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等到他發(fā)完活,就把電話掐斷了。
易柏軒再打,我再掛。如此反復(fù)七八次,他終于不再打來。
我盯著一動不動的手機,想了想,這次沒有拔電話卡。
沒過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手機上面顯示的是安安的名字。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br/>
“許楚珂,聽說你今天跟我媽、郭傻逼的媽,三個人當(dāng)街PK大戰(zhàn)了一次?。俊卑舶膊恢涝诔允裁礀|西,耳邊都是她清脆的咀嚼聲?!肮愫喼碧A?,我聽著她們兩個在樓下對罵,開心死了!”
我精疲力盡,什么也沒說。安安,她自己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許楚珂啊,你這次行動我很滿意。郭昊達那個畜生,聽說被你弄殘了,還真是大快人心,所以我……特別準(zhǔn)許你,見你兒子一面。”她說完,頓了頓,仿佛在等著我感激一樣。
我語氣平靜的道,“不用了?!?br/>
安安以為聽錯了,“嗯?”
“我說,不用了?!蔽铱粗h方,“安安,我記得你說過,你很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也許易柏軒以前確實沒保護好你,那么,我就當(dāng)這個孩子,是替易柏軒幫你還債的吧?!?br/>
安安停下吃東西,疑惑的道,“許楚珂,你什么意思?你……不要你的孩子了?”
我的心一痛,“安安,這個孩子怎么說,跟你也有血緣關(guān)系,你答應(yīng)我,要好好的對待他。我已經(jīng)想好了,這輩子都不準(zhǔn)備嫁給你哥了,以后我也會嫁給別人,跟我爸媽生活。我想,以后也沒機會再見你的母親,這樣子,我們大家過得肯定會相對開心一點?!?br/>
安安那邊安安靜靜的,沒再說話。
我就掛了電話,我怕再通話,我會忍不住后悔。
生平第一次,我站在陌生的十字路口,對著橋下面來來往往的車輛,痛哭起來。半小時后,我的手機又猛然響了起來,這次是易柏軒。
我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便掛斷。等到他瘋狂再打的時候,我按了靜音。我想等到他不再打了,我再打電話給我爸媽,今天我有點想家了,我想去看看他們。
易柏軒打了無數(shù)電話,一直打,一直打,手機都震動的發(fā)起燙來。
我把手機放到包里,下橋去路邊打車。剛剛一招手,坐上一輛車,還沒說去處,后面一輛車就猛然撞了上來。
司機當(dāng)下就怒罵,“臥槽!我他媽這才出門就遇到神經(jīng)病?。 ?br/>
我有些驚恐,因為我轉(zhuǎn)身的時候,看到易柏軒從身后那輛車里面出來。他的臉,比我以往見到的任何時候都要陰沉,直接就過來拉我這邊的車門。
司機也被嚇到了,指著易柏軒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大白天搶姑娘啊,這邊……有攝像頭的。”
易柏軒看了他一眼,他頓時不說話了。
“許楚珂,你給我滾出來!”
我用力拉住車門,“我不,你、你不能這樣做?!?br/>
“呵,我不能哪樣做?”易柏軒聲音透著冰,“你要是再不出來,別怪我用力了?!彼@進后排座位,頓時空間就顯得異常狹窄。易柏軒手臂力氣很大,一只手抓住我拉車后座的手,一只手扯我的腰。
我被他整個人抱起來,只有右手手指還在用力拉司機的車后座。
那個司機看我們這個架勢,道,“你們小夫妻吵架???被這樣對女孩子,紳士!紳士!”但他說完這一句,又對我說,“小姑娘,放棄抵抗吧!你老公看起來就很厲害,你順從點,少吃點苦?!?br/>
我都被他氣死了!這個司機哪里來的,平時在家一定沒少看電視吧?話這么多!
我一分神,易柏軒將我整個人從車里抱了出來,然后扛在肩膀上,三兩步抱著我,把我扔到車的副駕駛座。
他從車后座拿出一個皮夾,將我鎖在車里,然后上前朝著那司機的前座里,扔了一大把鈔票。一大片粉紅粉紅的鈔票,看得那個司機眼睛都直了。
易柏軒做完這一切,轉(zhuǎn)身到我這邊的車里,上車猛地一踩油門,就超過了那表情已然是瘋狂驚喜的司機的那輛破出租車。
“易柏軒,你是不是在我手機安裝了定位?你怎么會知道我的位置?”
易柏軒冷著臉,怒道,“我打你那么多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我說,“我不想接!”
易柏軒道,“家里的戒指不見了,你什么東西都沒拿,就拿走了那枚戒指,我還以為你準(zhǔn)備拿著戒指逃跑了!”
我心道,戒指可是你媽拿走的,關(guān)我什么事情。
“許楚珂,你最好仔細想一想,你究竟為什么跟我說分手?不然,一會兒有你好果子吃!”他臉上的表情隱隱含著怒火,這樣的易柏軒,其實我也挺怵的。
也許是越想越生氣,易柏軒把車子開得都要飛起來了。
我手指扶著車頂?shù)陌咽?,忍不住喊道,“你慢一點……”
易柏軒立刻就罵我,“閉嘴!開車就跟開你一樣,我慢不了!”
我一下子說不出來話,心想著,就讓交警扣完你的分,讓你裝逼。
不過,我只是想想,易柏軒很快就把車速降了下來。
等回到我原本以為,再也不會去的別墅。易柏軒冷著臉,打開我這邊的車門,動作強勢的把我往車下面拉。
我被他拉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易柏軒也不管,就這樣拉扯著,就跟拽著小動物似的,讓我東倒西歪。
“給我進來!”
我用力掰他的手,根本拉扯不開。易柏軒把我一路扯到別墅里面,將所有的燈都打開,將我往客廳沙發(fā)上一扔,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說!這次又是因為什么爛理由!許楚珂,我說過了,你要是不說出個合理的理由,我今晚就把你的腰做斷了!”
我被他摔的有些疼,客廳的沙發(fā)一點也不軟,跌得我生疼。
“易柏軒,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我就是發(fā)神經(jīng),許楚珂,我他媽都快被你弄瘋了!要不是今天時間晚了,我現(xiàn)在就拉你去扯證,省得你一天到晚猶猶豫豫,跟個蝸牛似的慢吞吞的盡讓我等得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