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小文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事情,又對著李子奕問道:“搏擊館現(xiàn)在連帶你在內(nèi),應該都是坐公交車或者擠地鐵上下班的吧?”
“對,怎么了?”李子奕道
“我有個好辦法,解決你們這樣的形式?!毙∥牡?br/>
“什么辦法?”李子奕疑惑的問道。
“保密,明天你就知道了!”小文賣關子道。
“呃呃,好吧!那我就等著看你怎么解決了!”李子奕道。
說完,李子奕看了一眼旁邊桌的司機,道:“好了,都吃完了,沒事我們就走吧!別占著人家的桌子,耽誤人家做生意!”
“嗯嗯,走吧!”小文道
說完,四人起身往門口走去,出了葫蘆頭館來到馬路上,小文問道:“接下來你去哪?”
“我要回家,有點事要回去處理!”李子奕道。
“那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我家離這也不遠,剛吃完飯,我想一個人走走,消消食?!崩钭愚鹊?br/>
“好吧!那我也剛好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搏擊館見!”小文說完,就上了車。
……
辭別小文和小麗,李子奕注視著漸漸遠去的車子,車子沒了蹤影之后,李子奕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抬起腳步就往馬路的盡頭走。此時兩名流里流氣,和剛才排隊時那個混混一樣裝束的男子,跟在了李子奕的身后。
走著,李子奕敏銳的覺察到身后有人跟著自己。
“哥們,稍微一等?!?br/>
其中一名染有五顏六色頭發(fā)的青年上前伸手攔住了李子奕的去路,另外一名寸頭青年則是拿出了手機,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微信內(nèi)容瞧了瞧,又抬頭瞅了瞅葉蘇,這才嘿嘿一笑:“得了,沒看錯,就是這小子!tmd,吃的飯都這么墨跡,讓咱們哥幾個等了這么久,一會得給他個深刻的教訓才行?!?br/>
攔住李子奕的那名殺馬特發(fā)型男子一聽同伴的話,頓時面露喜色:“可算是等到了,得,哥們,跟我們走吧,找你有點事,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br/>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直接拉住了李子奕的胳膊,只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使勁的拉了拉后卻居然沒有拉動……
“找我有事?我不認識你們?!崩钭愚劝櫫税櫭嫉?。
“別給臉不要臉!你不認識我們,我們可認識你!你是住在南門那邊的豐原小區(qū)吧?
“是又怎么樣?”李子奕攤開雙手,呈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怎么樣?這大庭廣眾之下,要是在這被胖揍一頓,你未來在這可就沒法混了吧?我們也會比較麻煩,跟我們走,對大家都好,可你要不識抬舉,那就別怪哥們也不講道義了!”
拽著李子奕胳膊的殺馬特發(fā)型男子低聲呵斥道,隨后再次用力拉了拉,然而再一次的……仍然沒有拉動……
“你們是來找我麻煩的?”李子奕挑了挑眉毛,發(fā)現(xiàn)周圍已經(jīng)有些人開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不由得搖了搖頭,伸手直接打掉了那名寸頭男子拽著他胳膊的手,這才說道:“去什么地方解決?帶路吧,最好是能近一點,我可沒太多時間陪你們玩,陪你們扯淡。”隨后,李子奕指了指在前面的一輛看起來有些破舊的面包車,道:“那邊那輛車是你們的吧?”
一邊說著,李子奕直接朝著停在前方不遠處,車門已經(jīng)有些秀逗的面包車走去。
來到面包車后座車門出,李子奕伸出手拉了拉車門把手,可拉了一把,車門并沒有被拉開。
身后的殺馬特青年看著李子奕的動作,嗤笑道:“就你,車門都打不開,還敢得罪南哥,切!”
殺馬特青年來到李子奕身前,拽著車門,向自己懷里拽了一把,再向后猛一拉,只聽“滋……”的一聲,車門應聲而開。
另一名寸頭青年在李子奕身后推了一把,道:“快點的,別磨磨蹭蹭的。”
李子奕回身瞪了一眼后,也跟著殺馬特青年鉆進了面包車,上了面包車之后,李子奕才注意到除了外面的兩名青年之外,在駕駛位和副駕駛位還有兩人。
車外的兩名青年同時愣住,對于李子奕如此的反應都有些措手不及,這人……還真敢上車,該不會是腦子壞了吧?
互相對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同伴眼里的茫然不比自己少多少,兩名男子同時感覺頗有些掉面子,扭頭發(fā)現(xiàn)馬路上自己的周圍有幾個人的注意力已經(jīng)放在了他們的身上,不由得惡狠狠的四下里瞪了瞪眼:“看什么看!沒見過啊!”
那幾名注意到這邊動靜的路人頓時被嚇的趕忙收回了目光,急匆匆的低著頭離去,生怕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兩名青年這才得意的一笑,心情似乎也因此而舒暢了一些,扭頭回了面包車內(nèi),一把將面包車的側(cè)門關死。
面包車同時發(fā)動了起來,揚長而去。這條馬路本就是一條單行道,并沒有多少人流,注意到了這一幕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
李子奕沒有理會這些,只是在腦子里回想著那個殺馬特青年嘴中所說的南哥,再想了想了目前自己所得罪的一些人。馮天可能還在調(diào)查自己的底細資料,沒有理由這么快找上門,又想了想演唱會那天晚上的那對男女,他們沒理由這么就查出了自己。
除了這兩人,李子奕實在是想不出自己還有得罪過別人,或者和別人有什么過節(jié)。
李子奕輕嘆一口氣,心道:“還是不得安寧??!怎么到哪里,就會有事找上自己?看來得想辦法收個尾才行……”
面包車并沒有開出太遠的距離,車上一共四名寸頭青年拉著李子奕在路上開了大概五分鐘左右的時間,七拐八扭的把葉蘇拉到了一個僻靜的城中村胡同里便停了下來,同時拉開了車門。
李子奕很是主動的下了車,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狀況,對于這幾個寸頭青年的選址還算是滿意。
“嘖嘖,哥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讓我們老大親自發(fā)話,要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你也只能自認倒霉了?!?br/>
從副駕駛位置上下來一個臉上有一斜向刀疤的青年,手中拎著一根鋼管,下車后便朝著李子奕走來,其他三名青年也是人手一根鋼管。
不過倒是沒有砍刀之類的利器,四根鋼管被四人拎著,很是悠閑的將李子奕圍在了中間。
這種事情他們早已經(jīng)輕車熟路,也非常清楚到底應該怎么打才能讓人在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時又絕不會因此而弄出人命。
所以對于眼前這個任務,四人都沒有放在心上。
“你們老大是誰?”李子奕看著四人bi近,平靜的開口問道。
“我們老大?城南南哥的名頭聽過嗎?”最先認出李子奕的那名寸頭青年有些意外于李子奕的鎮(zhèn)定,不過在他看來,李子奕的這種鎮(zhèn)定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城南南哥?”李子奕皺了皺眉頭,對于南哥這個名頭好像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可又實在想不起來。
繼續(xù)問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們老大在什么地方?你關心的事情真不少啊?!边@名寸頭青年冷笑了一聲,提了提手中的鋼管,直接朝著李子奕的胳膊就掄了過去:“你還是先關心下你自己吧!白癡!”
然而這一棍子掄出去后,寸頭青年卻并沒有體會到那種熟悉的擊打感,其他三人倒是和他配合的相當默契,在他揮舞起鋼管的同時,便也各自揮動了手中的武器。
在鋼管還沒有落下的時候,那名最先動手的青年就發(fā)現(xiàn),面前的李子奕嘴角揚起了一絲嘲笑般的弧度。
緊接著,就眼睜睜的看著李子奕從自己左側(cè)的一個閃身,從四人的包圍中閃了出去。
什么情況?這是什么速度?
“梆”“梆梆”幾根鋼管互相之間碰撞的聲音傳入了四人的耳朵里,手上傳來的那種反震的力道讓四人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被他們包圍的那個……人呢?
就在四人集體愣神的功夫,最先動手的青年回頭向身后看去,還沒看到李子奕本人,他就感覺到腰眼一麻,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直挺挺的向地面倒去。
反觀李子奕,在鋼管落下的瞬間,從包圍圈閃身而出,在四人虎口被反震之力震的酸痛之時,李子奕已經(jīng)來到了最先動手之人的身后,單手握拳,中指伸出成錐子狀,用力往腰間撞去。
其他三人見一人倒地,還沒反應過來,左右二人小腹一痛,便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哀嚎。
“你們的老大在什么地方?”手握著一根鋼管,將鋼管尖抵在他下巴處問道。
殺馬特青年看著面前的李子奕,已經(jīng)嚇得有些傻bi了,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太快了。不說肉眼無法捕捉速度,單是快,都快到自己來不及反應。此刻自己的三名同伴已經(jīng)倒地,只留下了自己孤零零一人。
看著面前的李子奕,感受著下巴傳來的金屬的冰冷感,殺馬特青年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冰凍了一般,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再加上他此時此刻所處于的對身體完全沒有控制力的狀態(tài),一股莫名的恐懼感開始在自己身體內(nèi)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