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整場比賽的結(jié)果不出所料,2:2雙方戰(zhàn)平。
不過這跟朱凱已經(jīng)沒什么關(guān)系了。
比賽之后的第四天,也就是10月19號,朱凱就帶著林海峰和田東風,來到市國土資源局,今天是拍賣a3地塊的時間。
來到國土資源局設(shè)立的拍賣廳,朱凱看了一眼里面比他們早來的人,對著田東風問道:“田總,這些人都什么來歷?”
“不好說,我也只認識深澤本地的幾個房地產(chǎn)公司老板,其他的都沒看見過?!碧飽|風對朱凱說道。
朱凱眉頭一皺,感覺這下麻煩了。
田東風是誰?混跡深澤本地地產(chǎn)行業(yè)多年,連他都只認識幾個人。
可想而知,其他的很有可能不是深澤地產(chǎn)企業(yè)。
林海峰神情凝重,說道:“董事長,這些人來者不善?。 ?br/>
“管他呢?!?br/>
朱凱轉(zhuǎn)眼也就看開了,深澤作為蘇南經(jīng)濟發(fā)展第一梯隊的城市,被這些人盯上也沒什么可意外的。
“嗯?!甭牭街靹P的話,林海峰點點頭說道。
的確,現(xiàn)在人都來了,再考慮這些也沒什么用。
朱凱帶人走了進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等候拍賣的開始。
沒過多久,只見一男一女兩個公證員加上主持人走到臺上,場邊還來了幾個記錄員和攝像。
公證員念完公證詞后,就坐到了公證席。
主持人說道:“各位,今天拍賣的是一塊位于運河路西側(cè)的a3地塊,總面積為3萬平方米,市政府批復的土地用途為住宅用地。同時,要求綠化率和空間利用率,其他詳細情況大家可以翻看市政府給出的資料?!?br/>
“好了,我也不耽誤大家的時間,本次土地使用權(quán)拍賣會現(xiàn)在開始,拍賣地塊為a3地塊,低價5000萬,最低報價不得低于10萬。”
“5010萬!”
“好,32號出價5010萬!”
“5020萬!”
“5050萬!”
“……”
看著報價不斷上漲,朱凱向田東風詢問道:“田總,這塊地多少錢符合我們的要求?”
只見田東風拿出一個計算器算了半天,然后說道:“一億以內(nèi)?!?br/>
“嗯,林總,等下你記得叫價,一億拿不下就算了?!敝靹P又對著林海峰說道。
這不是朱凱熟悉的行業(yè),當?shù)貎r超過一億,就代表田東風他們小米地產(chǎn)也無法保證利潤了,朱凱當然不想冒險。
這不像豪輝那次拍賣,那一次是錯過就很難再遇上那種機會。
但土地不同,這塊地沒拍到,總有下一次的。
很快,地價就在一堆深澤本地地產(chǎn)企業(yè)的哄抬下,漲到了7000萬。
就在這時,一家田東風感到陌生的地產(chǎn)企業(yè)舉牌了。
“8000萬!”
這個價格一出,頓時那些小型地產(chǎn)企業(yè)都紛紛放棄了舉牌。
不過,還是有人接著喊價的。
“8100萬!”
“8200萬!”
見到大型地產(chǎn)企業(yè)紛紛入場,林海峰也舉了一下牌,喊道:“8300萬?!?br/>
但很快,就有人報了個8400萬。
林海峰喊了一次就沒有喊了,而是靜靜觀察起來。
朱凱也在等待,地價一百萬一百萬地上漲,很快就突破了9000萬。
到了9000萬,這些地產(chǎn)企業(yè)也不復之前的豪爽,開始10萬10萬的往上加。
“9050萬!”
“9060萬!”
“……”
磨蹭了半天,地價還沒到9200萬。
朱凱對著身邊的林海峰低聲說道:“加到9500,有人跟就再加200萬,還有人跟就不叫了?!?br/>
林海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后,林海峰舉起手里的18號號碼牌,喊道:“9500萬!”
聽到這個報價,在場的眾人都開始拼命和周圍人溝通,實際上,到了9000萬就已經(jīng)沒有幾家地產(chǎn)公司還在叫價了。
臺上,主持人見沒人繼續(xù)叫價,說道:“18號喊價9500萬!9500萬第一次!”
又過了一會,見還是沒人報價,主持人又說道:“9500萬第二次!”
說完,他還誘惑眾人道:“各位,這是3萬平米的一塊住宅用地,綠化率也要求不高……”
就在主持人打算說9500萬第三次時,一個叫價聲傳來。
“9550萬!”
主持人連忙說道:“6號叫價9550萬!還有更高的么?”
只見林海峰毫不猶豫地喊道:“9700萬!”
這個價格一出,場下頓時安靜下來。
對于大部分今天參加拍賣的地產(chǎn)企業(yè)來說,9500萬差不多就已經(jīng)超過了他們的心里底價。
之前的6號也頹然地嘆了一口氣,他能接受的價格正好是9500萬。
他本來還以為,9500萬差不多就是朱凱他們的最后報價了,所以試著加了50萬,想試探一下。
沒想到,林海峰豪氣沖天,又在剛才的價格上加了兩百萬,這下他也就只好放棄了。
“9700萬第一次!”
“9700萬第二次!”
“9700萬第三次!成交!”主持人使勁一敲小木槌,喊道。
“讓我們恭喜18號的深澤市小米地產(chǎn)有限公司,以9700萬的價格,拍下了a3地塊?!?br/>
“啪啪啪!”
臺下,一陣掌聲響起。
隨后,田東風代表小米地產(chǎn)公司上臺和國土資源局的代表,簽訂了《拍賣成交確認書》。
眼看a3地塊已經(jīng)被小米地產(chǎn)拍了下來,朱凱帶著林海峰就打算離開這里,剩下的事讓田東風這個小米地產(chǎn)總經(jīng)理去弄就行了。
朱凱和林海峰今天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主要還是給他壓陣的。畢竟說到底,田東風才是小米地產(chǎn)的主事人。
就在朱凱和林海峰打算離開時,剛才的6號走了過來。
他攔住打算離開的朱凱和林海峰,伸出手說道:“認識一下,萬達王建林?!?br/>
朱凱抬起的腳一頓,看向那張熟悉的圓臉。
一條紅色領(lǐng)帶,深黑色西裝,如站軍姿般筆挺的身軀,再加上那個一笑就露出一個酒窩的圓臉……
看見朱凱一臉驚訝,王建林說道:“你認識我?”
朱凱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個還沒成為首富的大佬,笑著說道:“知道,連大萬達!”
王建林眼睛一亮,說道:“還沒請教小兄弟貴姓?”
“免貴姓朱,單名一個凱字,現(xiàn)任小米集團董事長?!敝靹P回答道。
“哈哈,那蘇南小米就是你們的球隊吧?”王建林笑著說道:“沒想到朱董還喜歡足球?。 ?br/>
“別,王董,您還是叫我小凱吧。”朱凱連忙說道。
“那行,我就叫你小凱。你也別王董王董的叫了,叫我老王就行了?!蓖踅趾浪卣f道。
朱凱一聽,頓時感覺到王建林身上那種軍人般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只聽王建林說道:“我聽小凱你口音,是川省那邊的吧?”
“不是,我老家是黔省?!?br/>
其實,自從知道自己不是父母親生的孩子后,朱凱也不清楚,自己的老家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哦,那也一樣,我老家川省的,云貴川不分家嘛,說到底咱們還是一家人呢?!蓖踅殖吨跽f道。
這時,朱凱也覺得不太對勁了,這王建林一直說這些干什么?
想不通王建林想干什么,朱凱只好敷衍道:“是么,我這還不知道呢,還以為我們那邊的企業(yè)家沒幾個呢?”
“誰說的,我就知道一個,鵬城那邊華為總裁任正飛不就是你們黔省的嘛?!蓖踅址瘩g道:“你們黔省人干活踏實,出的企業(yè)家很多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王建林這么一說,朱凱才想起來,任正飛的確也是黔省人。
想起任正飛和華為,朱凱就嘆了一口氣,貌似1998年華為年收入都十幾二十億了,沒什么機會了。
不過,想起任正飛,朱凱就想起了和他極為相似的一個人,一樣把公司經(jīng)營成世界品牌,一樣不上市。
那就是老干媽陶華璧,想起老干媽,朱凱眼睛一亮,作為不上市的超級企業(yè)里,老干媽的盈利可不是吹的。
現(xiàn)在還是1998年,假貨的存在,還讓現(xiàn)在的老干媽岌岌可危。
貌似,現(xiàn)在自己有機會??!
不過,想到老干媽,這個后世陪伴他,渡過一個又一個難熬日子的品牌,朱凱還是猶豫了,這樣趁人之危還是不太好。
算了,就當是回報老干媽這個品牌吧!
朱凱決定,還是去幫一下現(xiàn)在困擾的老干媽,不過股份什么的就不求了。
畢竟老干媽不上市,股份拿來除了分紅也沒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