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你很有實力??墒牵y道你因為以你分神期中期的修為,就能夠戰(zhàn)勝我們這里所有人么?”高明瀚對于葉辰想以分神期中期的修為硬抗他們這群人,感覺很是好笑!
這里,自己的修為是分神期巔峰,余下的人平均修為也在分神期初期。這樣的一股勢力,幾乎可以橫掃修真界。難道葉辰真的自負有能力應付這里所有人么?
若他真的有這等實力,他就逆天了。
林聽風等人聞聽葉辰竟然是分神期中期的修為,也有點震撼,不說他現(xiàn)在的年紀,就說他剛才以分神期中期的修為收拾掉了分神期末期的黑山老妖。這就已經(jīng)夠震撼他們了。
等級的差距,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可葉辰竟然打破了這個說法。
“打過才知道!”葉辰心里也挺沒底,這里的人,修為還真的不是吹出來的。修為最低也有分神期初期的修為。這等力量,若是真的硬撼起來,自己也不好受!
說真的,雖然葉辰心里挺沒底的??伤麉s不退讓。難得遇上這么多強者,戰(zhàn)上一場,也是好事。至少能夠證明自己到底成長到何種程度,如果打不過,那就逃唄。
對于脫身的能力,葉辰可是骨灰級的老油條。上輩子當殺手的時候,脫身能力可是保命關(guān)鍵!
若是遇上自己無法戰(zhàn)勝的對手,害死撼的話,那是白癡行為。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見葉辰與高明瀚一撥人劍拔弩張的,一直沉默的法相,終究大聲笑道:“哈哈,裁決所來人,我很好奇,到底這位小友做錯了什么?要勞駕裁決所的眾位道友出手呢?”
一言道破了對方的身份,裁決所。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林聽風所有知情人心里一寒。
裁決所可是平衡修真界和人間界的存在,為了不讓修真界的修真者影響到人間界的正常秩序,所以,才會出現(xiàn)裁決所。若是說,修真界第一勢力是什么?
不是蜀山派,更加不是那些隱世不出的修真世家。而是裁決所,裁決所里面的所有執(zhí)法人員,修為最低的也是分神期修為。最高的傳聞是散仙以上的修為。
就沖著有散仙存在這點,裁決所就可以肯定,在修真界中,是橫著走!
也幸好,裁決所只對影響到凡間正常秩序的修真者予與制裁。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管修真界的事情。只要你們不影響凡間,他們就不會介入!
裁決所在所有修真者的心中,都是非??植赖拇嬖凇ky怪林聽風等人聽說對方是裁決所的人,心里會一寒的!
至于葉辰,從嫦娥的嘴里,知道的最多,這裁決所事實上是仙界玉帝他們?yōu)榱吮WC凡間平常人不受到強大修真者的迫害,所以才成立裁決所以保證凡間百姓。
可是,既然是玉帝他們派出的人,可為何要跟自己作對,難道這些人不知道玉帝跟閻王可是自己的兩位老哥么?
高明瀚對于法相能夠認出自己,也沒感到半分的驚訝。相反,他眼睛掃了一眼法相以后,道:“難道佛門要保他么?”
說實在,法相的修為,還是讓高明瀚無比的警惕。若是法相出手,自己絕對不會是法相的對手。
單打獨斗,他絕對不是法相的對手,可他卻有自信,法相拿自己沒有辦法,自己怎么說都是裁決所的人,就算法相再想保下葉辰,可也不得不考慮考慮他身后的裁決所。
裁決所的怒火,可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了滴!就算是佛門,也承受不起裁決所的怒火。
想到這點,高明瀚語氣不由的壯上了幾分。
“阿彌陀佛!”法相又是以經(jīng)典動作,“正所謂捉賊拿贓,你們裁決所既然認定這位小友做出了損害凡間之事,那么請您們出示一下你們所謂的證據(jù)。至少,讓我們知道,裁決所。是公平公證的存在!也算是給這位小友也交代!”
法相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支持裁決所,可聰明人都能夠聽出法相話里隱藏的意思!
若是你們沒有證據(jù),隨便冤枉人,那還談什么公平公證?那你們還有什么資格作為平衡人間界和修真界的衛(wèi)道者呢?
沒有證據(jù),隨便冤枉人,這是不得不人心的所謂,有失公平公證四字。
一個處理不好,裁決所很可能會引起修真界的公憤。
因為他們隨便冤枉人,誰知道什么時候會到自己?就算不為葉辰他們考慮,也得為自己考慮。
“他在紐約的所為,不正觸犯了我們裁決所的規(guī)定了么?”高明瀚坦誠說道。嘴角噙著一絲冷笑說道。
“什么時候,裁決所連西方國度的事情都管了?你們裁決所是不是管的也太寬了呢?”葉辰冷譏熱諷的說道。
裁決所最終還是歸玉帝他們所控制管轄,可西方則不同,那里沒有仙界,只有西方所謂的天堂。而天堂有天堂他們的規(guī)矩法則。何時輪到裁決所插手呢?
面對葉辰的冷譏熱諷,高明瀚臉色頓時一沉,“哼,你仗著自己修為,欺凌弱小,對凡間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就憑這點,我們就得制裁你!”
“哼,說到底,你們只不過是想找個借口收拾我罷了。有必要繞那么大的圈子么?”
若是這個時候葉辰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這兩世為人的葉辰也真應該找個墻角撞死的了。對方根本就是來找茬,不管自己怎么說什么,他們目的都不會改變。
高明瀚冷哼了一聲,道:“廢話少說,既然你不選擇,那么就休怪我動手了。”
“阿彌陀佛!如果這就是裁決所的行為,那么貧僧也只好出手。”葉辰還沒有出聲,法相就搶先說道。
并且手中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個金缽,一手捧著金缽,一手纏著佛珠。開始跟高明瀚對峙起來。
從法相的堅定,不起任何波瀾的眼神當中,以及這等架勢,誰都能夠看出法相的決意。他是鐵了心要為葉辰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