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算吞入千般悲傷,飲下萬般苦痛,也必須好好地活著!
哪怕只能默默地陪著她……
可現(xiàn)在,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愿望,似乎老天爺也不愿成全。
想起她那無波又無瀾的眼神,如同殺人又放火,心臟仿佛有猛獸撕咬,再次痛得無法呼吸。
她會不會看不起自己?
走得如此決絕,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說明嗎?
最后的尊嚴(yán),如同倒塌的城墻,在此刻碎得一塌糊涂……
奔潰,矛盾,挫敗,自責(zé),無助,痛苦,不甘,各種情緒如狂浪,猛烈襲擊他的身和心,最后,只能將頭埋進了雙腿之間……
進,不得相守,退,又不能相忘……
雙肩不停地顫抖著,不見半滴淚,可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在詮釋他的奔潰和絕望……
人去緣盡情難斷,紅塵來去終成空……
越想,心臟如同猛獸撕咬,痛到無法呼吸,身體不受控制地往雪地里倒……
等江瀚趕來時,南宮璟平躺在雪地里,心跳微弱,身體冰涼,渾身泛著死氣……
五年后
郁金香
俊美無雙的男孩單手撐著下巴,半趴在窗臺,身高一米七左右,黑色運動服包裹著他消瘦的身體,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淡藍色的眼眸深不見底,比較突兀的是,他的懷里緊抱著一只軟萌軟萌的兔子。
旁邊的窗臺上擺著一個相框,里面的一家三口身著親子裝,男孩坐在爸爸的脖子上,男人緊緊地攬住女人。
三人不僅顏值高,而且還笑得非常開心。
男孩旁邊的黑獅子正趴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霸氣的眼眸盯著電視機一動不動,如同慵懶的玩具,完全感受不到屬于獅王的危險氣息。
只見從門口走進一位帥氣男孩,劍眉高鼻,身材高挑,框架眼鏡顯得十分死板,但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沉穩(wěn)氣息,莫名令人信任。
男孩名叫喬一鳴,十八歲,智商高達二百,心思縝密,智慧過人,碩博連讀,兩年前畢業(yè),順利通過考核,從一眾選拔中脫穎而出,成為了瑾瑜的特別助理,一旦正式交權(quán),他的地位等同于現(xiàn)在的江恒。
只見他筆直地走到瑾瑜面前,微微頷首,恭恭敬敬道:“少爺,暫時只能查到大少進入了北方邊境,具體位置查不到,如果動用太多的支線,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
瑾瑜雙眸微閃,藍眸深邃又詭譎難測,不急不緩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喬一鳴愣了一秒,隨后默不作聲地立在一旁。
他從小就自命不凡,只要他想,就沒有做不成的事,也從來沒有他贏不了的人……
直到瑾瑜的出現(xiàn),刷新了他所有的記錄,一開始他也不甘心,所以公然挑戰(zhàn),怎么也想不到,無論和他比什么,他像是必輸者一般,愣是沒有再贏過。
直到得知他的真實身份,霎時輸?shù)眯姆诜吘谷思业母改副揪褪菑姾返綗o人能敵的存在。
“瑾瑜?”秦麗的聲音含著不加掩飾的驚訝,五年了,這個號碼在她的手機就像是僵尸號,從未聯(lián)絡(luò)過,撥過去就是通話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