不會下井落石,卻也不會把小綠交到別人之手無伸冤的機會,最后怎么樣只能看王爺是不是平公處理,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正說著,如眉領著貼身丫頭惜月走了進來。
不過一晚沒見,司徒如眉的態(tài)度明顯變了,一進來笑聲先傳了出來。
“妹妹起的這般早,可是還沒有用早飯?正好姐姐也沒有用呢,不如就在這里叨擾一頓”話語親切,人更是也到了如顏的跟前。
如顏笑著點頭,對小紅小綠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吩咐下面多弄幾個菜,把東西擺進屋里就行了?!?br/>
兩人這才起了身,曲膝行禮退了下去。
“姐姐快坐吧”如顏這才轉身回了如眉的話,一邊對門外的丫頭喊道,“司徒側福晉來了,還不快上茶?!?br/>
然后拉著如眉坐在大炕上,客套道,“姐姐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有什么事讓下人們過來吩咐一聲便事了,怎還親自跑過來了?”
如眉滿臉是笑,“妹妹可是這府里的正福晉,說句難聽的,這府里除了王爺,也就你是個主子,姐姐豈能如此不知禮,這不是亂了府里的規(guī)矩?!?br/>
如顏聽了只是淡淡一笑,一口一個不亂了府里的規(guī)矩,在稱呼上卻沒有尊卑之分,一個妾叫正福晉為妹妹,這是哪里的規(guī)矩?
想到這里,如顏臉上的笑意更濃,只是覺得這如眉是真的把她這個正福晉當成了傻子。
如眉見如顏笑容擴大,心下不免得意,看她做的這幾件事,以為是個心思重的主,現下看看也不過如此。
外面的丫頭端了熱茶走進來,放好了茶,又退了出去,被她這一打斷,讓剛剛虛偽的客套一下子冷了下來,兩人喝了幾口茶到也沒有話說。
“妹妹雖是府里的正福晉,卻是妾所生,在這府里只怕沒有幾人會信服,如今這內院撐權之事也交到了你手里,遇事可要細想在做決斷,不然有個萬一……”如眉在沒有說下去,低頭抿了口茶。
妾生之女的出身,這個說的到是真的,畢竟她前幾天還在眾人面前這樣罵,現在反到說別人,這人的臉皮到是真厚。
“姐姐說的在理,妹妹心下記下了”如顏到也不多和她計較。
見如顏態(tài)度不冷不熱,如眉到也不在意,又接著道,“妹妹年幼,沒嫁前又沒有學過管事這些,若以后有不明白的地方,姐姐到可以幫著出出主意,這也不為一好法子”
如顏心下冷笑,這才是她今天來這里的目地吧?
“姐姐也是知道這府里的規(guī)矩的,眼前不說這些,就說這府里的奴才也有幾百,這幾百雙眼睛在看著,姐姐一番好意,妹妹是知道,可外人知道了卻不會這么想,這事傳了出去,王爺定會說妹妹不懂事,壞了這府里的規(guī)矩,連尊卑都沒有了”如顏話里話外點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