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榮驊箏不是說她想要慶禮將軍手下的人都達到特種兵的能力,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世上并不是誰都能夠成為特種兵的,是要經(jīng)過嚴厲的考核,達到了要求才能成為用特種兵的一員的。
特種兵強悍,普通士兵亦是一個不可替代的存在,榮驊箏經(jīng)過方才的觀察,她心里有了一個主意。
“時候不早了,新帳營距離這里還有幾百米?!鼻貢霸趦扇嗽捖渲笮χ溃骸巴蹂堅试S屬下為你引路。”
榮驊箏點點頭,才要開口道謝,一旁的慶禮將軍道:“我也去看看你的新帳營吧,你丫頭雖然為人坦率,但是難保在這方面虧待了自己?!睉c禮將軍決定親自前往觀察一下榮驊箏的帳營,榮驊箏畢竟初來咋到,他怕她有什么不滿都不好意思說出來,所以去看看情況如何。
“將軍請隨意。”榮驊箏眨眨眼,擺擺手道。
然后,一隊人便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秦書影是領(lǐng)路的,他在聞得慶禮將軍方才一言時眼底閃過一抹什么,但是很快消失不見。
他在想,眼前這個王妃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能讓幫理不幫親的將軍破例管這等不應(yīng)該他管的閑事。大郢王妃不少,到底哪一個王爺會讓自己的正妻來邊疆這等地方?
王妃帶著孩子前往邊疆,這消息要是讓旁人知曉了,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波瀾呢!
秦書影也是京都人,出身也不錯,他對這個突然間有了點好奇心,他覺得,他應(yīng)該捎個書信給京都的有人替他查一查,到底是那一家的王妃最近沒了蹤影……
秦書影怎么想,榮驊箏不知曉,她心里正想著自己腦海里冒出的想法,對慶禮將軍道:“將軍,軍中可有特殊訓練的部隊?”
“特殊訓練的部隊?什么意思?”慶禮將軍不解的看向榮驊箏。
果然沒有么?
榮驊箏暗乎可惜,“就是軍中給予特殊訓練,能力比普通的士兵要高出一些的特殊部隊?!?br/>
“沒有。”慶禮將軍聽榮驊箏這么一說,濃眉皺起,仿佛是在深思。好一會兒,慶禮將軍臉色有些凝重,“丫頭,軍中可不比別的地方,軍中弟兄都是出生入死的,怎能一些就給予特殊訓練一些就不能呢?軍中最重要的就是所有人擰成一股線,人人同等待遇,不能搞特殊啊。”
榮驊箏聞言一愣,轉(zhuǎn)念一想,卻沒有在說些什么,不過她覺得,她今晚應(yīng)該難以成眠了,對于慶禮將軍這思想,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擬一完善的草案,呈給慶禮將軍。
幾人一邊走一邊聊,不一會兒便到了新帳營。
慶禮將軍進去見了,也滿意的點點頭,伸手在榮驊箏的肩膀上拍了拍,“丫頭,可滿意?”
榮驊箏眼睛在帳營里轉(zhuǎn)了一圈,聞言淺笑點頭。
一旁的秦書影道:“王妃娘娘,若有什么不滿意的,或許缺了什么請盡管說,屬下會盡快的滿足您的要求。”
“不,已經(jīng)很好了,謝謝你?!边吔沫h(huán)境能夠準備成這樣子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她哪里還有什么要求?
“你滿意便好。”慶禮將軍點點頭,還想要說些什么,這時候卻走來一個士兵,說有事需要他處理,他超市病點點頭,對榮驊箏道:“丫頭,你初來咋到,有些人也需要認識一下,今晚我在帳營設(shè)宴,到時候過來一下吧?!?br/>
“好?!?br/>
慶禮將軍滿意的點頭,榮驊箏看他有事兒要忙,也就讓他走了,慶禮將軍卻想撥幾個士兵給榮驊箏當助手,幫助她一些日常事兒,但是榮驊箏拒絕了他的好意,慶禮將軍有些無奈,但是也沒有堅持,士兵找他確實著急,他便隨士兵急急的離開了。
目送慶禮將軍離開,榮驊箏這時候青衣已經(jīng)將兩個孩子從馬車上抱了進來,兩個孩子從早上開始就沒見過榮驊箏了,一看到榮驊箏紛紛伸手要抱。
榮驊箏一看到他們心臟軟成了一攤水,淺笑著要伸手,卻瞥到一旁的秦書影并沒有離開,她睜眸,“秦副手……你可還有事兒?”
秦書影心里好像真的有事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異樣,沉吟片刻才恭謙的對榮驊箏道:“敢問王妃,方才您所說的特殊部隊可是挑選人才進行特殊訓練,派與特殊任務(wù)的部隊?”
“就是這樣!”榮驊箏想不到秦書影對這個感興趣,給秦書影一個贊賞的笑,想到什么,挑眉道:“難道秦副手也曾有和我一樣的想法?”
其實,他現(xiàn)在的年齡并不大,不過區(qū)區(qū)二十,在軍中年齡不過兩年,但是區(qū)區(qū)兩年便當上了副手,可不謂沒有實力。事實上,關(guān)于榮驊箏方才的提議,他早便想過了,不過這些想法到底新穎,軍中幾十萬,他怕這些提議一出來會被人職責說擾亂軍心,為此他并不敢冒這個險,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想不到,現(xiàn)在他這個埋在心底的想法被另外一個人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女子!
榮驊箏側(cè)眸,伸手邀請道:“秦副手可愿意坐下來和我詳談一番你的想法?”
秦書影睜眼,不得不承認,他再次驚訝了。
這個女子好生果敢干脆,他現(xiàn)在說這話還是遲疑的,她卻直接邀請他坐下來說想法!
“秦副手?”榮驊箏看秦書影定定的看著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心里有一些不悅。
秦書影回過神來,拱手道:“謝王妃?!痹捔T,便到一旁坐下。
“母后,抱抱!”
小公主兩只小手臂朝榮驊箏伸了好久了,都沒看到榮驊箏抱她,想了母后一天的小公主不高興了,扁著小嘴巴淚眼婆娑的瞅著榮驊箏,“呀呀呀呀!”
兩個月了,小公主牙齒長了六個了,也會說話了,說話還算清晰,不過她是個急性子,有時候急起來就不想說話了,張著小嘴巴拍著小手呀呀的叫,誓要引起母后的注意。
有一點值得說的是,為了避嫌,榮驊箏便讓兩個孩子叫她母妃。
“好好好,竹兒想母妃了是不?”榮驊箏看小公主眼里泡了一泡淚,可憐兮兮的模樣趕緊伸手將她抱到懷里,對被青衣放在地上站著的小王子道:“弦兒,過來?!?br/>
小王子基因特別好,這兩個月已經(jīng)學會了走路,而且腳步特別穩(wěn),小小漂亮的人兒,腳步不緊不慢的,走起路來有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和優(yōu)雅,讓人見了又愛又敬。
小王子也很想念母后,聞言大眼睛眨巴一下,邁著小腿朝榮驊箏走去。
榮驊箏抱著小公主在秦書影的對面坐下,兩個孩子現(xiàn)在長大了很多,她一下子抱兩個是不行的了,所以她便將小王子抱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伸手摸摸乖乖巧巧的小王子的臉蛋兒,“弦兒,叫秦叔叔?!?br/>
高貴優(yōu)雅的小王子眼睛朝秦書影看去,奶聲奶氣的道:“秦叔叔好。”
“秦叔叔好!”被母后抱著的小公主不鬧脾氣了,在母后身上扭著小身板,不用榮驊箏叫她叫人,跟著王兄便脆生生的開口喚道。
兩個孩子漂亮得像仙童,嬌脆的童音聽起來異常的舒服。即便是還沒有孩子的男人聞言也忍不住心底柔和起來,不過,榮驊箏貴為王妃,兩個孩子怎么也是世子和郡主,喚他為叔叔甚為不妥,秦書影溫和的臉有幾分拘謹,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答。
“還請秦副手莫須在意這些身份高低?!睒s驊箏道。
秦書影聞言還能說些什么,只能點點頭。
兩個孩子是比較安分的,除了小公主會咯咯的笑之外,小王子則乖巧的坐在一旁,榮驊箏沒有讓他說話則一言不發(fā)。秦書影原本還擔心兩個孩子在這里會打擾他們他哦哦論事兒,但是待事兒都談完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多慮了。
榮驊箏和秦書影兩人交換意見的談話非常融洽,秦書影的想法和榮驊箏雖然不謀而合,不過他到底是古人,他想法的方塊并不廣,雖然知道要培養(yǎng)特別部隊卻不知道用什么方法
去訓練,也不知道針對一方面的特殊任何應(yīng)該要給予怎樣的特殊的培訓內(nèi)容。
除了這些還有很多方面,秦書影都沒有一個準確的想法。
但是榮驊箏不同,她所說的內(nèi)容和提出來的問題都是一針見血的,而且可用性非常高,越和她談話秦書影就越興奮,心中的斗志被激發(fā)到了最高點!
他覺得,他們西北軍區(qū)可能真的要大放異彩了!
除了這個,秦書影還有一個想法——這個女子不簡單!或許,大郢軍事的全盛時代即將由他締造!
在離開之前,他朝榮驊箏弓腰,恭敬的道:“王妃,您這些想法請您務(wù)必要上書給將軍,您的想法如此完整,想必能夠得到支持的!”
“好。”
榮驊箏笑,第一天來到這里便有了一個和自己想法相同的人,開端都這么順利,她覺得,這一條路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好走!
或許,她應(yīng)該說,她會旗開得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