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著自己的腦袋,真想要將自己的腦袋給敲碎。
可能是因為中途遇到席鈞焱的關系,讓我沒有什么興致和肖薇去賣別的東西。
我去紅酒商場買了兩瓶的紅酒之后,便和肖薇一同離開。
誰知道,我剛去了一個洗手間,裝著衣服的手提袋,連帶著紅酒都不見了。
我問了肖薇才知道,有人將我們的東西搶走了,肖薇已經(jīng)報警了,警方還將我們帶回警局,詢問我們事件的起因發(fā)展,我壓根就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我們買的衣服和紅酒會被人搶走?
那些東西,根本不算是很值錢,當時我的錢包放在里面,他們將我的錢包拿出來,反而就帶走這兩樣東西,簡直匪夷所思。
從警局出來,天色已經(jīng)晚了,我和肖薇兩個人搗鼓這么半天,結果什么都沒有買到,我和她的情緒都很低落。
陸斯年開車過來接我,大概也是聽說我的東西被小偷搶走,所以不放心過來接我。
原本我是讓陸斯年在別墅等我做飯的,現(xiàn)在什么都泡湯了。
“真不知道這個小偷是怎么回事?錢不要,偷我們買的衣服做什么?那個衣服值多少錢?有錢包里的錢多嗎?他是不是腦殘?”
肖薇再回去的時候,一直喋喋不休,氣呼呼道。
我聽到肖薇的話,也有些頭疼,按了按頭疼的太陽穴,沒有說話。
陸斯年先送肖薇回去,才帶著我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我可憐兮兮的看著陸斯年清雋的側臉,嘀咕道:“斯年,我也覺得今天太倒霉了?!?br/>
“沒事,下一次注意就好了,這件事情,我會派人調(diào)查清楚的。”
陸斯年依舊用溫和的語氣,對著我說話道。
我聽了陸斯年的話,眨了眨眼睛,嘆息道:“我知道……只是……有些膈應罷了。”
我扭扭捏捏半天才被肖薇說服買的情趣衣服,就這個樣子……被人拿走了,可想而知,我的心情有多么的復雜了。
“沒事,今晚我們就不回去吃飯了,我?guī)闳ネ饷娉园??!?br/>
陸斯年好笑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輕笑道。
我看著陸斯年,抱怨道:“我原本想要給你做飯吃的,現(xiàn)在都被這個小偷給攪和了?!?br/>
陸斯年只是笑了笑,臉上依舊帶著俊逸溫和的微笑。
我撐著下巴,認真的看著陸斯年的臉,越看覺得陸斯年越好看。
看著看著,竟然發(fā)現(xiàn),陸斯年的臉變成了席鈞焱的臉,嚇到我,立刻將視線收回來。
陸斯年是陸斯年,席鈞焱是席鈞焱……我怎么會將陸斯年看成是席鈞焱?
我真的……瘋了……而且瘋的很徹底。
“怎么了?”陸斯年大概也是看出我奇怪的反應,眉頭微微皺了皺,對著我問道。
“沒……沒事?!?br/>
我回過神,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對著陸斯年慌張的搖頭道。
看到我這個樣子,陸斯年只是皺了皺眉,眉目間依舊帶著淡淡的溫和。
見他不說話,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我握緊拳頭,慢慢松開之后,讓腦子冷靜下來。
喬念,你真的瘋了?你剛才究竟在想什么?
你竟然……還在想著席鈞焱?
……
那天之后,我和陸斯年的關系變得越發(fā)的微妙,雖然我預計的目標沒有達到,那天我和陸斯年在日本餐廳吃了飯之后,陸斯年便送我回家了。
晚上我們躺在一起,他也只是抱著我,叫我的名字。
除此之外,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我抓了抓頭發(fā),想著陸斯年,越想,我的腦袋更是難受。
我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文件放下之后,摸著自己的額頭。
額頭上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只剩下一個小小的疤痕,很淺,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中午陸斯年給我打電話,他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讓我一個人吃飯。
我打電話給肖薇,想要問她有沒有時間,結果她和男朋友約會去了。
無奈,我只好拿著車鑰匙和錢包,自己一個人去吃飯。
我找了公司附近的餐廳,將就著吃,誰知道,剛吃了一半之后,一股惡心感涌上來,我忍不住捂著嘴巴,慌張的離開座位。
我走到洗手間,難受的干嘔起來,吐出來的,全部都是酸水。
我吐了很久,就連膽汁都像是要吐出來一樣。
我慌張的將嘴巴擦干凈之后,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看著鏡子中面容憔悴的自己,我苦笑一聲,搖搖晃晃的便離開洗手間,卻看到同樣過來洗手間的慕秋瓷。
她看到我之后,那張佯裝癡傻的臉,微微閃過些許的暗光。
她走進我,對著我冷冰冰道:“又是你,還真是陰魂不散?!?br/>
“慕秋瓷,你裝瘋賣傻,有什么目的?”
我將胃部的不舒服強行壓下之后,擰眉對著慕秋瓷問道。
她明明就很清醒,為什么要在席鈞焱的面前假裝失憶和癡傻?
“我的事情和你無關,你只需要知道,席鈞焱是我的男人, 不許你在接近席鈞焱,聽清楚沒有。”慕秋瓷冷冰冰的看著我,像是要將我生吞一樣。
看著慕秋瓷臉上的猙獰和憤怒,我心下一陣冷笑。
我真的應該讓席鈞焱好好看看慕秋瓷這個樣子。
席鈞焱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難不成,就是這種恐怖的樣子?
想到這里,我莫名的覺得心寒不已。
我目送著慕秋瓷離開的背影,摸著自己難受的胃部,才回到餐廳。
剛坐下,便看到席鈞焱起身,朝著我這邊過來。
我抬起眼皮,隱忍著心中的顫抖,淡淡道:“席總也來這家餐廳用餐?真是巧。”
“剛才慕慕進去用餐,你看到她了?”
席鈞焱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黝黑的眸子,帶著淡淡的光芒。
我一聽,只是挑眉,懶洋洋道:“哦,看到了……所以……席總有什么指示?”
席鈞焱看我這個樣子,眼眸微微一沉,聲音裹著冷淡的寒氣:“我不希望你傷害慕慕?!?br/>
傷害慕秋瓷?原來在席鈞焱的心中,我就是這種女人?會隨意傷害別人的女人?
我聽了之后,心中涌起一股的憤怒,我啪的一聲,起身朝著席鈞焱冷笑道:“傷害?你覺得我傷害了慕秋瓷什么?”
席鈞焱擰眉,似乎對我這種不可理喻的樣子弄得有些煩。
就在我和席鈞焱對視的時候,餐廳的經(jīng)理突然慌張的走過來,靠近席鈞焱的耳邊,對著席鈞焱說了幾聲。
席鈞焱聽了之后,臉色微變,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衣服。
“喬念,你對慕秋瓷做了什么?”
我被席鈞焱用這種方式對待,他又朝著我發(fā)出怒吼,我一時之間,有些被嚇到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放開我?!彼ブ业牧庠絹碓酱?,我難受的只能不停地抓著席鈞焱的手臂,對著他怒道。
可是,不管我怎么掙扎,席鈞焱還是緊緊的揪住我的衣服沒有松開我,反而將我一把按在身后的餐桌上。
堅硬的桌子,觸及到了我的后背,疼的我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我抬起頭,看到席鈞焱,表情憤怒的看著席鈞焱。
“席鈞焱……你干什么?”
“干什么?這句話,不是應該我問你的嗎?你剛才對慕秋瓷做了什么?你說?!?br/>
“我……什么都沒有做,你放開我?!?br/>
原本我的胃部就很不舒服,現(xiàn)在被席鈞焱用這種暴戾的動作對待,我更是難受到了極點。
我推著席鈞焱的身體,努力的想要將席鈞焱的身體推開,可是,席鈞焱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沒法。
“老板,慕小姐昏過去了?!崩潇驮谶@個時候,抱著受傷的慕秋瓷走過來。
慕秋瓷的額頭還有血在流,看起來就像是被人拿東西砸了一樣。
我剛才離開的時候,慕秋瓷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會受傷?
我看著席鈞焱將慕秋瓷抱在懷里,離開的時候,席鈞焱還滿臉陰鷙甚至可怕的朝著我冷酷道:“要是慕秋瓷出什么事情,我絕對要你好看?!?br/>
又是這個樣子,上一次慕秋瓷摔倒,席鈞焱也說是我推的,席鈞焱憑什么這個樣子懷疑我?
我根本什么都沒有做?
“咳咳咳。,”席鈞焱和冷焱離開之后,我的喉嚨有些不舒服,我近乎狼狽的捂住嘴巴咳嗽起來。
餐廳的經(jīng)理走進我,擔憂道:“陸太太,你感覺怎么樣?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慕小姐受傷席總會這個樣子對你?”
聽了經(jīng)理的話,我有些惱怒道:“誰知道,席鈞焱抽風?!?br/>
我平復一下情緒之后,才離開餐廳。
發(fā)生這種事情,我根本就沒有心情在吃飯了。
很快,新聞報紙上就出現(xiàn)了我傷害慕秋瓷的新聞。
我都不知道那些報紙媒體是怎么撲風捉影的,說的好像是他們就在現(xiàn)場一樣。
我拿起桌上的報紙,冷淡的掃了一眼之后,便將報紙放下,頭疼的將身體靠在椅子上。
面前的文件,我還一個都沒有看,一點心情都沒有。
肖薇大概也是看了新聞,還特意打電話問我,報紙上的內(nèi)容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肖薇才掛斷電話。
我平復了一下情緒之后,剛想要端起桌上的咖啡喝的時候,莫名的想要吐。
我擰眉,放下咖啡,跑進辦公室的洗手間將胃部的酸水嘔出來。
吐完之后,整個人都更好一點,我拿起一邊干凈的毛巾,將嘴巴擦干凈之后,眉頭狠狠皺了皺。
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最近會這個樣子?什么東西都吃不下,就想要吐?我以前從來都不會這個樣子的?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