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季彰帶著春香樓新收的姑娘急忙趕回千葉山莊,而春香樓對面的一個角落,一個看似小廝的男子瞥見冷季彰火急火燎上了馬背,吩咐著馬夫趕快驅(qū)車離開的時候,也默默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若是他沒有料錯,前來領(lǐng)人定是厲王府的人,只因厲王府中的男子個個貌美如花,連管事的總管也是才俊,想到這里,小廝會心一笑,主人的計謀成功了。
另一邊,看著第二次來到這個偏僻地小巷,宮婉心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零零散散走著的百姓,立馬跑進那個破舊不堪的房屋,來到虛掩的門口,宮婉心小聲喊道,“香姨,香姨,”
正在房中收拾殘碎破布的成氏聞言,眸中閃過驚喜,小姐怎么來了?
連忙放下手中混亂地布條,起身向門口走去。
“小姐?!”
成氏打開門一看,只見門外站在一衣著凌亂,全身狼狽不堪且蓬頭垢面的女子,唯有亂糟糟地發(fā)絲下露出一雙有神地眸子,女子神情淡定,一臉自然,令成氏有些驚異,倘若不是小姐的聲音,她永遠都不相信面前的女子會是宮府捧上天的嫡女,宮婉心。
“香姨,現(xiàn)在情況緊急,沒時間跟你解釋,你先去給我找身衣服吧?!币豢吹匠墒洗蜷_門,宮婉心快速地竄進屋里,轉(zhuǎn)身對著成氏說道。
“好…好,”有些不明情況地成氏只得順著她的話做,看著宮婉心這副打扮,腦中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成氏走進房間,拿出一套還算看得過去的衣服放在宮婉心面前,緊接著看著宮婉心一臉臟兮兮地模樣,又轉(zhuǎn)身向門外跑出,進來的時候,手中端著一盆溫水。
“小姐,先洗洗身子?!?br/>
當(dāng)成氏幫宮婉心脫下身上那凌亂不堪地的衣物時,看著裸露在外的背上布滿了青紫污痕,眼眶不由得集聚淚水,“小姐?!”
這是,成氏到底是過來人,看著小姐背上的痕跡,便明白了她經(jīng)歷過怎樣的事,昨晚,小姐回去的路上發(fā)生了什么?
“香姨,別擔(dān)心,不就是被狗咬了一下嗎?我沒事的?!睂m婉心抓著一臉淚水地成氏,滿不在乎地說著。
成氏很是心痛,小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啊,一個女子最珍貴的東西便是干凈地身子,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就被侮辱了,這要如何是好啊?
“小姐,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您…。都怪賤婦笨!硬是讓小姐講了數(shù)次,不然,也不會耽擱回府的時間,都怪賤婦??!”
成氏拉著宮婉心地手,滿臉的自責(zé)和悔恨,要不是她,小姐就不會遭受這樣的痛苦。
“香姨,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太傻,分不清這世上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興許,經(jīng)過這一教訓(xùn),我會有所改變的。”就算沒了身子又怎樣,她只要有疼愛她的娘親和爹爹以及兄長,這些就足夠了,其余的,她不在乎!而且,她還沒有親眼看見她那個假心假意的姐姐和那個負(fù)心男人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她不會就這樣倒下的!
在成氏的幫助下,宮婉心快速換下身上的衣物,手腕上的痕跡也在成氏細(xì)心地裝扮下,用一根布條打上蝴蝶結(jié)遮掩住,勃頸上的痕跡也被頭發(fā)很好的遮蓋。
在成氏多番地注視下,確定宮婉心身上沒有其他不對之處后,帶著成氏一起趕回宮府,有成氏這一證人,也好讓她有借口堵上昨晚的‘不幸’之事。
一路上,宮婉心已經(jīng)多次安慰成氏不要自責(zé),并將已經(jīng)想好的借口告訴她。
畢竟,這是關(guān)于女子名節(jié)問題,成氏知道這層厲害關(guān)系,垂著自責(zé)地眼,點頭之余暗自擦拭著眼角地淚花。
宮府蘭苑,清晨。
白蘭看著空蕩蕩地院門口,心中詫異,昨日心兒出了府,理應(yīng)一回府便會跟她說說府外趣事,但昨晚,忙著跟政風(fēng)…。
以致忘了問問婉心閣的婆子,心兒的平安回府了沒?
而到了現(xiàn)在,更是沒個動靜,哪知今早一起,眼皮就跳個不停,思及間,想起了心兒還沒有著人來報平安,連聲喚人,白蘭吩咐著丫鬟去婉心閣看看三小姐安全回府了沒?
“夫人,小姐身邊的丫鬟小芳求見?!卑滋m斂下眸中的擔(dān)憂,看著喜鵲匆忙地從院口進來。
“心兒身邊的丫鬟?”
“是的,夫人?!鼻逍愕啬橗媱澾^一抹擔(dān)憂,喜鵲柔順道。
“讓她進來吧?!?br/>
應(yīng)聲,喜鵲轉(zhuǎn)身將一個神色恐慌地丫鬟帶到白蘭面前,便站在一邊。
只見小芳看著白蘭,就跪倒在白蘭面前,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神色很是害怕,“夫人,不好了,小姐不見了?!?br/>
白蘭看著面前熟悉地臉,在想著心兒身邊就只帶著眼前這一個丫鬟,可剛才這丫鬟一進來便是一臉的慌色,不由得,心中的恐慌更加真實,此時,聽到丫鬟所說的話,本就沉緩下來的臉霎時變得蒼白。
“你說什么!”
白蘭急身走到小芳面前,死死攥緊她的肩膀,瞪著不可置信地瞳孔,吼道,“你說心兒不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芳被拽的生疼,可目光觸及夫人泛紅地眸子,心下更是害怕,顫抖說道,“就是在昨晚,我和小姐在回來的路上,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幾個黑影,我那時害怕,就嚇暈過去了,直到今天早晨奴婢一醒來,身邊便沒了小姐的蹤影,所以,奴婢找不著小姐,就急忙趕回來通知夫人。”
一口氣說完,小芳還是有些小聰明,宮婉心與成氏之間的話,她一點也沒透露。
白蘭聽完,一個踉蹌退下,要不是旁邊的喜鵲眼疾手快,說不定就這樣倒在地上,就著喜鵲的身子,白蘭對著小芳就是一陣痛罵,“你個沒用的奴才,連小姐都照顧不好,我們宮府還要你作甚?要是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我立馬打殺了你!”
而身邊的喜鵲適時說道,“夫人,我們眼下該是派人去尋三小姐了。”
“對,找心兒重要,來人,立馬出動宮府所有的家丁,去府外尋小姐,快去!”
白蘭這時也緩了一口氣,抬腿向大門方向走去,眼下不是慌亂的時候,上朝的宮政風(fēng)還未回來,她要先冷靜下來想想心兒被誰抓走了,昨晚,宮府附近出現(xiàn)了黑衣人?
思量間,白蘭無欲無求地目光中閃過一絲驚慌,難道,那人開始準(zhǔn)備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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