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情況變化的如此之快。
先是威名赫赫的張家執(zhí)法隊被直接碾壓,緊接著,連張家二爺,堂堂宗師都趕來了。
現(xiàn)在,身邊竟然還隱藏著一位宗師強者,竟然沒人發(fā)現(xiàn)。
一剎那間,吳銅就陷入了被兩位宗師強者前后包圍的境地。
更別說,旁邊還有一位蟲谷長老,辛蕓夫人。
以蟲谷和張家的身份,難保這位辛蕓夫人會不會出手。
可以說,吳銅要面對的,很可能是三位宗師強者。
以一敵三?
就算是橫練宗師,也不可能!
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不會再有意外發(fā)生了??聪蛉~君一行人的目光,不由多了幾絲憐憫??上О?,此人能拿出靈氣丹,還有橫練宗師做護衛(wèi),身份絕對非比尋常,只可惜,得罪了九黎張家。
張南石此時胸有成竹,指點江山,一副葉君已入甕中的樣子?!拔铱茨阋灿悬c來歷,你若乖乖雙手奉上丹方,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否則等將你們拿下,帶回張家的時候。到時候生死可就由不得你了。”
兩個宗師大高手,齊齊逼迫到吳銅身前。
橫練宗師的威名,他們也聽說過,所以,打算最好是逼迫葉君,主動投降。否則一旦生死相搏,他們也要受傷。
而他們身后,還有不少張家高手,以及辛蕓夫人這樣的蟲谷高手。
葉君一行人,絕對是插翅難逃。
此時此刻,就連胡不山面色都變得擔(dān)憂無比。白阿水更是面色慘白,沒想到竟然會惹出這樣的禍?zhǔn)拢墒乱阎链?,她也不后悔,低聲道:“阿山哥,我們要死了。好在,是和你死在一起!?br/>
“不會的,有葉先生在!不會有事的!”胡不山心中也非常緊張,但還是給白阿水打氣。他可是知道,葉君也是宗師強者。只是,他內(nèi)心也不敢確定,葉君實力到底多強,以二對二,自保肯定沒問題,但是對面還有個辛蕓夫人也是宗師。更何況,還有張南石帶來的執(zhí)法隊。
葉君神情淡然,絲毫沒有變化,轉(zhuǎn)頭看向辛蕓夫人,問道:“你們蟲谷是什么意思呢?”
胡不山神情一震,心中生出些許期盼。希望辛蕓夫人不要插手。這樣,葉君和吳銅兩位宗師對付張家兩個宗師,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只怕,到時候,葉君打起來,沒有心思能護住他們。
辛蕓夫人淡淡道:“這是你和張家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她懶得插手,在她看來,張家兩個宗師出手,事情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她出不出手都無關(guān)緊要。免得壞了蟲谷的名聲。
“如此便好!”胡不山長舒一口氣,忍不住露出一絲輕松的笑容。
旁邊的人都覺得他瘋了,多一個宗師少一個宗師,有什么區(qū)別?就連白阿水都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他。胡不山對她搖了搖頭,道:“放心吧,葉先生沒那么簡單!”
“他?能行嗎?”白阿水有些不敢相信。畢竟,葉君看起來太年輕了。她和別人一樣,覺得葉君肯定來歷不凡,是個世家公子,但本身實力不會有多強。
“你們退下!”葉君沖兩人擺了擺手。胡不山老老實實,牽著白阿水退到一旁。
張南石看了一眼就沒在意,只要拿下了吳銅,剩下幾人,就是土雞瓦狗,隨手就可以擒拿,能跑到哪去?
“不要垂死掙扎了,沒有任何意義!只要你乖乖跟我們回張家,我可以允許你向你背后的勢力求救。只要能給出足夠的條件,放你離開,自無不可!”張南石不但要葉君身上的靈藥,丹方,還把葉君當(dāng)作肉票,要狠狠敲一筆。
“你們,就這么有信心,能拿下我?”葉君笑了。
“你會心服口服的!”張南石傲然一笑。
眼前的場面,完全掌控在他手中。
兩對一,還能有什么懸念?
“你的依仗,不就是這個橫練宗師嗎?待我先拿下他之后,再看你還能不能淡定從容?!睆埬鲜笥沂﹤€眼色。
剎那間,半空中,出現(xiàn)一張大網(wǎng),朝著吳銅籠罩而下。
這是張南石手下的執(zhí)法隊,他們知道吳銅是橫練宗師,刀劍難傷,所以,動用了特殊材料制作的大網(wǎng)。
這種大網(wǎng),堅韌無比,能伸能縮,縱然是大象也無法掙脫。
與此同時,張南石和那個氣息陰冷的宗師同時沖了上去,直指吳銅。
上有大網(wǎng)束縛,前后有宗師襲來。
眨眼間,吳銅便陷入了絕境。
“完了!”苗幻翠輕嘆,覺得不會再有奇跡了。這也是絕大多數(shù)人心中的想法。
就連辛蕓夫人也忍不住輕嘆,這種攻勢之下,就算是她,也頗為麻煩,很難應(yīng)對。一位宗師,就要隕落于此了。宗師難尋,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艱苦才能達到這個境界,就這樣死了,真是可惜。就是因為這樣一個目光短淺,狂妄自大的二世祖,也不知道他背后的勢力知道這一切,會不會痛心。
畢竟,這可是一位宗師啊,無論哪個勢力,都是極為重要的力量。更何況,還是一個世間少有的橫練宗師。
“奇怪!”忽的,辛蕓夫人又覺得葉君的反應(yīng)實在是太過平淡了,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吳銅陷入了險境,難不成,他就不擔(dān)心,絲毫不在乎這個手下的性命?
還是說,他還有什么底牌?
辛蕓夫人掃視了周圍一圈,并沒有發(fā)覺任何異常,也沒有宗師隱藏。也就是說,葉君不可能有幫手。
難不成,只是故作淡定?
此時,張南石他們已經(jīng)和吳銅交起手來。
張南石距離吳銅還有七八步之遠,就遙遙一記崩拳打了出去。只見虛空一道透明的氣勁凌空而發(fā),如強弩勁射,化作一個巨大的拳印記,硬生生擊中吳銅的胸膛。以吳銅的身體之強,也被打的踉蹌數(shù)步。
“這就是宗師嗎?真氣外放,十步之外殺人,果然恐怖!”不少人瞪大眼睛,目不轉(zhuǎn)睛,連連感嘆。
畢竟,宗師稀少,平時如果不是生死大仇,宗師之間很少動手。有幾個人能有這個眼福,看到宗師大戰(zhàn)?
更何況,還是好幾個宗師同時出手。
就連辛蕓夫人也不禁目光微微一凝,輕嘆道:“張南石不愧是張家第二人,天賦比張家家主還要高。當(dāng)初,如果不是因為張家的規(guī)矩,只怕他才會入蟲谷的那個人??杉幢闶菦]有進入過蟲谷,他也幾乎達到了宗師巔峰,天賦實在是恐怖。若是當(dāng)年他進入了蟲谷修行,如今也不知道會達到何等境界!”
一旁的辛嵐好奇的問道:“師傅,他和你,誰更厲害?”
“雖然境界相仿,但是咱們蟲谷更擅長術(shù)法,御蠱。近身搏殺,并非為師的強項!”辛蕓夫人道,“術(shù)法殺人于無形,和武道各有所長,難以比較。比如眼前這個橫練宗師,張南石需要一拳一腳,打破對方的防御,而我如果出手,有種種咒術(shù)和蠱蟲可以破他的防御,比如七殺蠱加上失魂咒可以輕易滅掉他的魂魄?;甓紱]有了,空有一具肉身銅皮鐵骨又有何用?如果是我們谷中的太上長老出手,無論什么宗師,只要得到其血發(fā),即便是不出門,也可御敵千里之外,可以輕易將其咒殺!”
而這時,場中,宗師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陷入白熱化。
張南石渾身真氣渾厚,不愧是宗師巔峰的強者,渾身被真氣包裹,和吳銅拳對拳,腳對腳,硬碰硬,真氣橫飛四射,把水泥路都打得破破爛爛。
而那個張家的陰冷宗師則宛如毒蛇一般,隱藏在暗中,時不時發(fā)出致命一擊。他手里的匕首,是完全由青金沙打造的,鋒利無比,可以碎金斷玉,在吳銅身上,留下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這些傷口中,卻沒有血液流出。
另一邊,張黎宗身邊,再次多出了一群黑衣人。
這是張南石的執(zhí)法隊,聽從他的指揮保護張黎宗。
可張黎宗已經(jīng)冷笑連連,盯上了葉君幾人。
剛才,是有吳銅出手,才導(dǎo)致他的執(zhí)法隊崩潰。
現(xiàn)在,吳銅已經(jīng)被拖住了,誰還能阻擋他殺人?
“去,把他們都給我殺了!”張黎宗發(fā)出命令,對葉君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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