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很怪異,白瀟卻不敢怠慢,她雙手合十微微躬腰一禮道:“未敢問大和尚法號,請教和尚,我一介凡人,哪里去尋和尚要的布施之資?”她知道這個和尚不一般,因此不敢說要施舍錢財之類。而這和尚若只是個騙子的話,也正好能妨到他一手。
陳像是在戲中。
一時間,陳輪回,慧眼透徹三千大世界,因緣果報皆在其中,女施主又要向哪里去尋布施之資?”他殷切地望著白瀟,那眼神分明在說:“我要的東西,就在你這里了,你還要找什么?”
白瀟被他這玄乎的話弄得也開始頭大起來,雖然平??磿畷r涉獵頗廣,但也沒廣博到足夠讓她應(yīng)付和尚這似乎處處隱喻,又似乎什么都不是的話。說到底,她除了身份和經(jīng)歷稍微禁忌了一點,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現(xiàn)代年輕人。要跟一個頭受八戒的大和尚打禪機,她還差遠了。更何況這和尚還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就那么突兀地闖入了她的眼前。
這個時候,白瀟有足夠的理由茫然。
“和尚,恕我愚鈍……”白瀟苦笑,她是真不知道和尚什么意思。
“看來你是忘了,”和尚雙目炯炯亮。他忽然大笑起來,“忘了好啊!忘了好!”
白瀟更是莫名其妙。
而陳sp;到這個時候,白瀟也顧不得這個和尚頭上是八個戒疤,還是九個戒疤十個戒疤了。拋開他頭頂上的那幾個戒疤,這哪里是什么和尚,這簡直就是一神經(jīng)病。這年頭,學(xué)歷文憑都可以造假,這和尚的戒疤,怎么就不能自己多點上幾個?總之,都是一個xing質(zhì)的“高級憑證”嘛。
白瀟搖搖頭,不再吭聲,就準(zhǔn)備繞過和尚,繼續(xù)下山。
可這和尚既然攔路來討東西,就絕不會讓白瀟輕易走開。也不見他抬腿晃身,只是那么一眨眼間,他就又擋在了白瀟面前。
和尚笑嘻嘻地,再合十一禮道:“女施主,紅塵雖好,你有自在慧眼,卻為何會看不穿呢?”
剛才白瀟大步走動,和尚卻像電視上的瞬間移動一樣忽然就又擋在了她的面前,雖然這不見得就是什么佛家的法力大能,但也足以再次證明,這和尚不是一般的和尚。
白瀟不信鬼神,心下已暗暗將和尚歸類為速度奇快的江湖奇人了。
莫非這真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
想到這里,白瀟全身的細胞都忍不住興奮起來,興奮著,顫抖著,期待著……完全不管邏輯。
畢竟,這八十后的一代多半是在武俠和江湖的故事中成長起來的,就許多男孩子而言,更是有著不可磨滅的武俠情節(jié)。白瀟做了二十年的白夜,這喜好自然一般不變。而不管經(jīng)歷了什么,她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時候存著幾分天真幻想也就不免了。
“我沒有慧眼?!卑诪t笑著,正se道:“但如果和尚你要教我怎么擁有慧眼,我是非常歡迎的。”
和尚卻搖頭不語,笑容依舊神秘。
白瀟心中忽然一動,想到了脖子上掛著的玉觀音掉墜。所謂的觀自在菩薩,不就是觀音菩薩么?那么所謂慧眼,是不是也就是這觀音的眼?和尚要的,是她的玉觀音?
這個玉觀音,從白瀟還是白夜的時候起,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八年了。據(jù)母親說,這是因為她小時候體弱多病,兩位長輩帶著她到南岳衡山的寺廟里求來的。
這是從她記事起便戴著的玉觀音,這是伴她一路成長到如今的玉觀音,要她就這樣給了一個初次見面的和尚,那怎么可能?
白瀟的臉se有些沉了下來,搖頭道:“和尚,你究竟要什么,直說出來,你們禪宗這些猜謎的把戲,我可不懂?!彼胍蜕凶约喊涯康恼f出來,看看這個和尚是不是就如她想的那般神通廣大,連她身戴玉觀音這么**的事情都知道。雖然有這樣的猜測,但她可不想傻乎乎地先問和尚要的是不是她的玉觀音。
和尚一垂頭,然后又是抬頭笑嘻嘻地望著白瀟。
白瀟先是莫名其妙,然后感覺到身邊有些不對勁。
她下意識地側(cè)過頭往身邊的陳不見明顯的傷處,呼吸勻稱悠長,就像熟睡的人。
“你把他怎么了?”白瀟站起身來,第一反應(yīng)就是問這和尚。話一出口,她的眼神里就控制不住的帶上了幾分驚懼。這個和尚就在她肉眼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將陳世。然菩薩有一顯像,卻蒙在凡塵,受眾生苦厄,自己不得解脫,又如何解脫他人?”
白瀟越聽越覺得這和尚在隱喻什么,心跳忍不住就直線加速,她壓著顫抖的聲音道:“你究竟要說什么?”
和尚定定地望著她,忽然長嘆一聲:“罷了,罷了……不拘啊,既然你自己不悟,又何必要我多事?女施主,你月前一厄,可知是如何得以化解?”
白瀟全身都有些抖,她艱難道:“你指的是?”
“5月11ri?!焙蜕械馈?br/>
5月11ri?
就在那天凌晨,白夜遭遇了生平未有之生死大難,有一刻,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稍谒杳杂中褋砗螅麉s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完好,除了那破裂的衣物能稍稍證明他曾經(jīng)歷了什么之外,他都要以為自己前夜不過是在做夢——夢耶?非夢耶?
和尚就要給出答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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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再次抱歉,小墨蹲墻角……這一章本來要在今天凌晨發(fā)的,可是12點以后,居然斷網(wǎ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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