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韻雅驚訝的看了眼陳揚。
只見陳揚從懷中拿出一瓶血紅色的藥瓶,色澤透亮,里面的液體像是滾動的巖漿,令人著迷。
凌寒從陳揚手上接過,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血瓶,體內(nèi)原本停滯的血液,緩緩開始流動。
“這是藥對你體內(nèi)的傷勢應該有一定的效果。”陳揚看著他們一臉懵逼,解釋道。
系統(tǒng)出品的血瓶,可是能夠直接回復生命值,就算是不能解毒,哪有何關系。
對于他們這些處在黑鐵、青銅段位的武者,治療效果簡直不要太好。
凌寒聽到,感受到體內(nèi)越發(fā)嚴重的傷勢,一咬牙閉上雙眼,不再猶豫一把拿著灌入嘴里,液體隨著喉嚨滾落,流入體內(nèi)。
身軀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體內(nèi)干枯的血氣也開始漸漸翻涌,生命的活力重新涌動。
甚至連左肩劍傷帶來的撕裂般的劇痛都緩解了不少。
原本蒼白的臉,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呼!
凌寒吐出一口淡淡濁氣,眼眸睜開,掠過一道亮光。
他著實沒想到這一小小的血瓶能給他體內(nèi)的傷勢帶來這么強大的療效。
這幾日積累的傷勢恢復了大半,就連毒素都仿佛被抑制住,不在起效果。
凌寒滿臉驚喜,在看向陳揚,目光變得尤為敬重,站起身來,抱拳扶手道:
“閣下的救命之恩,在下當真是無以為保?!?br/>
言語激動,甚至快要半跪在地。
陳揚連連將他扶住,笑道:“凌兄不必如此,我與玉劍門本就有仇,再說像凌兄這般的快意恩仇的劍客,在下素來仰慕已久。”
轉(zhuǎn)而又道:“就是不知凌兄為何會受此重傷?!?br/>
凌寒聽到,眼里流露出濃濃的恨意,滿目陰沉說道:“本來我一直都跟在玉劍門核心勢力周圍,擊殺他們落單的人員,只不過這兩日,他們像是有什么重大的行動,將全部勢力集結到了這迷霧之地,我便也跟了過來。見他們一支小隊正獵殺青銅靈獸,本想出手襲擊,卻未想到被埋伏,玉劍門那S級學員藤鷹偷襲出手,這才導致了我身受重傷?!?br/>
陳揚皺著眉頭,說道:“他們都已經(jīng)聚集在一起,你還敢出手襲擊?”
充滿疑問,這么簡單的誘引套路,凌寒這也能上當受騙?
凌寒握著靈劍,不甘心說道:“平日里我自然不會如此貿(mào)然出手,但他們所處的地方十分奇怪,電閃雷鳴,地勢十分險境,再加上濃霧遍布,青銅靈獸更是層出不窮,危險四伏,根本就無法看不見周邊事物。也正是在這種機會下,我才選擇主動襲擊。但根本沒想到藤鷹像是能無視迷霧,我一出現(xiàn),他便立即從迷霧中襲擊而來,躲閃不及,這才被他擊中。”
“這。”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地方,陳揚聽聞,眉頭緊皺,換作是他,遇到這種地勢,肯定也會選擇主動襲擊。
“難道是雷淵澗?”韻雅在旁,滿臉驚喜問道。
沒想到那片地域竟然真的存在,太好了。
“嗯,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凌寒沒想到韻雅會突然問道,想了想,不大確定說道。
“雷淵澗?”陳揚向韻雅不解問道。
“那是迷霧之地最為神秘一處,傳聞那里有上古雷霆兇獸墮落,這才使得有雷鳴遍布。想來那禁忌靈獸知道我們來勢洶洶,便積聚青銅靈獸,一起駐守在那?!?br/>
韻雅向他們解釋道。
陳揚微微點了點頭,怪不得他們一路走來,都沒碰見一只靈獸。
但心中還是存在種種疑問,不知為何,總覺得韻雅有些話沒有說清楚。
沒有開口詢問,畢竟韻雅不想說,他也不好強行去問。
只見韻雅隨后向凌寒說道:“不知你能否帶我們前去,只要你帶我前去,我定會支付令你滿意的報酬?!?br/>
極具誘惑性的條件,韻雅認真的看著他。
陳揚吃了一驚,身為龍騰商行的千金,她開出的這個條件可不簡單啊。
難道她就是沖著雷淵澗來的?
凌寒一怔,沒想到她會出這樣的話,神色變得猶豫不決。
“小子,我家小姐乃是龍騰商行千金,這種福分你還不趕緊接受。”那兩名仆人少年見狀,一臉不滿說道。
“哼,哪有如何,我凌寒難道非要接受嘛?”凌寒皺著眉,對他們呵斥道。
要是把他凌寒當作那種能用錢收買的,那可就太可笑了。
“咳咳,凌兄我恰好也需要過去,還望凌兄幫我這個忙?!标悡P見他們激起一陣火藥味,連忙開口打岔道。
滿臉誠意的看著他。
凌寒看了看陳揚,猶豫一下,雙眸直視陳揚,一臉正經(jīng)的向他說道:“那里著實兇險,即將爆發(fā)S級戰(zhàn)隊與禁忌靈獸的大戰(zhàn),恐怕會波及甚廣,但若是陳兄想去,那我凌寒,自然無條件帶陳兄前去。”
“多謝凌兄。”陳揚抱拳,感謝道。
凌寒擺了擺手,而后不屑的看了眼兩名少年仆人,怒哼一聲,從一旁走過,走向前方。
“這......”兩名少年仆人一臉尷尬,沒想到他們的勸說會被嘲諷,差點就搞砸了,滿臉歉意的看向韻雅“小姐?!?br/>
“走吧?!表嵮泡p吸一口,搖了搖,示意跟上。
迷霧之地山脈的遼闊,實在是有些出乎陳揚意料,即便是有了凌寒這種對地形熟悉的人帶路,等到他們走到雷淵時,已是在一日之后。
站在那迷霧之地外,陳揚望著后方那幾乎連天際都是被截開的重重原始山脈,也是忍不住的輕吐了一口氣。
前方,一片被層層云霧籠罩的山澗,上空電閃雷鳴,空間呈現(xiàn)一種扭曲之狀,將這片山澗與迷霧之地徹底的分離開來。
而此時外的一片平原的空地上,已是站滿了鋪天蓋地的人影。
而且在那里,還不斷的有著急促的破風之聲傳來。
咻!
一隊又一隊的人,不斷的有人巡邏著周圍。
“這就是雷淵澗嗎。”陳揚一行人爬上一處高峰,隱蔽的躲藏著,看著遠處的山澗不由的心悸。
上空雷霆狂嘯,下面迷霧彌漫,里面仿佛隱藏著滔天巨獸,令人膽寒。
在望著周邊巡邏的戰(zhàn)隊,就隨意一看,至少都有十支A級戰(zhàn)隊。
這副架勢,除了考核當天,他便在也沒見過了。
“真是壯觀。”
其余人也躲藏在草叢之中,而后目光望著四周環(huán)境,都是不由得咂了咂嘴,不愧是獵殺禁忌靈獸的盛事,這般規(guī)模,當真唯有浩蕩二字方可形容。
陳揚頗為震撼的,在那鋪天蓋地的人影中,他能夠察覺到不少隱晦而強大的氣息,甚至比起他之前遇到人都要強烈,看得出來,這里面肯定藏有S級學員的人。
陳揚的視線掃過平原,然后突然頓在了中央一大批身穿黑袍,背負著長劍的人影處,這些人的身體之上,彌漫著凌厲的劍氣,鋒利得猶如要洞穿這天地。
視野旋即凝在了那最前方,那里,有著一名看上去并不是特別起眼的男子,但那自其體內(nèi)滲透出來的鋒利之氣,就連陳揚,眼神都是微微一凝。
“那便是玉劍門的弟子,那為首者便是如今他們年輕一輩最優(yōu)秀的人,藤鷹,青銅頂峰的實力,攻擊力極端兇橫?!痹陉悡P視線望著那名男子時,身旁的凌寒,目光冰冷,充滿濃濃殺意。出聲說道。
“哦?”陳揚眉頭微挑,他便是玉劍門S級學員,那此行可要跟他好好玩玩了。
“左邊那批白衣人,而符宗的年輕一輩之中最厲害的人,是一名叫做婉兒的女子,攻擊手段,無形莫測。”凌寒指向另外兩處,接著道。
陳揚的視線順著望過去,只見得在那群白衣人影前方,一名白裙女子,優(yōu)雅而立,其容貌倒也是相當?shù)木拢贿^最令得人印象深刻的,卻是她那一頭雪白長發(fā),輕風吹拂而來,猶如雪花飄舞,看上去極其柔軟,惹人愛憐,但周圍凝滯的空間,看得出來,她極不簡單。
陳揚感嘆了一番后,又是看向另外一處,那里有著大批的彪形大漢,他們很多人都是赤著胳膊,身體之上,青筋如虬龍,一股股洪荒般的波動,散發(fā)出來,令得他們看上去猶如人形靈獸。
而陳揚的視線在他們身上一掃后,便是停留在了那最前方體態(tài)正常的男子身上,與其他人相比,他的體型并不出眾。
然,陳揚的錯愕僅僅只是持續(xù)了一瞬便是消散而去,因為從后方那些彪形大漢看向前者的目光中,他能夠看見一種敬畏之色。
“嗯,那個男子,便是霸體殿的S級學員,武濤,身軀強度恐怕都快達到白銀級別?!绷韬氐目粗f道。
若要說這里身軀強度最為強大,恐怕就要屬武濤了,畢竟他們出身就是專門修煉肉身的。
“果然是妖孽云集啊...”陳揚輕笑道,這些人來自各自的宗派中最頂級的強者,來獵殺禁忌靈獸,倒還真是有意思...
突然,中央的人群中一陣騷動,一群身穿白袍,神態(tài)自傲的學員,緩緩走到各個勢力的最中央。
陳揚看著為首的一名霸氣側漏的男子,眼眸一凝,語氣變得冰冷,緩緩說道:
“天府子弟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