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并不是擔(dān)心姜月白生氣,而是擔(dān)心姜月白生氣后,不幫林家引見夜子楓。
“爹,二妹是個什么性子,爹是知道的?!绷衷搭H有些頭疼,他爹在女人方面,有點頭腦不清楚。每次三姨娘與四姨娘哄哄爹,爹便什么都答應(yīng)了,“二弟本性如何,爹比我清楚?!?br/>
“今日二妹來鋪子,表面沒什么,但那語氣和神態(tài),可是嫌棄鋪子和姜月白到了極點。爹是清楚的,聚湘樓東家是什么樣的人,姜月白要是不聰慧,沒有特別之處,能得聚湘樓東家另眼相待?”
林正沉默了半盞茶的功夫,抬手揉了揉眉心,“是我想得太簡單了?!?br/>
“我原本打算,你兩個妹妹和姜月白交個朋友,穩(wěn)妥一點。如果,你們兄弟兩人,其中一個能娶姜月白,那更穩(wěn)妥了?!?br/>
林源心里對自己父親很是不滿,但他并未有任何的表現(xiàn)。因為,他沒有能力對抗自己父親。
“爹,你有沒有想過,聚湘樓東家對姜月白存了什么想法沒有。”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另眼相待,不外乎是存有好感,或者惺惺相惜。如果,聚湘樓東家對姜月白是存有好感呢?”
“爹你這么做,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爹不會不清楚的?!?br/>
林正瞬間身體發(fā)軟,差點從椅子里滑落。他額頭冒著豆大般的汗珠,臉色白得沒有一絲的血色,喉嚨發(fā)緊,止不住的顫抖,整個人惶恐到了極點。
源兒說得對,如果聚湘樓的東家對姜月白有好感,想收了姜月白當(dāng)姨娘,他卻橫插了一腳。
那么,等待林家的,將會是聚湘樓東家的報復(fù)。
別說讓林家更進(jìn)一步了,林家會徹底毀滅的。
林源瞧見林正這樣,心里冷笑。爹只看見了當(dāng)前的利益,卻忽略了真正的害處。
“爹,你好好說說二弟與二妹。我擔(dān)心,他們會做出什么錯事來。”
“對對對,你說的對!”林正現(xiàn)在對自己的兒子又是感激又是越發(fā)的滿意。如果不是源兒提醒,林家會滅亡的。
“立馬找二小姐和二少爺過來。”他對外揚聲。
“是,老爺?!迸图奔泵γΦ耐智嗯c林苗苗的院落跑。
“爹,我瞧大妹的品行還不錯,應(yīng)該能與姜月白交好?!绷衷凑f道,“今日姜月白,唯獨沒過多為難大妹。”
林正拿出汗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緩了緩,“這件事,我全權(quán)交給你。源兒,這林家以后是你的,你要好好為林家打算。”
“爹,我記住了?!绷衷葱睦镏共蛔〉男臎?,他還不了解爹的性子嗎。
現(xiàn)在是他與姜月白交好,又說出了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爹才會這般說。
但在爹的心里,林青才是他最寵愛的孩子。只不過,林青是庶子,他這個嫡子又沒犯錯,能力也還不錯。最重要的是,爹不想被人說寵妾滅妻,才沒做什么。
否則,哪里還有他什么事。
林正緩和了好一會,才緩和過來。他的確是最喜愛林青,但他這人最重嫡庶,是不會讓庶子越過嫡子的。
“今日鋪子的收益如何?”
“爹,今日開張,賺了近一百兩。雖說不是很多,但如果我們賣得長久,這個鋪子的生意會是我們所有鋪子中最好的?!?br/>
他也沒想到,僅僅是半日,便賣了這么多。
“等姜月白那邊再出幾樣吃食,我想鋪子可日進(jìn)斗金。”
林正略微驚訝了一下,他原本是打算拿這個鋪子哄姜月白,好讓姜月白為林家引見聚湘樓東家的。
沒想到,這鋪子還挺賺錢。雖說對林家是小錢,但日積月累數(shù)額還是很大的。
“慢慢經(jīng)營。等姜月白那邊出了新的吃食,再擴張一下鋪子?!?br/>
林源嗯了一聲,剛想說什么,便聽見了林苗苗的聲音,話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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