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真是奇怪!”司馬南在門前徘徊了數(shù)遍,反復低頭看看羅盤,再瞧瞧石門,一臉的詫異。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蔡振杰不明所以的看著司馬南,按照他零散的相關(guān)知識,并沒有發(fā)覺這扇門有什么可奇怪之處。
“按照我的推斷,從第九穴前行后,我們下一個找到的應該是第八穴的所在??墒?,這里明明是第三個穴眼,魚為龍須聚金水。不可能?。≡趺磿木乓幌伦泳吞饺四??難道是我推測錯了?”
蔡振杰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個司馬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做學術(shù)討論!管他是第幾個穴眼,破掉了再去找其它的不就好了!何必那么認真呢!他也不再管,還站在那在羅盤上比劃著什么的司馬南,用力開始推起大門。
“不要……”清晰的大門開啟聲,將司馬南驚醒過來。他剛想提醒蔡振杰不要冒冒失失的隨便打開墓門,卻晚了一步,大門已經(jīng)被完全的打開了。幸好,門內(nèi)沒有布置什么機關(guān),兩個人都安然無恙。
就在司馬南想要責備幾聲同伴的魯莽粗糙時,門內(nèi)的漆黑世界突然現(xiàn)出一團火焰,然后一個接一個的火團逐一向四周蔓延。很快,剛才還伸手不見五指,黑不隆冬的地方,轉(zhuǎn)眼間就成為了燈光通明的光亮世界。
“不用擔心,這是墓穴特有的照明裝置,空氣一流通,周圍的銅燈就會自動點燃!”司馬南安慰著有些緊張的同伴,小心的走進屋內(nèi)。
這個房間大小和剛才的第九穴,基本相同,就是大了數(shù)倍。屋子正中間也有著一張石制平臺,一塊古樸的玉佩擺放在最中間的魚形雕塑上。唯一和先前不同的是,這里連同平臺的道路只有正面窄窄的一條,其他地方都被一池淡金色,不知深淺的液體占據(jù)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酸澀味道。
讓兩人驚訝的是,他們顯然不是第一個來到這里的訪客。平臺邊緣,一具穿著探險服的尸體背朝著他們,雙手扒拉在上面。胸前腹部,兩個明顯的窟窿讓人觸目驚心。還有一具穿著特種兵服的尸體正趴在走道上,看不清相貌。事實上,他只說是半具尸體,因為特種兵的下半身,已經(jīng)離奇消失的干干凈凈,沒有一點痕跡可尋。
不好……看到尸骸,司馬南和蔡振杰同時反應過來,剛轉(zhuǎn)身就聽到轟的一聲,敞開的石門迅速的在兩人面前關(guān)上。中陷阱了!兩個相視苦笑,畢竟不是專業(yè)人士,光顧著打量環(huán)境,忘了探察機關(guān)布置了!
大門關(guān)閉,門前數(shù)米距離的石板開始一個個向下沉沒。司馬南和蔡振杰迫不得已只能向前急退躲避。好在沉沒的地面不多,只是將他們和大門隔離了近三米的距離就停了下來,不再延續(xù)。(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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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的金色液體也開始沸騰,翻滾,經(jīng)常有氣泡冒出,發(fā)出“啵?!钡恼崖?。隨著池水開始運動,更加強烈的酸澀氣味飄蕩在房間內(nèi),刺激的呼吸道隱隱作痛。
蔡振杰忙不迭的掏出放毒面具戴在頭上,以抵御刺激性氣體對身體的侵害。他剛走上面前的通道,想去破壞穴眼,就被司馬南一把拉住。
“你不要命了,現(xiàn)在還敢隨便出擊?”司馬南透過面罩發(fā)出沉悶的責備聲,他也不多解釋,掏出一件隨身物品就向過道扔了過去。
轱轆轆,水壺沿著過道向前翻滾著,讓蔡振杰心驚膽顫的一幕出現(xiàn)了。隨著水壺的滾動,原本一切如常的過道,竟然也開始向下沉降,很快就湮沒在池水中。翻滾無力的水壺同樣掉進了水里,竟還冒出層層的濃厚煙霧。
過道并不是全部都沉降不見,還有幾塊能夠容納一人蹲立的地方存在著。那半具特種兵的尸骸,就匍匐在其中一塊上面。這些幸存的落腳點,每一塊的距離都有二米多,互不連接。想要一塊塊跳過去,就算是世界知名的跳遠運動員,恐怕也沒有這個本事。
更讓人恐懼的是,金色的池水,正在緩慢的增長中,不一會的時間,就縮短了和他們戰(zhàn)立地面的距離。而兩人腳下的地板,也在緩慢的下沉之中。
“這種淡金色的液體是一種強酸,能夠溶解絕大多數(shù)的金屬,我們得想辦法快點到平臺上去。不然遲早會被腐蝕的一點都不剩!”司馬南臉色難看的注視著越來越逼近的池水,對于現(xiàn)在的困境,他舀不出一點解決的辦法。
蔡振杰當然知道這些淡金液體的厲害,剛才那個金屬水壺可是在他面前被瞬間消蝕成氣的,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夠在這么可怕的強腐蝕液體里還能行動自如。一定要想個辦法到平臺去,不能在這等死!
隨著地面逐漸下降,水位的慢慢升高,可怕的金水離兩人越來越近。情況危急,蔡振杰也顧不上在旁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異能了。他找出畫冊,快速尋找著能夠幫忙脫困的物件。
苦思冥想如何逃脫的司馬南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同伴竟然在這種危險時刻還有心情看書!沒等他明白過來,更讓人詫異的事情發(fā)生了。一個兩米多長的鋁合金梯子,神奇的出現(xiàn)在同伴的手中。司馬南不明白,這把梯子是怎么出現(xiàn)的,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正常人能夠理解的范疇。
“還在發(fā)什么呆,快上來啊!”蔡振杰自然知道司馬南現(xiàn)在的樣子是為什么,他即為了抓緊時間又不想讓對方思考的太久,于是,站在梯子上,大聲喊叫著。
“哦……哦……”司馬南渾渾僵僵的走上梯子,眼神不停的在腳下的金屬梯和蔡振杰身上打轉(zhuǎn),腦子依舊沒有從這詭異的一幕中清醒過來。
蔡振杰嘆了口氣,自己的異能確實會讓不知情者感到震驚,要不是情況危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