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熱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楚警官用一雙大眼狠狠地瞪著邢安雄,鐘凌月和唐莎莎則用哭笑不得的表情看著直男。
只有李曼彤這個心機婊聽完后在心里默默地給雄哥點了好幾百個贊。
警花咬著牙說道:“我就這么礙著你的眼?。俊?br/>
直男無言以對。
其實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想表達(dá)的并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想問問美女警官何時去黨~校學(xué)習(xí)。
不過他嘴笨,情商也低,根本不知道補救下哄哄人家。
最后還是楚嘉敏主動說道。
“你放心,我很快就要去黨~校學(xué)習(xí)啦,到時候就不會每天在邢老板面前晃來晃去惹您討厭!”
警花嘴上酸溜溜的,心里也很酸。
憑啥這么些妹子都住在這里你不趕,偏偏就趕我一個人?
其實并不是美女警官對邢安雄真有什么想法,也不是她貪圖人家的豪華別墅,她就只是單純心里有些不平而已。
人就是這樣,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如果邢安雄家里不是還有三個漂亮妹子,警花也不會有這種想法。
還是李曼彤率先化解了這種尷尬的氣氛,她岔開話題。
“楚警官這次去學(xué)習(xí)大概多長時間?”
“學(xué)習(xí)一個月吧。某人一個月看不見我肯定高興壞了?!?br/>
說著楚嘉敏又瞪了一眼直男,顯然她沒準(zhǔn)備這么快就放過大狗熊。
邢安雄見美女警官又將話題扯到他身上,只得撓頭嘿嘿一笑,那憨憨的樣子還真有點兒像狗熊。
眾女忍俊不禁吃吃地笑。
“大狗熊,等會兒你開車送我回去拿些換洗衣服和日用品,明天再送我去黨~校,還有每周我會回來一次,你也得負(fù)責(zé)接送,懂了沒?”
警花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齜著牙說道。
只是她的表情根本唬不了人,反而給人一種超兇的感覺,萌兇萌兇的,美女警官只有在保持面無表情的高冷姿態(tài)時才會給人壓迫感。
大概她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在說完以后自己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慶功宴就在歡快的氣氛中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9點,邢安雄按照事先約定好的,驅(qū)車送楚嘉敏回宿舍拿行李。
美女警官并不是住的單位宿舍,她是自己在外單獨租的小套間,兩室一廳帶廚房和衛(wèi)生間。
除了臥室之外,另一間房完全被她改成了衣帽間,里面滿滿都是衣服、鞋子等。
看不出來平時大半時間都穿著警服的楚嘉敏也有活得這么精致的一面,對于自己的生活她半點兒也不將就。
鋼鐵直男在看到美女警官的閨房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些東西要是搬家的話,那得多費勁兒。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知道警花是京城人,所以才會有這種想法。
這要是換個正常男人,難道不是應(yīng)該張大鼻孔深吸幾口氣好好感受漂亮妹子的味道嗎?
只能說,直男的腦回路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楚嘉敏在里間收拾行李,坐在客廳的邢安雄耳朵動了動,他聽到門外傳來細(xì)微的聲響。
于是他往門邊靠了靠,聲音更加清晰起來。
有人在撬鎖!
邢安雄悄悄走到衣帽間,輕輕拍了拍警花的后背,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直男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后他帶著楚嘉敏躡手躡腳來到門邊拐角處。
這時美女警官也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就在她正想上前從貓眼處往外看時,邢安雄制止了她的動作。
他指了指底部的門縫,意思是外面的人可能會通過燈光的變化察覺到有人靠近防盜門。
楚嘉敏瞬間秒懂,點頭示意知道了。
邢安雄又靠近美女警官的耳朵,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家里有家伙嗎?你去拿來防身。”
熱氣吹得警花耳朵有些癢,這種親密動作也讓她有些異樣的感覺,臉微微發(fā)紅了。
楚嘉敏掩飾性的用手摸摸精致的小耳朵,瞪了直男一眼,轉(zhuǎn)身輕手輕腳離去。
沒多久,她回來了,手上拿了一根合金甩棍。
邢安雄一陣無語,正常人誰會在家里放著這種東西。
就在這時,門鎖傳來咔噠一聲,門被弄開了。
這種敏感時期,進(jìn)來什么人都有可能,兩人躲在墻邊拐角處打醒了十二分精神。
慢慢地,拐角出現(xiàn)一團黑影,邢安雄一個閃身竄出,探手抓住對方衣服用力向下一帶,猛地抬起膝蓋就撞了上去。
雄哥的膝蓋可跟普通人不一樣,他是練了很長時間泰拳的,勢大力沉的膝擊一擊即中,來人身體瞬間躬成蝦米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然而下一刻變故陡生,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瞄準(zhǔn)直男。
進(jìn)來的人竟然不止一個。
臥槽!
邢安雄暗罵一聲一個轉(zhuǎn)身飛快地退了回去,和正準(zhǔn)備出來的女警官撞了個滿懷,大手正一把抓在人家屁股上。
楚嘉敏正準(zhǔn)備出聲抗議兩句,這時突然槍響了。
呯!呯!兩聲響亮的槍聲響徹寂靜的夜晚。
警花頓時懵了。
要知道龍國可是世界上槍支管制最嚴(yán)的國家,沒有之一,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持槍非法入侵私人住宅的劇情?
這又不是在拍電影。
邢安雄拍拍美女警官的肩膀,做了個手勢,意思是還有兩個人,隨后他又指了指沙發(fā)上的靠墊。
楚嘉敏秒懂,她將手中的甩棍交給直男,自己則抓起靠墊向門的方向扔去。
呯!
又是一聲槍響,歹徒的槍打中半空中的靠墊,緊接著邢安雄一個閃身出去用力一甩棍劈頭打下,正中歹徒的腦袋。
倒霉的家伙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腳下不穩(wěn)正要倒下,邢安雄架住他的身體發(fā)力往前沖。
呯!呯!呯……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子彈全數(shù)打在挨了甩棍的歹徒身上,瞬間就將他送去見了佛祖。
就在這時,槍聲突然停了。
邢安雄是數(shù)著子彈往前沖的,這時對方停火應(yīng)該是卡殼了。
于是他將手中歹徒的槍拿過來,猛一發(fā)力將還沒死透的倒霉蛋撞了出去,本能和慣性控制著他的身體后退了幾步,正好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
就在這一瞬間,邢安雄舉槍瞄準(zhǔn)對方拿槍的手腕果斷扣下扳機,只聽呯一聲槍響,持槍歹徒發(fā)出一聲慘叫,手槍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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