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凌涵醒過來了。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身邊的戴先生,心里好安慰。
戴先生見到她醒了,忙問:"你好點沒有?"
凌涵感激地說:"我好多了,謝謝你。"
"傻丫頭,跟我還客氣什么。"戴先生撫摸著她的頭發(fā)說,"餓不餓?我去給你買早餐。"
他剛一轉(zhuǎn)身,就被凌涵抓住了手:"不要走。"凌涵的那只手因靜脈注射而微微鼓漲起來。戴先生握住她那只插著管子的手,安慰說:"我一會兒就回來,放心。"
凌涵松開了戴先生的手,見他走到病房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不一會兒,戴先生就拿著醫(yī)院里的營養(yǎng)早餐回來了。
"你身體太弱了,需要補充營養(yǎng)。"
他讓醫(yī)護人員端來熱水,擰干毛巾,親自替凌涵擦了臉和手,又漱了口。凌涵感受到溫?zé)岬拿砩仙l(fā)出來的溫度,以及戴先生如此細(xì)膩的照顧,她覺得很舒服很親切。梳洗完畢,醫(yī)護人員端著臉盆和毛巾出去了。
戴先生要喂凌涵吃早餐。凌涵掙扎著坐起來,說:"我自己可以。"
戴先生按住她:"哎,我好不容易有個可以照顧你的機會,你就讓我好好表現(xiàn)嗎?"
“我只是不想麻煩你。”
“就讓我對你好吧?!?br/>
凌涵無力辯解,微笑看著他為自己做一切。她一口接一口吃著戴先生喂給她的早餐,桌子上還有一瓶牛奶。戴先生打開瓶蓋,插了一根吸管,送到凌涵唇邊。她吸了一口:"是熱的。"
"嗯,醫(yī)院的用餐間里有微波爐,牛奶熱了幾分鐘。"戴先生邊說邊用紙巾替她擦嘴。
“你整個晚上都沒有睡,一直守在我身邊?。俊?br/>
“嗯,我要你一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br/>
凌涵心里很感動,很溫暖,眼淚流出來,卻是幸福的。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好過。
這個時候醫(yī)生過來了,不是那個急診室里的醫(yī)生,是另一個醫(yī)生。他和戴先生一見面,就立刻擁抱對方,如同老朋友一般。
"Ken,好久不見。"
"Jason,好久不見。"
戴先生和杰森醫(yī)生熱切地交談著。他問戴先生這位年輕的小姐是什么人。戴先生說是一位朋友,那人意味深長地笑了。杰森醫(yī)生向凌涵伸出手,凌涵躺在病床上也伸出手,兩人初次見面,簡單握了握手。杰森醫(yī)生很熱情,屬于自來熟的那種。
他松開凌涵的手,看了一眼戴先生,不懷好意地笑著說:"她很漂亮。"
戴先生知道他的意思,笑著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她是我的?!?br/>
一旁的凌涵聽到他們的對話,沒有出聲,只是臉上熱熱的。
杰森告訴戴先生,剛才從主治醫(yī)生那兒聽說凌涵的身體很虛弱,貧血癥狀比較嚴(yán)重,建議平時飲食均衡,注意鍛練。戴先生很感激他,向他道了謝。交談一會兒,杰森醫(yī)生要走了,他和戴先生道別,然后又和凌涵道別。
這個人說話爽利干脆,言談幽默,相比較而言,戴先生更顯得莊重謙遜。杰森的幽默是夸張的,有時令人接受不了;而戴先生的風(fēng)趣恰到好處,讓人難以拒絕。兩人氣質(zhì)迥異,竟然也能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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