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教徒有些不滿地看著自己的攻擊傷害,這就是青銅裝和白板裝的差距,法師的攻擊從來都比戰(zhàn)士還高很多,但是現(xiàn)在情況被倒轉了過來。
流星飛狐和異教徒不停手地攻擊,身后的血蟲緊接著就要追上來了,這時五秒時間剛剛好到了,吳勝的光爆術準備完畢!
一顆超巨型的光球被吳勝揮舞著甩出去,落在血蟲和恢復了活動能力的血蟲精英之間,升起了空前的爆炸,強大的氣流掃蕩著周圍,波及了附近所有的血蟲。
“叮!擊殺普通怪血蟲,獲得10點經驗值?!?br/>
“叮!擊殺普通怪血蟲,獲得10點經驗值。”
“叮!擊殺普通怪血蟲,獲得10點經驗值。”
“叮!擊殺普通怪血蟲,獲得10點經驗值?!?br/>
“叮!光爆術擊中血蟲精英,造成250%魔法攻擊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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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條血蟲在爆炸中瞬間被淹沒,支離破碎,人間蒸發(fā)般在原地消失了。
流星飛狐和異教徒為躲避已經跑到了旁邊的草叢中蹲下,待爆炸平息后才慢慢地抬起頭看看四周。
“哇??!什么啊這是?”流星飛狐一轉頭,旁邊那塊‘石頭’竟然動了一下,嚇得他跳起來驚恐地注視著。
仔細一看,那塊‘石頭’抬起了一顆頭,竟然是那個開打時不見人影的采藥人,現(xiàn)在蹲在這里當蘑菇,存在感低下的他躲起來誰也別想看到他。
“飛狐,頂住血蟲精英,異教徒全力輸出,不用理仇恨?!眳莿龠@時還待在血蟲精英的上面,它身上的甲殼已經破裂得不像樣了,還勉強掛在上面權當遮掩。
“是,老大?!绷餍秋w狐一聲應下拿起盾牌,開足馬力轟然撞上血蟲精英,震得對方往后跌了幾下,暴怒地猛擊回去。
“碰!”躲在盾牌后的流星飛狐感覺到一股大力從手臂上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仰頭看見了幾顆奧術飛彈如流星隕落劃過天際。
“干得好,飛狐六點鐘站位,異教徒把血蟲精英轟過去,飛狐站穩(wěn)了!”吳勝此刻還定在血蟲精英身上,異教徒的魔法將它轟擊到流星飛狐那邊去,一下接一下地不間斷攻擊。
流星飛狐站穩(wěn)了腳跟,這次更加地專注在飄移過來的血蟲精英身上,恰準時機低頭如一輛飆速的悍馬猛沖了過去。
血蟲精英被流星飛狐這么全力一頂,直接被翻轉了一圈,吳勝趁這機會拔出了松木法杖,身形滑向了血蟲精英的下方,將松木法杖直立著插在土里,翻身后退。
“嚓!”血蟲精英驚人的體重加上落下的力量,松木法杖頂端發(fā)出了刺破布帛的撕裂聲響,將血蟲精英前后穿了個透亮的血洞,露出一截尖銳的松木法杖。
“叮!血蟲精英陷入重傷狀態(tài),定身5秒?!?br/>
“叮!松木法杖的耐久度下降到0%,已被摧毀報銷?!?br/>
吳勝毫不痛惜地從背包里拿出新的松木法杖,新手裝太多了沒辦法,只有拿來浪費了。
五秒鐘,足夠讓三人盡情地發(fā)揮出最強攻擊,連綿不絕的魔法,劈砍落在血蟲精英的身上,血蟲精英的血條明顯地一點一點在縮短,已經剩下22%。
還是流星飛狐的三連斬冷卻較快,就在血蟲精英恢復活動能力正要反擊時,流星飛狐的梅花斧上亮起了技能的光效,三道流光一閃而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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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蟲精英的血條猛掉,掉到了最后的4%苦苦支撐,這時異教徒和吳勝同時開火,完成了血蟲精英的擊殺。
“叮!擊殺精英怪血蟲精英,獲得300點經驗值?!?br/>
吳勝的經驗條暴漲到57%,異教徒更是直接升上了3級,緊緊地追了上來。
“嗚呼!我們成功了!”流星飛狐很是疲憊地癱倒在草地上,右手伸直揮舞了幾下后便無力地放下,再也不想起來了。
這次輪到異教徒去摸尸體,他的手氣紅得不知該怎么說,是不是系統(tǒng)之前都沒爆過青銅裝現(xiàn)在來彌補他了?
白面包就直接出了五個,感覺比銅幣還要爛大街,血蟲精英一慷慨起來真是財神都想跳樓。
小型生命恢復藥劑,這是傳說中打救全世界,喝一口龍精虎猛的小紅!在大胡子那里吳勝還不舍得買,太貴了,血蟲精英也只出了一罐。
此外還有一些新手裝,都是些破爛,異教徒在里面還找到了一枚戒指,和瑪格麗特的欲望應該是親戚。
摩洛克的貪婪(任務道具)
說明:古樸無華的黑銅戒指,戒指其實是由純金打造的,外面包了一層黑銅,曾是傳奇地精大盜摩洛克的佩戴物,摸遍了全大陸的奇珍異寶。
注:不可出售,不可丟棄
血蟲精英還爆了一個銀幣,難怪以前的游戲公會都重點關注在開荒和刷副本的活動上,副本真的是讓人迅速進化的寶地。
“你們都吃面包,把體力值回滿?!眳莿倌米咭粋€白面包吃了下去,剩下的讓他們兩個人分。
“老大,小紅呢?”異教徒握著一瓶紅色的藥劑問道。
“給飛狐收著,他才是最需要這種東西的人。”吳勝盤坐在原地休息說道。
采藥人帕斯卡等到風平浪靜,什么都已經過去了的時候才從草叢里爬出來,這貨比老鼠還膽小。
隊伍三人都在休息著恢復體力值,一分鐘后所有人的狀態(tài)都完全恢復,站起身走向血蟲谷出去的路上。
“老大,那里就是副本出口?感覺不像啊?!绷餍秋w狐跑到最前頭眺望了一下,然后回來對吳勝說道。
“怎么?那里是什么樣子?”吳勝反問,流星飛狐也不至于認不清副本出口在哪里。
“走過這道關卡,對面那里是一片荒地,泥土都是棕紅色的,上面龜裂的痕跡非常明顯,連一棵花草樹木都沒有?!绷餍秋w狐眼珠子轉向右上角,描述著之前看到的景象。
“荒地?這里鳥語花香的,只是多了幾條惡心的蟲子,怎么會有荒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