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是很擅長謀略嗎?”
謝必安取笑了我一句隨即冷聲道:“這世間大奸大惡的人多了去了,我也見過不少,但是他們很多人都有一個特性!”
聞言我好奇地問道:“什么特性?”
謝必安沉默了片刻平淡地說道:“他們從表面上看都是善良的,是站在正義的一方的!”
說著他突然笑了笑:“他們的演技可比這個林飛要高明得多,至于這林飛,若是那些人在這里的話可能只會在心底暗暗取笑他學藝不精吧!”
我有些詫異地問道:“僅僅靠著這個來判斷他有問題不太靠譜吧?”
謝必安沉聲道:“其實我已經(jīng)大概替你理出一個真相來了,無非就是錢財二字罷了!”
聞言我愣了下很快就想通了他的意思:“你是說……這個林飛貪圖他大哥的錢財……他才是幕后黑手?!”
聞言謝必安肯定地說道:“沒錯,其實你仔細想想應該也能想的明白的,若他是幕后黑手的話一切事情不就都可以說得通了嗎?”
聞言我探頭直勾勾地盯著依舊躺在菜地里不斷地*著的林飛,看著他慘淡的樣子實在是不能相信他是這兩日發(fā)生的所有事情的幕后黑手。
可仔細想想我卻驚訝地發(fā)覺謝必安說的還挺有道理的,若這林飛是幕后黑手的話,他作案的動機倒也簡單,無非是貪圖林騰的錢財罷了。
只不過還是有些說不通的地方,就比如說那個破門而出的厲鬼和林強身上的傷口,這可不是他林飛一個普通人能辦得到的,除非……
“除非那個厲鬼是他的同謀!”
謝必安替我說出了我心中所想,隨即笑了笑說道:“八九不離十了,至于那個同謀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女鬼和老人其中之一了!”
聞言我沉吟了片刻有些不解地問道:“那他這會兒演這么一出是要干什么呢?”
謝必安冷聲道:“還能做什么?自然是要滅你們口了,這種事情也只有做到干干凈凈才能夠后顧之憂!”
我打了個冷顫苦笑道:“我覺著你可比他要厲害多了,這要是你來謀劃這一切陰謀的話,我肯定沒辦法察覺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聞言謝必安卻是突然沉默了下來,我倒是不疑有他,因為我暫時根本沒心思去胡思亂想,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認真想一想我也還是沒覺著這個林飛這兩日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或者說是露出了什么馬腳來被我和晷斌全發(fā)現(xiàn)。
但是謝必安卻僅憑著對納西奸惡之人的經(jīng)驗直言林飛不是個好東西,出于對他習慣性的信任,我很快就在心底默認了他所說的話——這個林飛有問題!
我的思緒有些亂,我還是沒理清楚一些細節(jié),這個林飛作案的動機倒是有了,但是很多事情還是不好解釋。
就比如那個女鬼的事情,以及那個老人,他們兩個究竟誰才是那個從胭脂盒里面逃出來的厲鬼呢?
眼下我已經(jīng)將我先前對于老人的肯定全盤推翻了,且不說他是不是厲鬼,僅僅是他突然背信棄義從警車旁消失就已經(jīng)讓我不再相信他了。
謝必安似乎是看見了我的愁容立馬給我指了一條明路:“把所有人都抓起來問個清楚不就都明白了嗎?!”
聞言我愣了下苦笑道:“說的簡單,可我上哪去抓人???”
謝必安笑道:“這個簡單,直接審問這個林飛就好了,在無法抗拒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言罷謝必安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他也不管我驚訝的表情徑直向躺在草地里的林飛走去,我并沒有現(xiàn)身跟著他而是繼續(xù)躲在了這平房后邊看著謝必安審問林飛。
林飛一直躺在草地上*,我并沒有給他叫救護車,我是想著他要是真有問題的話,我可不能讓那些醫(yī)生把他給帶走咯,所以就一直拖著他。
林飛倒是執(zhí)著一直躺在草地上*,這就讓我有些懷疑謝必安的經(jīng)驗之談了,這林飛要真的是壞人的話未免也太能演戲了吧!
謝必安走到了林飛身前,林飛抬眼看了他一眼卻是誤把他當成了醫(yī)生急忙聲淚俱下地痛呼道:“醫(yī)生趕緊帶我去醫(yī)院吧,我這胸口痛的要死,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內傷!”
謝必安不為所動地看著他突然開口喝問道:“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聞言林飛愣了下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卻是故作平靜地問道:“什么我做的?”
說著他還在地上打了個滾:“嘶~我這胸口真的是痛得要命,醫(yī)生你還是趕緊給我看看吧!”
謝必安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卻突然笑了笑彎腰慢慢地靠近了林飛:“來!我給你看看!”
說著他慢慢地伸出手向林飛的胸口摸去,我有些緊張地看著這一幕,生怕那個林飛突然偷襲謝必安,卻不料一直到謝必安將手放在林飛的胸口,林飛也沒有給出什么過激的反應來。
謝必安卻是笑了笑:“倒是真的受了不輕的傷……只不過是自己打的吧?”
說著他突然站了起來看著臉色變得陰晴不定的林飛笑道:“你這演技糊弄糊弄外行還成,在我眼里卻是有些幼稚了!”
頓了頓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向林飛說冷聲道:“說說吧,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一下,我懶得和你動手!”
我雖然有些不爽他這會兒還要說我一嘴,但還是有些崇拜地看著他,這也太能裝了吧!什么叫做我懶得和你動手,比起這個,我所謂的豆仙姑實在是比他低了好幾個層次!
他自信地笑了笑看著躺在地上臉色晦暗不定的林飛笑道:“怎么?需要些時間來考慮一下該怎么糊弄我?”
頓了頓他突然高聲道:“我猜你是為了你大哥的錢財吧?”
聞言林飛身體一僵眼神有些驚恐卻仍舊嘴硬道:“你……你在說什么呢?!你究竟是不是醫(yī)生???!”
聞言謝必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到現(xiàn)在還和我演,也是看不清楚形勢的廢物!”
說著他抬手一揮,林飛竟然不受控制地凌空飛了起來,林飛有些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腳慢慢地離開地面,隨即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在他眼里深不可測的男人臉色突然變得灰敗起來。
“我交代!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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