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契機(jī)?何謂先天契機(jī)??”
周毅凝眉,漸入沉思,心神沉入意識之內(nèi),等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店小二站在自己面前。
“客官?客官?小店打樣了…”
周毅抬眉朝外看去,窗外天色昏暗,將至深夜。
“這么晚了么?”
周毅搖頭苦笑,拿出些許碎銀放在桌子上,讓店小二給自己備了間客房,暫且住一晚。
第二日,周毅早早起來,到酒樓后院尋了個無人的地方煉刀。
以現(xiàn)在周毅的身體素質(zhì),揮刀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揮刀了,如果全力放開氣血,不亞于一場小型的風(fēng)暴。
所以此時,周毅站立,手中持刀,不斷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
“快刀訣,講究一個快字,天下武道,唯快可破?!?br/>
持‘烈焰’刀在手,周毅先是輕輕揮刀,刀刃朝外,位置變幻。
心神都凝聚在刀上,速度漸漸變快,又需要把氣血能量壓制在刀刃之上,只見刀刃四周空氣縫隙之間微微有波紋動蕩,卻被局限在極小的范圍內(nèi),不擴(kuò)散出去。
到最后,刀已不可見,在周毅手上的,是一片刀光,就像一塊幕布一樣,光滑耀眼,摧殘奪目,卻蘊(yùn)含著致命的危險。
整個后院,有一股凝重威壓陡然誕生,后院的一個偏房內(nèi),寄放在此待殺的獸類低匐在地,瑟瑟發(fā)抖,不再吼叫。
偏房內(nèi),一個廚師忽然覺得全身一抖,汗毛直立,好像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內(nèi)心突然覺得壓抑和恐懼,。
“奇怪,怎么我突然會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難道今天出門真的有血光之災(zāi)?不行,我要請假~~”
…………
練了半個時辰的刀,周毅就踏出酒樓,朝著城外邁步走去,在周毅的計劃內(nèi),行百萬里路,用刀丈量天地,才是自己的道路。
出了南豐城,周毅不緊不慢的走在城道上,這條道路并不狹窄,寬有八米左右,鋪上砂礫碎石,也算是相對平坦。
走了半路,從道路兩側(cè)的山林突然竄出來一道影子,周毅的腳步一頓,手搭在刀柄上。
“什么東西?”
竄出來的身影速度很快,就像一道折斷的利劍,突然下墜,摔在離周毅不遠(yuǎn)的地方。
“看起來好像是狐貍?”
周毅定眼一看,只看到一道小身影滾在地上,發(fā)出細(xì)銳的嗚咽聲。
小身影和上輩子自己看到的狐貍有點(diǎn)類似,只是毛發(fā)通體銀白色,顯得更加高貴不可侵犯。
此時這只小狐貍的毛發(fā)染上了大攤的血跡,想要站起來又發(fā)出痛苦的嗚咽聲,只見她的后腿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液從傷口處流出來,止都止不住。
小狐貍的眼睛中有驚恐害怕的神色,一看到一個人站在他不遠(yuǎn)的地方,又急忙朝后方茂林中頻頻望去,露出略顯著急的表情。
只見小狐貍站起來,拖著半廢的后腿,朝周毅這邊踱過來,眸子中漏出可憐有頗有靈性的光芒。
“這只狐貍挺有靈性的?!?br/>
“這是在向我求救么?難道這只小狐貍有趨吉避兇的本能。。”
周毅站在原地,看著小狐貍艱難的挪到自己的腳下,表情討好的神色,內(nèi)心動了惻隱之心,便把小狐貍抱了起來。
狐貍的靈性雙眸中略顯歡喜,輕聲叫了一聲,仿佛是在答謝周毅。
“也算有緣,罷了,就幫你一會好了?!?br/>
周毅從袖口撕下一塊布條,幫小狐貍簡單的包扎好后腿傷口后,便抱著小狐貍往前走去。
小狐貍放松下來,昏昏欲睡,眼眸中一道靈性光輝不散,雖然頻頻朝后方密林中看去,仿佛密林中有可怖怪獸張開獠牙讓她恐懼。
……………………
就在周毅離開此地不久,一道狂風(fēng)掃過,在小狐貍原來墜落的地方,一道身影驟然憑空出現(xiàn),無聲無息,漫天狂風(fēng)才漸漸停息。
身影披著黑色長袍,帶著面具,面具上是一只不知名神獸,詭異怪誕。
身影俯下身子,嗅了嗅,又四顧而望。
“奇怪了,氣息到這里就突然消失了,一點(diǎn)痕跡都沒有留?”
“是誰,幫助她遮掩了天機(jī)?就不怕……”
黑色長袍的身影嘀咕幾聲,發(fā)出不甘的怒吼聲,震得山林大亂,走獸哀鳴。
狂風(fēng)炸起,人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當(dāng)然,這些周毅都不知情,因為此時周毅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圍住他的是一隊山賊。
山路彎曲,周毅剛拐過一個大灣,就遇到一伙山賊和車隊血拼的場景。
準(zhǔn)確的說,是山賊屠戮車隊。
周毅掃視一圈,被山賊圍在最中間的車隊里,有三列坐人的馬車,還有一些運(yùn)貨的車輛,此時車隊四周,護(hù)衛(wèi)裝扮的二十來人,已經(jīng)倒下了好幾個,剩下的人中,有好幾個身上帶傷,護(hù)著車隊,內(nèi)心絕望。
而在車隊之外,百來人左右的山賊,臉上帶著殘忍嗜血,像狼盯住獵物一般,圍而不滅,等獵物疲憊了再發(fā)起致命一擊。
“無妄之災(zāi)??!”周毅掃視一圈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內(nèi)心不由暗嘆一聲。
這條路通向兗州大城之一的:鄄城;平日里車馬絡(luò)繹不絕,頗為繁盛。山賊劫殺過路商賈之事時有發(fā)生。
看到周毅一個人出現(xiàn),山賊賊首立馬分出來十來人,面目猙獰,就朝著周毅圍了過來。
“我如果說我是路過的,你們信不信?”周毅擺擺手說道。
“廢話少說?路過的也是你該死,誰叫你撞上來?!?br/>
野狼堡的三當(dāng)家拔刀而站,刀刃帶血,寒光冷冽,這把刀從出道以來,陪著他殺過不少人。
“給我上,先把這小子剁了喂狗。?!?br/>
話音一落,立馬就有兩個小山賊,持刀沖過來,朝著周毅頭頂砍下,一看就是刀口舔血,沒少殺人的貨色。
“不知死活?。 ?br/>
周毅一手抱著小狐貍,一手拔刀,刀如匹練,快如閃電,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沖到周毅眼前的兩個小山賊身形停滯,直接松開大刀,跪在地上,摁住喉嚨,眼神驚悚,血液從手縫中汩汩流出,止都止不住,幾秒鐘的時間,就噗通一聲撲倒在地上,抽搐兩下,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