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寒笙醒來時,陳朝朝便已經醒來了。
她看著季寒笙洗漱好,換好衣服,把自己整理得一絲不茍,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漫不經心的味道。
一切的一切,都像極了宋祁寒,外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來。
兩人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便碰上了在樓下等著的陸恩。
季寒笙沒有理會他,而是牽著陳朝朝的手,兩人去到了餐廳里坐下。
一邊吃著早餐,季寒笙一邊說著,“今天不能在家陪著你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打電話告訴我?!?br/>
陳朝朝看了季寒笙一眼,沒有說話。
陸恩走了過來,提醒道:“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fā)了?!?br/>
“知道了?!奔竞蠎艘宦?,喝完小碗中的粥,然后放下了碗筷。
他笑著跟陳朝朝說,“我先走了,你慢慢吃?!?br/>
沒等陳朝朝說完,季寒笙便已經從餐廳里離開,陸恩在后邊跟了上去。
陳朝朝看著季寒笙離開的背影,一直到看不到為止,她又看了看季寒笙剛才坐的位置。
因為時間不夠,他的早餐沒有吃很多,就是一碗粥跟一塊三明治而已,他之前的飯量明明一直很大的。
(ex){}&/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天的事情,也都是計劃好的。
爺爺身體不舒服,她不可能不過去看望。
“伯母,等下次吧?!标惓苁潜傅恼f著。
這個敏感時期,她是不可能往蕭家人面前湊的。
“行吧,那就這樣,伯母先掛了?!笔挿蛉溯p嘆一聲,有些失落的掛斷了電話。
陳朝朝這邊,拿著手機,還在琢磨著。
那天的事情,到底是蕭一木還是陳夭夭?他們之間,總有一個是跟那些人有關聯(lián)的。
她拿不準,畢竟,人心難測。
總之她萬事小心就對了。
晚上。
季寒笙是將近九點鐘的時候回來的,回來之后,他便又去到了書房里,繼續(xù)忙著工作。
陳朝朝看著,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任由著他一個人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